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蜜回来了,踏进家大门口,把大箱行李放在脚边,站在整洁明亮的客厅里,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家里冷冷清清,安静得可怕,奇怪的是,连管家和佣人们都不在……
“发生了什么事?”这个想法出现在徐蜜脑海里,如果不是家里出了什么大事情,通常管家或佣人会出来迎接自己才对啊!
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哥哥,断线……打给管家,等了好久另一方才接起电话。
“你哥现在在医院,你快点来吧。”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突然会在医院?受伤了?!”徐蜜紧张问道。
“在电话里也说不清,总之你先过来吧!我让司机过去接你,你准备一下。”管家收了线,转头让保镖去通知司机回家一趟。
徐蜜把行李撇在一旁,慌慌张张收拾了一些哥哥和自己的换洗衣物,再冲到浴室去洗了把脸,然后就立刻赶到大铁门外等着了。
医院。
徐蜜出了电梯,来到病房走廊,看到管家正在向护士询问一些事情。她赶紧走过去,握住管家的手问道:“徐伯伯,我哥呢?为什么是在精神科的病房里?难道他又复发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是少爷自己打电话叫救护车的,那时候少爷在他郊外的那间别墅里,我们都以为少爷还在公司里加班呢!是医院通知我,我才知道这事。”管家吞了口唾液,再继续说:“徐少爷他是吃了过量的镇定剂,才会昏迷不醒,医生已经为他洗胃,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醒过来。”管家将自己知道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
徐蜜翻来覆去地想,都想不通为什么哥哥会突然复发,而且还服用过量的镇定剂!哥哥不是说公司出现了问题要去处理的吗?为什么他又会去到那么远的别墅去!到底是什么原因呢?这时,管家又继续说:
“警察刚刚走了……”
“什么?为什么会闹到连警察都出动了?!”徐蜜讶异道。
“因为……还有另外一个病人。”管家怯怯地说。
“病人?”徐蜜更加不明白了。
“不,正确来说应该是伤患。”管家纠正。
“陈伯伯!”徐蜜一脸怀疑地看着管家,以为他在开玩笑。
“小姐这次我没在开玩笑,我是说真的!”管家认真地澄清,他知道徐蜜在想什么。
“难道……是哥哥打伤了那个伤患,才会……”徐蜜喃喃自语,过后像是又想到了什么,抬头问:“是那个伤患报的警?”
“应该不是吧,因为那位伤患也昏迷了。”管家坐在房门外的椅子上。
“那么严重?完蛋了……不对,那么,是谁报的警?”徐蜜紧张极了,害怕哥哥会因为伤人罪而去坐牢。
“好像是医院觉得情况有些严重,联络了警察来调查,刚才是因为两个当事人都还没醒过来,只好先离开了。”管家揉了揉太阳穴,来医院处理的时间有点长,感到疲惫了。
“陈伯伯,你要不先回家休息吧?我看你也累坏了。”徐蜜也在管家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稍微替他按摩肩膀。
“不行,我还需要下去一楼柜台那里办入院手续。”管家摇摇头。
“没关系,等下我去办就好啦!”徐蜜拍拍管家的肩膀说道。
“小姐,你带钱出来了吗?”管家斜眼看了看徐蜜。
“呃……没有……”徐蜜尴尬地笑了笑。
“那你先进去看看他们吧。”管家说。
“他们?我哥哥和那个伤患在同一间病房?这间?”徐蜜吃了一惊,指了指身后的病房。
“是啊!”管家点点头。
“为什么哥哥会和那个病患在同一间病房?!陈伯伯你没安排单人间给哥哥吗?”徐蜜说话的音量变得有些大声,忘了此刻身在医院里。
“嘘…… 小姐你小声点,这里是医院。”管家白了一眼徐蜜,“你以为我三十年管家是白当的吗?我怎么会没想过这点呢?”
“那又是为什么呢?”徐蜜不解。
“你怎么不问我那个伤患是谁?”管家故作神秘。
“他是谁?”徐蜜头一歪,表示不知道。
“他是那天你带回来的男生。”管家公布答案。
“李毅诚?!!!”徐蜜惊讶得张大嘴巴,好一段时间都合不上。
“嘘……都叫你小声点咯!”管家朝瞪着眼睛的护士说了一声抱歉。
“为什么?难道……他们为了我而大打出手?!”徐蜜看向管家。
“我哪知道?而且临昏迷之前,是徐少爷特别吩咐医护人员要和李毅诚同一间病房的。”管家耸耸肩,表示不懂少爷的想法。
“完了……哥哥肯定是知道了真相,把我欺骗他的愤怒都发泄在李毅诚的身上!而且还特地把李毅诚带到那么远的郊外去,噢我的头!”徐蜜大力按住突突狂跳的太阳穴,打从心里害怕起来。
“陈伯伯,搞不好哥哥是为了一醒来后就可以继续教训李毅诚!不行!陈伯伯,你快帮我安排,我要把他们两个隔离开来!快,你先去让护士们准备另一间病房,我自己进去看看他们醒了没。”徐蜜站了起来,走到病房门口前面。
管家看着徐蜜摇摇头说:“这是少爷的吩咐,我……”
“有什么后果我来负责,总之你快去安排就是了,别担心啊陈伯伯,一切有我,我来搞定这一切!”徐蜜觉得这是她自己捅出来的窝子,她有责任让一切恢复原状。同时,她也觉得对李毅诚感到愧疚,自己在外头露营玩得不亦乐乎,却不知道李毅诚竟被哥哥打到进医院。
“李毅诚,抱歉,让你受苦了。”
转开房门的握把,徐蜜深吸了一口气后迈开步伐走进病房里。徐蜜非常清楚,几年前,哥哥就是这这样对待自己的,亲自载送上下课限制人身自由、把她关在房里不准她和男朋友见面、每一餐都由他来决定菜单、必须对他言听计从、病情严重的时候,只要是稍微提些反对意见,一个巴掌就会重重地扇在自己脸上!
徐蜜怎么也想不到,不久前才在外国治好回来,竟然会那么快就复发了?!而且暴力倾向好像更加严重了……
徐蜜慢慢走向哥哥的病床,手脚冰冷,她喜欢治好病后的哥哥;害怕着以前的哥哥,她希望醒来后的徐闵只是那个过度关心她的哥哥,而不是那个想要控制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