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顺带着我穿过沉迷舞池的人群,来到酒吧的后门。
“在这等着吧,客人会来找你。”
阿顺一脸无害的说完转身要走,我迅速抓住他的胳膊。
“等等!这……这是随机的吗?”
这才发现,他笑起来右边有一个很深的酒窝。
“别紧张,我也经历过,运气好的话会遇到不讨厌的人呢。”
这次没来得及拉住他,转身消失在进走廊深处。
后门是一个单扇铁门,锈迹斑斑的门框上方是一只偶尔闪烁的白炽灯。灯泡周围飞来几只蛾子,它们不顾一切地撞着灯罩。
在我面前是一条横向的窄巷,白天下过雨,地面的坑洼映射出昏黄的灯光。
我倚在门边,享受这短暂的寂静。巷口像一个相框,框住繁华的都市与霓虹。
难道我沦落成站街男了吗?
然而这个疑问仅仅停留了几秒,王楠就占据了整个脑子。
过得痛苦,也是一种自我救赎。不过还是怕死,哪怕去出卖身体,也不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正嘲笑自己,谁在身后使劲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没回头,心脏狂跳不止。
那个人见我没反应,将整个身体贴了上来,能感觉到他比我强壮,比我高大。
有股淡淡的香水混着烟草的味道从身后飘来。
我闭着眼让自己冷静下来,介于自己现在的状况不能反抗!
那个人的动作愈加大胆,一只手在我胸口摸索起来,解开衬衫扣子。潮湿的风打在胸口,我不禁缩了缩身体。他误以为是我对他的回应,竟顺着胸口滑进腰带,被他戴着的劳力士卡住了。
我环顾四周没有人,想转身却被他用力抵在门上。浓烈的铁锈味钻进毛孔,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手指翻飞迅速解开阻挡他的腰带。
我有些惶恐,也有些兴奋。
“是你吗?”
我像个第一次和网友见面的小姑娘,问出一个可笑的问题。就在后悔问出嘴时,他已经摆好姿势。
铁门的上方有一块手机横过来大小的玻璃,我被按在门上,目光刚好透过那一小块玻璃。
身后一阵短暂的刺痛,手指抠掉几块铁锈,他开始有节奏的撞击,我随着节奏撞击着门。
看见阿顺经过走廊,幸好他没注意到这里。
身后的人喘息粗重,他没说话,我也保持安静。
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宋宇。甚至希望身后的男人就是宋宇。
终于,不受控制的一声低吟,我们从彼此身体里剥离。没想到他会细心的帮我拉好裤子,系上腰带。手指留恋得在我的小腹上画了几圈。
他往我的腰间塞了厚厚一叠钱后离开了。
我拿着钱,头抵在门上,不想回头看看这个人,也不想动。
大学刚毕业参加工作那年,找不到住的地方,宋宇说发奖金硬是塞给我一叠钱。哪有什么奖金,他总是这样。
我笑了,也哭了。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觉得钱真的很恶心。衬衫敞开着,即使是都市,深夜的风也是冷彻心扉。
可我没有资格悲哀,一个罪人而已。
“是你吗?”
一个温柔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