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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星亮被郑麒压进床铺里,身后承受着他的侵入,一丝温存也没有,像是发泄一般。
池星亮疼得大腿根都发麻,手紧抓着身下床铺,他不能理解,自己才回国,为什么摊上的都是这些事。惩罚不应当是这样的,他们两个不是对他没兴趣吗?怎么还对他……
“别分神。”郑麒扯了一下池星亮的头发,将他的头微微扳向自己这边,“感觉不是很生涩嘛,看来这几年的国外生活让你很滋润?”
郑麒知道自己粗鲁的性爱伤到池星亮了,但他收不住手。
他不甘心,他以为池星亮心里就算喜欢的是何亭彦,但总有留个位置给他。
结果一张张照片很狠打了他俩一巴掌。
池星亮在去美国的第二个月,身边就没有缺过人。
郑麒觉得他与何亭彦就像个傻子,两人这两年心里始终觉得对不起池星亮,好不容易找到对方的足迹,一查却发现池星亮也需压根不需要他们。
这个认知让两人忍无可忍。
“啊……痛,太深了,你出去……”池星亮还来不及消化对方话语中的含意,便被郑麒的一个深挺,顶得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郑麒不理会池星亮的痛呼求饶,只是闷声在池星亮身上耕耘,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到了下颔,滴在了池星亮被他吸吮舔舐得红迹斑斑的背脊上。
这时何亭彦洗好澡,走出浴室,抬手将湿漉漉的头发拨到一边,在床沿边坐了下来:“郑麒,轻点。”
郑麒闻言,看了何亭彦一眼,随即故意完全抽出,在池星亮抬头喘息之际,再重重顶入。
“呜——”池星亮痛得手一挥,划过了在他眼前的何亭彦的手臂,留下一道红印。
何亭彦不赞同的蹙眉,对郑麒这种幼稚行为不予置评,随后他起身,回来后手里拿着条湿毛巾。
“亮亮,起来,擦擦脸。”
郑麒在何亭彦离开时直接解放在池星亮体内后拔出,坐起身从一边小几上取过烟盒,倒出根烟点燃:“呵,别在那边装圣人了,何亭彦,要不看看你那撑起的下裆是什么?”
正在帮池星亮擦拭脸上泪水的何亭彦闻言,手顿了顿。
“不用擦了,反正等下眼泪也还是要继续流不是吗?”郑麒回身拉起了趴在床铺上的池星亮,将他搂了过来,池星亮的下颔卡在了他的肩窝上。
因为这样的姿势,池星亮挣扎了一下,却被郑麒啪的拍了下屁股:“别乱动啊,让我们何老师也享受、欣赏一下久违的春光,嗯?”
池星亮不敢动了,只是发出微弱的求饶:“亭彦……”
池星亮这样的姿势使他的屁股撅了起来,刚刚被郑麒狠操的后穴红肿,还在微微开合,隐约的流出了淫靡不堪的液体,大腿根之间还有干涸的痕迹。
何亭彦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郑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何老师?”
语音刚落,何亭彦掀开浴衣下摆,一个挺身,扳开了那两坨瓣肉操了进去。郑麒的液体还存留在甬道,仍柔软湿滑,不用费太多劲便轻易的抵上了穴心。
“嗯……”何亭彦被紧致湿热的包覆感一绞,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而被进入的池星亮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高潮数次的身体敏感得不行,刚刚强烈的撞击让他的大腿根几近麻痹,他忍不住又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挥动的双手攀上郑麒的背脊,狠狠留下了几道红痕。
“嘶,你属猫的吗?”郑麒被抓得吃痛,索性抓住池星亮的双手,拉到身前,顺手抽来根衣带打了个结。
现下池星亮夹在两人之间不得进退,身后是何亭彦越来越猛烈的撞击,身前的郑麒则是不停搓揉他已经过度敏感再也射不出东西的阴茎。
池星亮被折磨到最后,神智都不大清晰了,只是断断续续抽抽嗒嗒的哽咽着,带着鼻音说着:“好了没……太久了,我……我受不了了。”
后来郑麒在铃口的一个抠挖,池星亮痉挛的射出点稀薄的前列腺液后,何亭彦才终于在他的体内解放了所有累积多时的浓稠欲望。
一股一股的烫得池星亮哭也哭不出来的瘫软下来。
何亭彦将软掉的阴茎拔出,牵扯出不少银丝,白色的液体汨汨的随着池星亮一张一合的穴口被推出些许,再度顺着大腿根流出,滴落在早就污秽不堪的床单上。
何亭彦弯下腰,稍微看了下肿胀的后穴,见没出血,便伸手想要将池星亮抱起去浴室清洁。
这时郑麒不愿意了:“怎么又是你,什么好处都给你拿了,怎么,何老师想永远扮白脸?”
“总是要清洁的。”何亭彦淡淡地说,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这是我家,我也还没洗澡。”郑麒单手抱着瘫软在自己身上的池星亮,不悦说道。
何亭彦与郑麒对视了几秒后,移开眼神:“我去拿运动饮料对温水,等等给亮亮喝,你动作快点,不然要害他感冒。”
“知道了,就你体贴。”郑麒翻了个白眼,手上动作却温柔许多,将已经没力气的池星亮抱去了浴室。
半个多小时后,何亭彦坐在床边扶着昏沉的池星亮,喂他喝运动饮料补充电解质。
水还没喝完,池星亮就睡了过去,连何亭彦帮他吹头都没醒过来。两人折腾了一会,便将池星亮放下,摆在了大床的正中央。
郑麒坐在另一边滑着手机,叼了根烟没点燃,余光看着何亭彦喂完水后,拉开被子上了床,躺在了池星亮右侧,他没说什么,放下了手机,熄了灯,在池星亮左边躺下,侧着搂着了池星亮的腰。
何亭彦搂上了池星亮的肩,黑暗中一片静悄悄。
然而到了后半夜,池星亮发起了高热。
池星亮左右都是人,高热让他不停无意识的扭动。
“亮亮?”何亭彦先醒了过来,开了灯,只见池星亮满头的汗水,面色潮红。
郑麒没多久也醒了:“怎么回事?”
他扒了扒头发,睡眼惺忪。
“发烧了,39度。”何亭彦皱眉,手上拿着不知哪抓来的耳温枪,这温度太高了。“你晚上清洗时有清理干净吗?还是你用的冷水?”
“什么?我没有。”被质疑的郑麒不悦,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争执的好时机点,他抓起了手机一看,“才两点半……”
随即他拨了个电话,大概拨了两通那边才接起:“我……别啰嗦,病人,赶紧……行,五倍出诊金都可以……”
郑麒讲了几分钟后挂了电话。
“谁?方一桥?”何亭彦拿来湿毛巾与干净的睡衣帮池星亮擦汗跟换衣服。
“唔,方一桥,这时候送医院……”郑麒显然也有点尴尬,他知道八成是他俩做狠了惹得祸。
池星亮脸皮薄,要是去医院搞不好又得跟他们闹。
何亭彦点点头,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