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康恩泽在本上记录着什么,许尧看看时间,“我去做饭,就留下来吃吧。”
“好,麻烦了。”
“不会。”
许尧离开卧室,康恩泽继续低头写东西。
盛承恢复了平常的样子,非常淡漠地盯着眼前的这个人。
沉默了许久也没人打破僵局,这时康恩泽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盛承,“根据我的判断,你还没有特别严重的心理疾病,只要一看到许尧,神智都清醒了吧?”
“……”
“我手里正好有这样一个和你一样一样的案例,见不到人就开始自残,吓人的很。”
“……”
“许尧为了你把婚礼这么大的事儿都给推了,到时候他要是知道你……”
康恩泽说到这顿住,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不准备说话?别忘记我是心理医生,我听说过你的脾气,但这个时候真的不打算妥协吗?”
“……”
盛承得眼神有些许的动摇。
康恩泽乘胜追击,“说真的,如果心理有问题,是挺不过半年的,我知道你想什么,大家都一样的。”
“我可以保守秘密。”
盛承这才开口,“为什么?要什么条件?”
康恩泽耸耸肩,“我也不知道。”
盛承眯起迷人且透着危险的眸,“我需要理由。”
“同理心吧,大家毕竟是同道中人。”
康恩泽放下手里的笔,“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知道么?根本不够力度。”
“……”
“要脱离你自己。”
盛承皱起英俊的眉头,又重复了一遍,“我需要理由。”
康恩泽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们这都是什么毛病?嗯?我看起来那么友善吗?”
“要钱?”
“我还缺钱?”
“要名?”
“我有名。”
“要利?”
“要你你给么?”
“……”
康恩泽眨眨眼,“你看我现在,什么都有了,就是没有人。现在你的把柄都在我手里,只要我开门说两句,你这半年是不是白玩了?”
“我会把他关起来,顺便杀了你。”
“……”
康恩泽听了这话后点点头,“嗯,咱俩不适合。”
“不过非要条件的话,我们可以先欠着,放心,我是心理医生,不是心理变态。”
盛承将信将疑。
“不过想要留住他,只需要听我的,脱离原本的自己,你现在这样是远远不够的。”
“我会定期来给你看病,到时候我们再交流吧,你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做。”
康恩泽重新拿起笔,“我手里有个相当特殊的例子,我正需要你这种小白鼠给我数据。”
盛承站起身,“如果……”
“没有如果。”康恩泽伸出手拍了拍盛承的肩膀,“君子之约,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