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您怎么连口罩都戴上了，感冒了吗。”
上课之前，许纵正在调ppt，讲台下第一排有人突然问他。许纵回头看了眼，是经常抢第一排座的女孩子，知识掌握得很好，是个他印象不错的学生。
他笑了笑，声音在口罩里有些闷：“嗯，有点感冒了，怕传染你们。”
“这样啊，那您要多喝水，喝水排毒的。”
“谢谢，”许纵拿起保温杯，“我爱人也这么说。”
许老师拧开瓶盖，摘掉口罩喝了口水，喉结随着吞咽缓慢滚动了下，白皙的脖颈上戴了条新的choker，出自一家相当有名气的品牌高定，随便什么饰品都得四位数起步。
#豪门娇妻许老师又纯又欲#在还没下课的时候就在贴吧被标了【爆】的标签，底下盖了几百楼。
许纵对此一无所知。
发帖的楼主上课期间偷偷摸鱼看手机，看到评论区都在嚎着“许纵老师喝水怎么也这么欲啊”“想看动图”“能不能来个视频”的轰炸之中，迫于大家的压力，只好找机会再等许老师喝水的时候偷偷录视频给大家搞福利。
可是等啊等啊，许纵就是不喝水了。
不是，许老师，早八一连讲几个小时，不累吗，不渴吗？
趁着让自行思考的时间，被大家寄予厚望的第一排女生鼓起勇气去问题，等许老师给她讲完题，立刻关心道：“许老师，讲这么久了喝点水吧，嗓子该哑了。”
许纵笔尖一顿，他微微笑了下：“好的，谢谢关心。”
答应是答应了，但就是没喝。背后目光如炬，大家都在等着录视频，没办法，女生又小声关心句：“嗯嗯，嗓子要紧。”
等女生下去了，许纵才松了口气。他哪是不想喝，他怕有味道，大家发现点什么，甚至连口罩都戴上了。
许纵实在太谨慎，喝杯里的圣水时也是快速小口喝完，然后快速盖上盖子。
他觉得如果是在家喝的话，他可以含一会儿，然后小口小口吞掉，那会更加快乐。
不过现在……喝一口也没关系的吧。
许纵眨了眨眼睛，把蓝色小狗保温杯拿起来拧开，他已经喝了大半杯，只剩一点了，保温杯保温效果不错，还带着程徊的体温，温热的。也托了许纵昨晚的那杯水，主人今天给他尿满了一整杯，甚至还有多出来的，不过他没有做什么让主人满意的事情，主人也没有喂给他，多出来的就尿到了马桶里，被许纵好一阵可惜。
许纵的担心实际上很多余，闻的话其实根本没多大味道，更别提会让大家发现这种可能性。他把剩下的一小口一小口喝完，仔细感受嘴里咸腥的尿液，掺杂了昨晚那一点点精液，顺着食道妥帖流淌到胃部。
许纵无比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在坐了一百余人的阶梯教室里，当众喝另一个男人的尿。
这听起来相当匪夷所思，甚至让人觉得恶心又变态。
许纵把盖子拧好，看着杯子上的狗爪图案，内心却越发平静。
他的爱好没有伤害到任何人，没有耽误讲授知识点，也没有影响其他人学习。也并非无人能理解，程徊爱他，理解他，甚至也喜欢这么玩。
那就够了。
他喜欢程徊的所有东西，包括口水精液汗液血液尿液，甚至黄金，都可以，他可以接受全部的程徊，因为这是属于许纵表达爱的方式。
他早就被程徊俘虏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许纵滑开手机，是置顶的程徊
【一会下班来接你，宝贝，南门等我】
没过几秒钟，下一秒也弹了出来。
【水喝完了么？一会我检查。】
圣水也是水啊。
许纵笑了下，他发了个小狗的“OK”表情包，然后把手机锁屏，继续上课。
等下了课，许纵往门口走，还没到南门就看到了程徊，程徊似乎和一个男孩子在说什么，有说有笑的，说着说着拿出手机扫了个码，像是在加好友。
许纵脚步停了一下。
那个男孩子看起来也就大一大二的样子，他加上好友后很高兴地朝程徊挥了挥手，朝门外跑开了。
许纵脑子有点空。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感觉手上有点沉，原来他还拎着那个喝完了尿的保温杯。
啊……是因为自己太脏了吗。
