临近放寒假那阵,整赶上期末考试结束,一提这个许纵就愁,这群学生上课倒是积极,乌泱泱人满为患座无虚席,怎么考起试还这么多吊车尾,在他捞完下一位险险及格的学生以后,程徊的视频电话就晃了过来。
“宝贝,在干什么呢。”视频电话里,出镜的是一双皮鞋。是许纵特别喜欢的一双,程徊用这双鞋把他踩射过,许纵盯着那双皮鞋,不自知地咽了咽口水。
“我在批期末试卷呢。”左右午休时间办公室没人,他干脆把手机靠在水杯旁立住,“您现在不忙?”
程徊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有意无意地用鞋尖点了点地,“期末考试?许老师,你自己的期末考试还没通过呢吧?”
说起这个许纵就耳红面赤,即便没人,他还是慌乱找到耳机戴上。
许纵那天随口和程徊提了句期末考试的事,程徊就说也得给他留个考核。
忍半个月不准射,然后挑个程徊心情好的日子发骚求操。这原本不难,但程徊哪可能就这么放过他,他非要许纵每天晚上跪在床边自慰半个小时给程徊看——射是绝对不能射的。
许纵一开始想放放水,只撸撸鸡巴,第一天就被程徊看出来摸鱼,直接拿鞭子抽了一顿,并且规定每天玩的花样都得变。
这下许纵不得不每天抽出一部分时间去想晚上怎么玩,玩得既要让程徊满意,还得处于可控状态。
这实在太难。
尤其是今天已经第十天了。
十天没射,许纵每天晨勃都憋得难受,晚上不经什么刺激都快忍不了了,更何况还要在程徊的注视下,被程徊骂骚骂贱,更受不住了。
许纵不自然得动了动,他下边带着锁,被自己想的这些激得发硬,痛得厉害。
“不知道回话?”程徊有些冷下来的语气一下子把许纵的思绪拽了回来。
“对不起,主人。”许纵回过神,立刻道歉,然后回答刚才的问题,“贱狗…贱狗记得的。”
“记得什么,许纵,是不是我这几天没空玩你,你连自己是什么都忘了?”
许纵看不到程徊的表情,听不出来这是开玩笑还是真生气,他只暗暗后悔刚刚怎么没注意听程徊的问话,现在把主人惹不高兴了。
“贱狗记得…给主人发骚看。”
程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声音通过耳机传到许纵耳朵里,有点痒痒的。
“贱逼,一直盯着看,喜欢这双鞋?”
“喜欢的。”许纵耳尖泛红,他小声道,“贱狗的下边好疼。”
“鸡巴硬了?”
“嗯。”
程徊嗤笑一声:“随时随地都能发骚。”
“骚给主人看。”
“操。”程徊笑骂了句,“许纵,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怎么会说话呢,非得惹我生气了才知道说点好听的是吧?”
“不是的,”许纵赶紧否认,“主人爱听…我会多说的。”
“你是得多说。要不是你这句话。刚才犯的那个错,回家起码得五十个耳光。”
又聊了几句,程徊问了许纵回家的时间,让比自己会议结束要晚一会,他想了想,让许纵在学校等自己一会。
说起来程徊最近不经常接他的,年末事情多,总是要加班,有时候甚至许纵都睡了程徊才回来,今天难得早回来,还能接他,所以许纵特别开心,他早早完成了工作,去了趟学校附近的花店买了束红蔷薇,在校门口的长椅上坐着等程徊。
他本来就年轻,穿着白衬衫和休闲裤,更像一个青涩的大学生,混在学生堆里都很合适。
这个时间段校门口来来往往学生很多,许纵在学校里相当出名,有不少人认识他,看到许老师捧着的红蔷薇,更明白怎么回事了。
“许老师等男朋友呢?”许纵抬起头,看到几个小姑娘笑嘻嘻地站在他面前。
许纵笑着点头:“他今天下班早,来接我。”
“花好漂亮啊!”
