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中车停了，宋雷打开我边上的车门，只露出腰以下。
“下车。”
“这是哪儿？你们又想搞什么……”
宋宇站在宋雷身后，表情带着犹豫。我看看王楠，他也是一脸回避。
“听着，进去以后不要多嘴。”
我白了一眼宋雷，到哪儿都觉得自己是掌控者的样子。
宋雷三人走在前面，我跟在身后。穿过小花园是一栋独栋别墅，这不是电影也不是小说。可那些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确实很吓人，见我们往别墅入口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张总，人带来了。”
宋雷宋宇还有王楠，整齐地对着一个屏风鞠躬。我就是他们嘴里的那个人，不祥的预感……
过了一分钟，屏风后传来浑厚的男低音。
“嗯，病治得怎么样了？”
“张总，没有治愈，但目前还算稳定。”
从没见过宋雷这么紧张过，他握着拳头，额头渗出汗珠。
“总得来说，就是任务失败了？”
“张总！对不起！这次是我疏忽！”
“小宋啊，你们兄弟俩也辛苦了，该放个假，人，就先放我这吧。”
宋宇想说话，被宋雷拦住。随后他自己又开口解释：“张总，因为是遗传性的精神疾病，加上潜伏期，被机器刺机导致肾衰竭。项目失败原因很复杂……所以……”
“所以你们就擅自决定摘了李念的肾给他？！知不知道你们给我惹多少麻烦！捅了黄鼠狼的窝惹得我一身骚。”
“张总对不……”
“行了！对不起不能解决任何问题，都给我滚出去，把人留下。”
他平静的语气充满愤怒，宋雷不再说话，用眼神提示我小心。
偌大的客厅只剩我和他。
“叫什么名字？”
他给人的压迫感是无孔不入的，只是问名字却让我紧张不已。
“李…李念，啊不不不，李安…华？不！李……”
“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我：“……”
“过来。”
我轻手轻脚地走近屏风，能闻到淡淡的茉莉香。在踏入屏风背后的那一刻，终于相信这世界上总是有种人，光是坐着的气场就足以压制全场。
他穿着黑色睡袍，头发往后梳起一个小辫子。美人尖直指鼻梁，深邃的双眸正上下打量我。整个人肩宽细腰，坐在藤椅上目测身高有一米九。
这样的人实在很夸张，我的意思是只有在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人。
我什么也不怕，因为一无所有。不畏惧地与他目光对接，他看着我，竟泛起奇怪的笑容。
“你还是回来了，李念。”
他突然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毫不费力的，我已经倒在他的怀里。
“我不是李念！”
“没人教你闭嘴吗？”
这句话音刚落，竟一把扯掉我的外套。
“你！你什么毛病？！”
“看来是宋雷没教好你。”
这次他竟撕坏T恤，破碎的布料挂在腰间，我的上身一览无遗。屋子里的空调有些凉，两点也不自觉立起。
“哼，还嘴硬，还不是这么马叉虫？”
这一句的结果，直接拉着腰带像小鸡仔一样被拖到他跟前。
睡袍被我挣扎的手无意解开，胸口一道骇人的伤疤。我愣住，这道疤很熟悉，在哪见过。
他的左手按住我的腰向他靠近，在他的力量面前，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跪下。”
我瞪大眼睛，他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不是宋雷那种傲娇，是真的让人不爽。
“做梦！”
“哼，这一点倒是和李念一样，嘴硬。”
我很后悔拒绝了，因为他笑容落下的瞬间，我便被他死死按在桌上。腰带的金属搭扣在我腹部刮出血痕。
“嘶……”
想努力忍住，可这种屈辱感竟让我兴奋起来。
他站在我身后，按着脖子使我无法挣扎。
“啊！你……你特么禽……禽兽……！”
“还有力气顶嘴？嗯？转过来。”
“不要……”
我明白面对面，是只能说更屈辱，何况会被他发现我早已沉醉其中，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不是吗！
他当然不会就此放弃，我像是一张牌被他轻易翻了过来。
“这不是很享受嘛？”
那一刻，我把整个人交给他。不知道他是谁，他叫什么。
“我，我是谁？”
“喜欢在这时候聊天？”
“啊……啊…只是想知道真相……啊！”
随着他闷哼一声，我们都静止了。我趴在他的身上等待回答。
“你是个实验品，那台机器，你知道的。可惜实验失败，肾衰竭。”
他沉默了，只是叹气。
“李念是谁？”
听到这个名字时能感觉他贴在我腹部的…动了。
“他是我的宠物，刚巧你需要肾，而他自杀了，在抢救的最后一刻，他的肾归你了。”
“这个宠物很重要吗？”
他看着我，沉默片刻，表情十分复杂。
“对，很重要，因为他是警察派来查我的卧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