那个男孩子一看就特别干净。
这一会儿，程徊一抬头也看到了许纵，他笑着招手让许纵过去，像在招自己心爱的小狗。
许纵开始忍不住钻牛角尖地想，他甚至刚刚喝了程徊的尿啊，他都不可以和程徊接吻的，或者程徊昨天看起来很满意，其实不喜欢他舔肛呢？只是看他太可怜，施舍他一点自己不喜欢的项目而已。也对，自己太高兴了，得意忘形了，不知道应该以主人的需求为重，他应该好好伺候程徊，玩他喜欢的项目。
许纵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好像又回到了李项明猥亵他未果的那时候，他神经质地想，他相信程徊不会对不起他，如果真的和其他人在一起了，那也一定是自己做的不够好，让程徊腻了，烦了。程徊是永远不会错的。
程徊等了半天许纵都没过去，就呆呆地站在原地，只好自己过去。
许纵看着程徊离自己越来越近，有点无所适从。他甚至不敢问问程徊刚才那个人是谁，他们是不是加了好友，他不敢的。他怕是真的，也怕程徊不要他了，他甚至一个字都不敢说。
程徊还是走过来了，他把手里拎的奶茶递给他，又把那个略沉的保温杯接起来随手晃了晃，笑了：“喝得挺干净，表扬宝贝。还喝得下奶茶么，多加了你喜欢的布丁。”
许纵拿过来，戳进吸管，正要喝，又顿住了，他双手捧着奶茶给程徊，讷讷道：“您…您先喝。我刚刚喝了……脏。”
程徊挑眉，他揽着许纵的腰往车上走，在他耳边吹气：“怎么着，今早还说好喝呢，这就嫌脏了？”
许纵连忙摇头：“不是的，我怕您觉得我脏，我这种人，又喝尿又……的，很脏的。”
“什么这种人？我怎么会觉得你脏呢。”程徊有点不可思议，“你喝的是我的尿，如果我觉得你脏，那我也太渣了。”他说着，低头“啵唧”一下亲了宝贝老婆，如愿看到老婆眼睛瞪得圆圆的猫猫眼。
“我老的嘴好软。”程徊把奶茶给许纵喝，又自己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
换平时许纵一定特别高兴，但今天他就是控制不住心口的酸意，说话也带刺儿，一直到了程徊订好的餐厅也止不住心口泛酸。
程徊怎么不解释刚刚那个男生的事，为什么不解释，是觉得没必要吗。
程徊让他点菜，他也不点，说程徊吃什么他吃什么，上菜了也不怎么吃。
“你多吃点，今天早餐都没怎么吃。”程徊夹了一筷子蟹黄豆腐给许纵，刚夹过去，手机就响了。
程徊接通，对方第一句话上来，程徊就皱了眉：“陈先生，我们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我有爱人，请你自重。”
许纵抬眼，和程徊对视上，他慢吞吞吃掉那块蟹黄豆腐，想，五星级餐厅也不过如此，这豆腐做的好难吃。
程徊没说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是几年前的sub，和我玩过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想找我复合。”程徊没往心里去，他甚至不觉得这是多大的事，他明确告诉了对方他有爱人，就算对方再打电话，他也不会再接了，就这么简单。
许纵放了筷子，发出不大不小的一声：“为什么分开那么久的sub还会有您的联系方式，为什么您知道是他还要接电话？”
这简直称得上不依不饶的质问了。
程徊耐心解释：“我换过手机号码，他大概是从什么渠道拿到我手机号的，我并不知道是他，如果我知道，一早就拉黑了。是我做的不对，对不起宝贝，别生气，嗯？”
许纵低着头摆弄袖子：“是，您又不缺他一个，您想玩谁就玩谁。”
程徊笑意淡了：“怎么了这是？今天心情不好吗，是不是学校发生什么事了？”
许纵知道他现在这幅样子一定特别尖酸刻薄，咄咄逼人，让人下不来台，可他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能发生什么事，您每天高兴就好了，不用管我心情怎么样。”
