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part.5 老实人也会骗人,樱到底说了什么?【三更】
自洋房被浅神藤乃的魔眼暴走摧垮以后,浅神藤乃便将浅神家迁址到了两仪家附近的住宅区。
没什么好意外的。
自从两仪家和浅神家的两位大小姐各自接手了家族之后,这两个姓氏在各种场合都像是穿着一条裙子似的。
几家欢喜几家愁。
浅神家的新址离珈蓝之堂又远了一点。
苍崎橙子甚至想要把荒耶宗莲扒出来再揍一顿。
从本就颇为僻静的住宅区出来,往远离市区的方向走,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路。
石板路直通一片巨大的竹林,两仪家的住宅就在竹林深处。
起风的时候,在新洋馆的地方甚至就能听见风吹拂竹叶的沙沙声。
樱特地换了一身黑羽蓝染,西阵织织法料子的小振袖和服。
雪白的长发高高束起,发髻上扎着明媚的红绳。
咔嗒咔嗒——
木屐叩击石板的声音在竹林中清脆地回响着。
和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干脆的两仪式不同,女孩子走起路来身姿款款,妍丽得像是鲜花盛放。
轻松熟稔地走过犹如山路般的竹林步道,两仪家好像停留在江户时代的武士宅邸已经出现在眼中。
大门敞开却没有来人,只有砚木秋隆穿着黑色笔挺西装的身影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其实两仪家以前是还是有人拜访的。
但...自从有一次,樱从来拜访的一个纹身老伯身上摸走了一把肋差,当做玩具在竹林里玩得开心。
两仪式就立下禁止那些家伙随意拜访的规矩。
“浅上小姐。”砚木秋隆恭恭敬敬地向樱行着大礼,他咬字很清楚,同样的发言,樱总能轻松地辨别出他称呼的是姐姐还是自己。
“式姐姐在么?”樱顺口问道。
“式小姐在道场等您。”砚木秋隆这才恭敬地挺直了腰板,给樱带路。
“道场...?”樱稍微愣了一下。
来的时候她特地看过了,今天应该是式姐姐休息的日子才是。
砚木秋隆也愣了一下,看着女孩子真的茫然的模样,他才小声地提醒,“今天...是月初。”
依照惯例,两仪家继承人每月月初都必须与师父持真刀比试。
而樱的师傅...就是两仪式。
樱这才反应过来。
月初...是式姐姐教授自己两仪家剑道的时候。
樱踩着嘎吱作响的模板走廊走向道场。
虽说她已经自信自己的剑术已经很强很强了,但...式姐姐的课程,樱还是会认真以待的。
远远地,樱已经能够看见在道场里独舞的两仪式。
她小跑着溜了进去。
“来啦~”从来没有和樱提起两仪家在月初比武练剑代表什么,两仪式朝樱走来,出来那种很清爽的微笑。
逐渐出落的两仪式有着道服也难以遮掩的姣好身材。
额上微微沁出的香汗更是平添了几分魅力,顾盼间妩媚又肃杀。
樱从两仪式手里接过刀,两个人面对着面默契地后退,中间隔了近十步。
不论是对于樱还是两仪式,这都是一个几乎可以在一瞬间就迫近的距离。
樱刻意收束着力量,然后举起手,在两仪式温柔的目光中将木屐踢到一边,赤脚踩在地上。
两仪式看着女孩子白生生的小脚丫嘴角上扬。
等到樱准备好了,她才把之前一直都单手拿的刀柄再用一只手握住。
身体重心微微降低,眼前拿的刀柄固定在腰肢前方,刀身慢慢倾向了樱。
这是「正眼」。
在诸多剑术流派中,都是最基本也是最强的架势。
两仪式的对面,樱也摆出了相同的架势。
然后,乒——
只是一瞬间,短兵相接。
好像演练过无数次,两个人之间交织起一曲刀剑的交谊舞。
砚木秋隆只是低着头侍立在道场门口。
一直到两个人比试完,肩并肩地离开,他才慢慢走近道场,收拾起满目疮痍的道场。
地面纵横交错地布满了刀痕,看来又要找师傅更换一下了。
啪嗒啪嗒——
从道场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抱歉式大人,我来晚了!”栗色头发的女孩子出现在道场门口。
好像是真的来晚了呢。
砚木秋隆在心里点着头。
“式大人呢...”弓冢五月慢吞吞地走近道场,小鼻子一皱一皱的。
道场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香甜的味道。
确认过,樱曾经来过,甚至刚刚都还在这里。
“樱樱樱...”小五月嘴巴一撇都快要说不出话了。
“浅上小姐才来过。”砚木秋隆停下了收拾道场的工作。
小五月忽然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亿。
“式小姐和浅上小姐刚走,您现在跟上或许还来得及。”砚木秋隆看着面前女孩子都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在心里给她道着歉。
“哇!”小五月慌忙回头,啪嗒啪嗒地就往外跑。
砚木秋隆叹了口气。
果然...还是很好哄。
式小姐和浅上小姐的确是刚走,可是他也没说...式小姐和浅上小姐刚走是离开了两仪家,还是去了后山的温泉啊。
弓冢小姐看样子是直接往大门的方向走了。
砚木秋隆继续拾掇着道场。
虽然很抱歉...但,自家式小姐也很久没有和樱小姐相会了。
要是式小姐是男孩子,或者樱小姐是男孩子就好了,砚木秋隆再次感慨着。
那样老爷也就不用那么忧愁了。
···
温泉里,两仪式享受着女孩子的坐腿杀。
那种将女孩子搂在怀里的感觉,简直就像是捧住了整个世界。
女孩子蒙着水汽的肌肤细细软软的,带着幽香的雪白长发绕在面前。
抵到樱因为呼吸而起伏的柔软胸膛,每一秒两仪式都会觉得被蜜渍沁到了心坎里。
她将下巴压在樱的肩膀上,听女孩子讲着旅途过程中发生的一点一滴。
两仪式只是很安静地在听。
她搂着樱的细腰,然后右手轻轻梳理樱的长发。
耳畔好像都被濡湿了,也不知道是温泉的水汽还是女孩子潮湿的吐息。
好多年前,以完全相反的位置,她们也曾相拥在这里。
然后,两仪式压在樱的耳畔。
“樱...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