“谢谢,”许纵低头看了看盛开得还很娇艳的红蔷薇,“他应该会喜欢。”
“我很喜欢。”
许纵回头,看到程徊正朝他走过来,他还穿着西装,像是刚下了会议就立刻赶来的。
这么近的距离,显然刚才的话都听到了。
几个女孩子捂着嘴小声喊着“磕死我了磕死我了太甜了吧”
许纵已经没时间在意那个了,和别人说送花对象还没什么,本人来了,他反而不好意思起来了。
“送给您的。”
程徊接过来,毫不介意旁边有几位观众,吻了吻他的额头:“谢谢宝贝,我很喜欢。”
等许纵被这个吻亲得迷迷糊糊,才想起来跟旁边的学生们说告别,被程徊拉着手牵走了。
等上了车,许纵的脸还有点热,他看到程徊小心地把蔷薇放置在车后座,觉得自己的情意也被程徊妥善安放好,忍不住凑上去还要接个吻。
程徊接受了这个献吻,并且反客为主,把许纵亲得气喘吁吁:“您肺活量真好。”
程徊抬眸看他,笑道:“是你肺活量太差了。这样,以后每周二周四早起半个小时跟我去晨跑,有氧对心肺功能有好处。”
许纵立刻点头答应。他特别喜欢程徊这样安排他的一切,也愿意服从程徊的命令,对他来说,只有程徊一直管着他,控制着他,才会让他有一种很充实的安全感。
“谢谢主人。”
“谢什么?”
“谢谢您愿意管我。”
遇到个时间挺长的红灯,程徊懒懒地扭头望向他。“谢谢我就用嘴谢谢?”
许纵一瞬间就明白程徊的意思,无论多少次,他总是不禁逗,脸皮薄,说一句就受不住了。
“我…您说怎么谢,就怎么谢。”
程徊指尖敲打着方向盘没讲话,许纵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
谁知等过了这个红绿灯,许纵渐渐发现,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
天色渐晚,金乌西坠,余晖缓缓降临,他们开车的这条路车辆越来越少,周遭一片温柔的寂静。
又开了二十多分钟,等程徊停了车,许纵才看清这里的全貌。是城西还没竣工的中心公园,还没对外开放。虽然已经一月份,但树林和草坪却生长得很葱郁,大概要归功于紧靠热带的南方温暖气候。连冬天的到来也如此温柔。
“这儿是咱们自己家的草坪,还没对外开放,很少有人过来。”
很少有人来,但不意味着一定没人过来。
“在等什么,脱衣服啊宝贝。”程徊笑意盈盈地看着许纵,还保持着单手靠在脑后的半躺姿势,愉快简洁地发出命令,“不是要谢我吗。脱光下车跪到我这边来,今天好乖,奖励你…蹭草地蹭到快高潮,然后自己堵住,今天的期末考试就算通过,好吗?”
最后两个字纯属装饰。
蹭草地蹭到快高潮?
许纵有一瞬间呆滞,这明显不可能。
这儿的草虽然长得很高,但并不意味着能给人带来快感,也从来没听过谁能蹭草蹭到射。
这么一犹豫,许纵就错过了时间。
程徊脸上的笑意淡了:“我说话不好使了?还是不满意奖励?贱狗,你今天犯的错是不是太多了。”
许纵反应过来,立刻道歉,开始脱衣服。然后拉开车门,不敢再犹豫,下车跪下去往程徊车门那边爬。
今天实在不算太冷。
草地松软且干净,倒是不担心刮破膝盖。应该是程徊早就检查过这片区域了。许纵想到这里,心头一暖,还没等暖几秒钟,紧接着就意识到,程徊根本没开他这边的车门,“嘭”的一声,另一边车门也被程徊俯身过去关上了。
也就是说,许纵被关在了车外。
许纵茫然地抬头看着车窗,防窥膜很好地挡住他的视线,他看不到程徊了。
他迟钝地意识到,程徊生气了。
因为自己刚刚没有立刻执行任务。
他不想让程徊生气,今天是程徊难得早早下班的日子。
这里虽然现在没人,但保不准一会儿会不会有人过来。他全身赤裸跪在这里,是很有被人发现风险的,到时候上车来不来得及都是两说。
但许纵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这个了,他心头涌上一种随着时间推移而越来越持久的焦灼,这种焦灼源自于他看不到程徊,但却清楚的知道他在生气。
要做什么呢…要做什么才能让程徊开门呢……
任务…对,任务!