程徊语气很淡，脸上还挂着一点似笑非笑：“闹什么小脾气呢，不高兴和我说。”
许纵不说话。
这顿饭吃的特别安静。
程徊下午还得去公司，只是来接许纵，顺便陪他吃个饭，他把许纵送回家，等开了门，许纵把衣服都脱光，主动跪在程徊脚边。
程徊低头看了他一眼：“干什么。”
许纵还是不说话，他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跪趴在地毯上，蹭着程徊的鞋。
程徊用鞋尖抬起许纵的下巴，可小狗没什么表情。
他抽出脚，蹲下身扇了许纵一个耳光：“你在跟我闹什么，嗯？以男朋友的身份说不了，就当狗总能说了吧？”
许纵不说话，程徊就一个接一个扇他耳光，程徊力气大，没留着力气，许纵脸颊很快就红了。
每扇一个，程徊都要问他说不说，许纵感觉自己嗓子眼堵着一口气，让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开口哪怕简单地问那么一句。
许纵只是太怕了，他骨子里的自卑从来没有离去，只是被程徊保护得很好，隐藏得很深，深到许纵自己都许久忘了它的存在，可它终究存在的。
它是被许纵亲手种下的一颗愧赧。
他在餐厅里不受控制地说了那些带刺的话后就后悔了，程徊又没做错什么，他只是被动地接了个电话。他有什么义务反过来安慰自己呢。
他只能笨拙地讨好程徊，用其他人做不了的方式，去做一只程徊最乖的狗。
但程徊也被他弄得心情不好了。
啊，那他真的太糟糕了，他把一个很好的中午休息时间搞砸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三分钟，或者五分钟，程徊突然吻他的眼睛。
许纵眨了眨眼睛，眼眶很酸，原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程徊叹了口气：“打两下这么委屈吗，那就不打了。”他想了想，站起来，往调教室的方向走。
他俩鲜少用家里的调教室，大多时候仅仅是个摆设，许纵没有允许，一直朝门口方向跪着，不敢扭头。直到程徊让他过去，他才敢动。
调教室正中间，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狗笼，里面垫了黑色的绸布，还有一个饮水器，“进去。”
许纵爬进去，里面有些逼仄，起码他进去以后转不开身，只能勉强卧着。
“渴了有水，但没吃的，既然在餐厅哄你吃你都不吃，那就饿着吧。”程徊拨弄了一下笼子的锁，接着“咔嚓”一下锁上了笼门，放着许纵的面把笼子钥匙和自己的车钥匙别在一起。
“我今晚有应酬，九点回来，在此之前你就安静待在笼子里，好好当条狗。”程徊把笼子上的黑布放下来，盖住笼子，许纵的视野里瞬间漆黑了。
许纵呜咽一声：“主人。”
程徊顿了顿，“嗯”了声，“我一直在。如果有什么事，你就大声说，这里有监视器，我会知道。”
许纵的手指不自觉地攥在一起，他哽咽着，声音透过黑色的布，闷闷的：“主人，我如果…我如果想上厕所什么办……”
“尿在地上，没有关系。”程徊说完，似乎又想到刚刚许纵在校门口的话，他强调，“尿是人体很常见的排泄，没有脏不脏的，你尿就可以，不要憋着，这是命令，puppy，小狗没有去厕所尿尿的。”
在关上调教室大门的最后一瞬，他好像听到了许纵哽咽着呢喃“我害怕”
程徊叹了口气，给秘书打电话。
“把要签的文件送过来，嗯，会议改成线上会议。下午我有事，居家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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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详细的公众场合喝尿啊啊啊慎看/老婆乱吃醋/酸酸涩涩闹脾气/被放置狗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