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兢兢业业的沈将军告假了,告的还是病假!
身体素来强健的沈将军居然告了病假,一下子就勾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不知是谁透露出去的消息,说将军今早从夫人院上出来之时是扶着腰脚步虚浮的,一时之间引得众人浮想联翩。
宋钰站在沈遇安的卧房外踌躇着。
沈遇安已经在房间里呆了整整一个上午了,连早饭都没吃,宋钰实在是担心。
不管怎样,先找他说清楚再说。
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的宋钰心一横,上前几步推开了门,正欲开口,却见沈遇安正以跪坐的姿势坐在床榻之上,裤子褪到一边,双手扳着臀瓣费力的扭着身子查看,穴口大嗽嗽的对着宋钰。
沈遇安愣了一下,立刻拉过一旁的锦被盖住自己,一不留神牵动下身又是一疼:“嘶——”
宋钰下意识的咽了口水:“将……”
“出去!”
沈遇安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宋钰抬起的手顿住,想要说的话也全部卡在了嗓子里,他咬了咬下唇,握紧了手中的瓷瓶,最终还是默不作声的出去了。
沈遇安十分憋屈。
这个人进别人卧室都不知道敲门的吗!
沈遇安扯过一旁的裤子呲牙咧嘴的穿上,“脚步虚浮”的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却不见宋钰身影,只余下了门边一个素白色瓷瓶。
这家伙……
不知道他现在弯腰是很疼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