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别致得过火的端庄女性,漂亮的五官风姿凛然。
一头宛如黑绢般的漂亮发丝随意披下,垂过腰际。
嘴角嗪着浅淡的微笑,她向着面前落下的女孩子张开了臂弯。那双眼神锐利却又非常沉静的瞳眸和细眉,仿佛看穿了秋水,看穿了过去未来。
“世界灿烂盛大——”
“欢迎回家。”
哽咽着,樱再也按捺不住内心地积郁,哇得一声就扑进了两仪式的怀里。
和当初东京圣杯战争打完后近乎一模一样的场景。
和当初东京圣杯战争打完后完全一模一样的地方。
那种感觉...就好像被迫远游的浪子,回到离开故乡的地方,然后自己的亲人一直在那里等着自己一样。
兽又怎么样。
从者又怎么样?
自己在式姐姐面前,终归只是樱而已。
两仪式搂着怀里的女孩子,下巴轻轻抵在女孩子的脑袋上。
好像...长高了那么一点点。
两仪式心疼地抚摸着樱被染得雪白的细软发梢,好像...又软了那么一点点。
好像...由内向外地透出那种可人的柔软芬芳。
一直舍不得采摘的果实,终于吐露出了成熟的味道。
樱在两仪式怀里抽泣呜咽。
穿着这种正式振袖和服的式姐姐,和服柔软捻线料子底下也是相当正统的打扮。
没有什么束胸的布条。
不算夸张但却匀称的曲线将樱的面颊埋住。
胸襟的料子都被女孩子的泪水润透,两仪式忽然有些心疼。
“没关系...没关系...”
她在女孩子耳畔轻轻呵着气。
“我一直都在这里,一直都在你的身后。”
周围的声音像是被纷纷降下的雪埋葬,静静地溶入了黑暗的海,只剩下女孩子呜咽抽泣的声音。
两仪式抬头看着落下的星空,感受着胸口因为泪水被冷风吹得冻肤的触感。
这份感觉,大概应该就被称之为喜欢吧。
人理和天命和她没有任何干系。
但...若为了樱。
她可能愿意犯下任何过错。
拉着樱的小手,两仪式和樱步行在晴海埠头。
周围没有人,没有观光客。
两仪家的家主大人想要来这里逛逛,这个名头比什么来由都好用。
不会有狗仔记者,连附近的监控都短暂地修停了一个下午。
将目光从灰白广阔的夜之尽头挪开,便已经被身旁的女孩子所占满。
抓着两仪式的手,樱看起来稍微有些羞怯的模样。
毕竟自己也不小了,结果重新看到式姐姐的时候...居然像是小孩子一样扑到式姐姐的怀里哭个半天,勾住式姐姐的腰肢就不愿意放手。
可即便如此...樱还是不愿意松开握住两仪式的手。
像是松开了再也不能握住。
不过...樱有些幽怨地看向了身旁昂着浅淡微笑的两仪式。
跑了那么久的樱已经明白,式姐姐从小就把自己呵在掌上的原因。
简直...简直就像是童养媳。
樱幽怨地轻轻捏了捏两仪式的指尖,两仪式也只是将女孩子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两仪式凝视着晴海。
夜色的阔黑好像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稍微有点想把女孩子带回去吃干抹净的想法,但...还不行。
比起自己,她摸了摸被泪水濡湿的心口。
两仪式这个笨蛋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而且...「式」还明白,自己现在万万不能将主导权还给那个笨蛋。
那个笨蛋肯定会耿直地直接将女孩子送回浅神家。
虽然自己现在做的事情也差不多,但是好歹还拉着女孩子走遍了晴海埠头。
灰色的雪飘飘晃晃,犹如羽毛落下。
咕噜咕噜——
白色的碎片中忽然响起了一丝不和谐的音符。
两仪式只是微笑,在她身旁的女孩子羞怯地低下头,额顶的呆毛摇得像是竹蜻蜓,会让人觉得女孩子会不会原地起飞。
“饿了?”
樱只是摇头,迟疑了好久,才轻轻点了点小脑袋。
“刚好...”两仪式停下了脚步。
已经走到了公路的边界,远远地可以眺望见东京塔和彩虹大桥。
在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停在那里。
一身娇俏女仆装的少女就侍立在车旁,嘴角牵着温软的微笑。
女仆小姐安静地凝视着两仪式和樱,剪齐的漂亮短发下,那双靛蓝色的双眸好似最深的极夜。
“欢迎回家——”
“小小姐。”
七夜时雨向樱行礼。
“时雨姐!”樱松开了抓住两仪式的手,一个飞扑就扑向了七夜时雨。
看起来有些纤瘦的七夜时雨一把兜住了女孩子,下巴压在女孩子的肩膀上。
她轻轻蹭了蹭。
“小小姐好像又沉了呢。”
没等樱撒娇,感受着和自己胸膛紧贴的柔软,七夜时雨嘴角上翘,“不过~”
“好像沉对了地方。”
啪嗒——
身后的车门被打开了。
七夜时雨轻巧地将樱放开,然后拉开车门。
樱看着被时雨姐拉开的车门,呼吸都一下子哽住,稍微有点不敢面对,心脏好像都要停跳了一样。
姣姣的身形映入眼帘。
暗红色的双眸占据了樱全部的视野。
紧紧咬着嘴唇,还没有挥霍够的眼泪止都止不住地从眼角淌下。
樱直接将浅神藤乃扑倒了。
浅神藤乃心疼地安抚着女孩子,可是看着怀里女孩子雪白的发丝又气又急。
啪啪——
巴掌一下一下地落下。
一开始还真的能让樱呜咽,泪眼汪汪地看向浅神藤乃。
可是后来...
巴掌越来越轻,声音也逐渐变了味道。
樱只是忍不住地抽泣,小脑袋就往浅神藤乃的怀里挤。
七夜时雨有些羡艳地看着女孩子翘在那里轻颤的小脚,她陪着两仪式走到一边。
今天的式大人...是那位缱绻慵懒的式大人呢。
“需要我送您回去吗?”两个人就站在一边,怀着不同而又相近的心思,静静地看着重新相逢的姐妹。
两仪式摇了摇头。
“我先回去了。”雪不停地落下,飘飘晃晃,“我还要和橙子通知一声。”
七夜时雨明白,这种事情又怎么需要通知呢。
不过她没有说穿,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递给两仪式一把伞。
两仪式接过伞,没有撑开,独自一人走向了归家的路。
“等...等一下。”身后传来了女孩子娇软的声音。
两仪式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