许纵想起程徊下的任务。
蹭着草坪高潮。
这根本不可能。可现在许纵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退后几步,估摸着程徊能看清他身体的距离,朝着他的方向认认真真磕了个头,虽然车窗还是什么也看不到,但他知道程徊在看着自己。
“您别生气了。贱狗错了。”许纵骨节分明的手指撑着草地,没有程徊允许,他不能擅自触碰性器,只好尝试着去蹭地上的草。柔软的草地根本没什么鲜明的触感,蹭在性器上痒丝丝的,但根本不足以勃起,甚至没有任何欲望被挑起。
不进入状态的身子被一股莫大的羞耻包裹。许纵急得满头是汗。
硬都硬不起来,怎么射给程徊看?
他伏低身子,腿分得更开,把半软的性器几乎埋在了草丛里,这株草丛里有一截娇嫩新生的灌木,柔软的枝条总算有了点不一样的感觉,但绝算不上舒服。
许纵费力地去蹭那片粗糙的树皮,去够那根枝条,借它的力去戳弄马眼。想让自己更快进入状态。可枝条到底太软太细,半天戳不到正地方,许纵有些自暴自弃地挺身一次次蹭过去,又被树枝绕开。
不知道哪下使对了劲,这根小枝条猛地窜了进去,许纵不知道这下能插进去,根本没留力气。龟头里猛然一股来自异物插入的尖锐诡异快感瞬间刺激头皮。许纵想躲开,又下意识想到,万一躲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插进去,只好硬逼着自己放松了腰部肌肉,小心翼翼地又挺身上去。说到底枝条只插进去一小截,但这一小截已经足够龟头吐出一点淫水,性器不知道何时已经悄然半硬。
枝条往前插入,龟头的软肉像在吮吸的小嘴,又好像在推却,许纵唇边低低呻吟了声,全身好像只有性器这一个器官有知觉,他下意识抬头去看车窗,无意识地哀求:“主人……”
程徊终于拉开车门了。
许纵很惊喜地抬头,正拿不准他应不应该过去时,程徊朝他勾了勾手指:“把那根插你鸡巴里的小树枝也叼过来。”
有了刚才的教训,许纵小心翼翼地把树枝从马眼里抽出来,发出一声闷哼,垂着淫水的树枝顶端闪闪发亮,许纵快速用手折断,叼在嘴里爬去,放在程徊手心里,又用脸蹭了蹭程徊的手心,讨好之意十分明显。
程徊甩手扇了他一个耳光。
这下没留力气,许纵被扇得往旁边倒,性器却越发挺立起来,他直起身子重新跪好:“谢谢主人。”
程徊没说什么,让他上了车,开足暖气,从车上的柜子里抽出酒精湿巾和润滑剂,仔细地把这根树枝消毒,淋上润滑剂,然后对他勾了勾手指:“小狗,把鸡巴送上来,给你喂点好吃的。”
许纵不敢再多讲话,他羞红了脸,身体却仍然听话地交付给程徊。
枝条在马眼处耐心戳弄,在润滑剂的帮助下,慢慢顺着小孔操了进去,许纵身子下意识颤抖,近乎承受不住这种热烈的刺激,程徊却勾着阴茎环不让他动,许纵呜咽呜咽地仰头去看程徊,程徊轻笑着把树枝多推进去一厘米,小狗额头淌了汗,眼睛却亮晶晶的,看着极其诱人。
二十多厘米的树枝不可能全插进去,况且树枝到底没怎么经过处理,程徊怕伤着他,只插了一小半就作罢,但这对许纵开始已经足够饱胀。
“用树枝操自己,是不是特别爽啊,许老师?”程徊给他慢慢撸弄这根漂亮的性器,淫水不断从马眼往外渗透,没一会就湿了一手,不算很粗的树枝也因为过多的润滑往外滑,又被程徊一下猛顶了回去。许纵近乎被这一下子搞得高潮。
许纵被激得好爽,浑身哆嗦:“爽的…主人…好舒服……”
程徊不说话,只噙着笑意去玩他的性器,偶尔光顾一下饱满可爱的睾丸,许纵这股性欲被吊得不上不下,眼看着就要射出来,淫水胡乱淌了程徊一手,程徊随意找了根看着柔软的长叶绑在根部,温柔道:“你要是敢射出来,我就把你留在这里开车走了。”
这叶子本来也不适合捆绑,缠了几圈也只是松松垮垮,完全就是个装饰,要是真想射完全拦不住什么。许纵只能自己忍着,尤其是在程徊说了这不辩真假的话以后,他更不能给自己一丁点射出来的可能性。
“主人…我能不能自己,自己圈着?”许纵眼圈已经有点红了,这时候说话全凭一股坚强的意志,程徊的手还握着树枝捣弄,闻言惩罚似的捅得更深了一些,许纵被激得低低呻吟一声,又被捂住了嘴。
“贱狗,叫什么叫,想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操你?”
许纵睁大眼睛摇头,伸出舌头细细地舔程徊的掌心,不一会程徊的手就被舔得湿漉漉的。程徊把手伸出来扇了他一耳光,笑着骂他“骚逼”,但总归是对他这样的讨好感冒的,允许他自己圈着性器,许纵没用好力气,差点给自己掐软。
“笨死了。”程徊笑着点了根烟,他叼着烟低头去揉许纵已经硬得凸起来的乳头,扯弄得几乎是想揪掉它的力气,许纵痛得想流眼泪,性器却不知羞耻得更加坚硬。
“主人,好难受,想挨操…想被您操……”许纵难耐得扭动身体,然后被甩了几个力道不算小的耳光。
许纵反而更激动,他喉咙干涩地吞咽了几下,知道程徊今天绝对不会让他射,在这里操他也多半不可能,退而求其次地求程徊赏赐他圣水。
“骚逼,一天不喝尿都难受。”
程徊把烟碾灭,带着烟草味的手指捅进许纵嘴里,湿软的唇舌立刻温温柔柔地把他包裹住轻轻舔舐,许纵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只乞求主人能赏他喝尿。
程徊没钓他太久,让许纵俯下身用嘴把拉链咬开,许纵折腾半天才咬开,程徊仍旧沉睡的性器在内裤里仍旧显得很大,许纵激动得隔着内裤用鼻子拱了拱,被程徊按着头去闻他胯下。
许纵的反应太明显了,插着树枝的鸡巴都跟着一跳一跳的,被程徊扇了一下,许纵颤抖着呜咽呜咽,却仍旧享受地不愿抬起头。
好一会,程徊才拽着他的头发把他拉起来。
许纵满脸春色,比吃了春药还像发情。
等程徊彻彻底底允许许纵含着龟头放尿的时候,已经又折腾好一会了,许纵很久没喝了,甚至有些吞咽过猛差点呛到,被程徊狠狠拧了下乳头警告他小心点。
大量腥臊的滚烫尿液充斥在口腔,被缓缓吞咽到食道,留进胃里,又暖又涨,许纵私心希望主人的液体能浸透他,留存得再久一些。
等他喝完,把程徊的性器妥善放回内裤,替他拉上拉链,程徊帮他把树枝抽了出来。虽然插得不太深,还是微微有点肿了,程徊给他检查了一下,看许纵差点被他看硬,知道这是没伤着,还有心思发骚。
“忍着吧,还有五天。”
许纵也不反驳,认真点头:“贱狗知道,主人。”
“主人,您对我真好。”
“喂你喝尿就是对你好了?”
许纵不好意思地笑了。
程徊看他这骚样,忍不住嗤笑,他启动车子道:“下次尿你杯子里带学校去喝好不好啊?”
--------------------
蹭草坪/树枝插马眼/禁止高潮/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