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棍无情的落在腹腔之上将雪白的肉肤鞭挞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红紫色瘀痕,不断释出的高压电流轻松穿透了皮下,无间断的灼烧着深处的脏器子宫。
这种钝刀入肉的割裂感让人痛不欲生,若无严恣提前注入的精神激素,恐怕秦正早已在这残酷的电击折磨中昏厥过去。
但哪怕大脑保持着清醒,也已经丧失了掌控肢体的能力,满身淫肉不受控的剧烈摇颤,又是几截胶冻“噗嗤~”落地,子宫也迎来了绝顶潮吹,伴随着秦正痛苦的嘶鸣,痉挛的肉道因血气膨胀而外翻松张,像是高射喷泉般冲出数股水线。
以淫虐取乐的杀手全无人性,将目标蹂躏致死,对他们来说只是完成任务时的附加乐趣,秦正的痛苦哀嚎只能引来吉尔和泰迪更猖狂的爆笑与叫骂。
“拉完了没?还有没有了?”
吉尔随手掷下电棍,张开巴掌用力扇击着面前震颤的丰臀,直至雪白的皮肉泛出嫩红的艳色,才扒开了臀瓣,向着正中根本合不拢的肛圈肉褶伸出三指,他在肠道中抠挖搅弄,准备好好掏一掏这口淫乱的肉穴。
刚排空的肠肉猝不及防的又被填满,肉口括约肌则本能的排斥着外力的侵犯,蠕动着互相用力外推,吉尔的手指却横冲直撞着不断往前钻,隔着肠道在小腹内翻江倒海,坚硬的指甲则刻意按蹭着高凸的前列腺体,充盈的满足感在下半身炸裂。
几番抽弄,肛口就完全臣服于暴力的拳交,撑平了肉褶像一个肥厚的拳套,咕嘟一下吞没了手腕,完全性兴奋的肠道积极的分泌着肠液以助润滑,指缝间响起淫靡的噗嗤声和粘稠的搅水声,丝滑的吞吐着进出的臂腕。
吉尔被肉壁裹紧的拳头甚至可以顺畅无比的隔着肉膜顶撞胃袋,他不断试图伸展五指拓开窄道,乐趣十足的看着秦正线条清晰的柔韧腹肌上,隆起夸张的起伏。
“唔~唔~”
秦正紧咬皓齿,忍受着难以想象的淫虐折辱,他恨不得咬断纵贯喉咙的胶柱,可浑身力气所剩无几,被束缚紧裹的四肢脱力得瘫软着甚至连打抖都很艰难。
在这冰天雪地中,外露的肌肤却是热汗淋漓密布汁水,肠道内肆意乱撞的手臂,像炮机般残忍的碾压着每一寸淫肉,秦正甚至觉得,隔着肠道自己的脏器都被搅和在一起错了位。
被蹂躏到现在,身体早已垮了,只是因为过量的药物刺激着中枢神经,强制着保持意识的清醒。
本就被切去半块的膀胱完全承受不了这种程度的残酷撞击,随着进犯的手臂,汹涌的尿意一波一波冲击着大脑,可胯下那根勃胀挺立的阴茎却被封死了马眼尿道,即便那根尿道拉珠已经因为高潮喷吐出小半截,却依旧无法顺畅的排尿,只能随着马眼的收缩一颤一颤的胡乱甩晃,稀稀拉拉的溢出小股混杂着精水白浊的尿液。
“这么粗的鸡巴竟然长在一个骚婊子身上,真他妈的浪费!”
显然吉尔也很认同泰迪的感叹,这根昂扬粗硕的肉柱裹着可笑的红色胶膜,拖着半截拉珠,左摇右晃得甩来甩去实在是太惹眼了。
吉尔另一只手掌包覆上滚烫的茎柱,随着深埋肠道的拳头一起,保持着一致的韵律撸动。
“太太这根鸡巴可真雄伟,可是含着这么粗的拉珠,到底是你的先生太残忍?还是你本就乐意当一条挨肏的肉套呢?”
胶膜贴肉裹缠,又被包裹在掌心用力搓揉,吉尔每一次向上撸动,都会拉扯根部被绒套包裹的精囊一起拖拽,力度之大几乎将两枚睾丸彻底撕扯捏碎。
很快秦正的肉柱就又勃胀了几分,却因无法正常射精,精液无口可射,只能逆流回精囊,等待着下一次潮喷,可面临的情况,无疑是再一次的逆流。
癫狂翕动的马眼艰难的再次挤出两颗拉珠,这一次溢出的半透精水竟然带了血丝,整副男性器官都涨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酸涩剧痛反复折磨着秦正,若是此刻剥去胶膜绒套,或许秦正的茎柱和卵丸已经肿胀到赤紫发黑。
应激性的泪水糊满了眼眶,秦正吃痛的扭动着身体,可两个青壮男人的挟制让他却无处可避,只能被迫接受一切残酷的淫刑。
直到吉尔一把将拉珠整条抽出,深埋肠道的拳头也“啵”的一声抽离而去,骤然失去填充肉道和马眼同时夸张的扩开大口,肉茎抽搐着对空射出一股混着血丝的液体,肛肠亦完全失控,不断绞出“噗噗噗”的空腔声。
一瞬间肠液、精尿和雌屄内潮吹的淫水射的淋漓四溅,所有能出水的肉口都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狂泄,秦正却还自发挺动着腰臀,肌肉乱跳得痉挛上顶,直到射无可射,高潮过去,这头“牝鹿”才终于在残酷的折磨下得到片刻喘息,如同断了电的报废机器瘫软在雪地。
看着这块不断吐出淫浆的艳肉,泰迪黑硕的鸡巴在裤裆里兴奋的乱抖,恨不得马上插进这捧软糯的烂肉里好好捣弄。
他迫不及待的脱了裤子,仰面躺到了雪地上朝着吉尔招呼。
“来啊哥们!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赶紧一起干穿这烂货!”
吉尔一把揽住秦正的腰,将他那口红到发紫的雌屄对准了泰迪笔直朝天的黑硕鸡巴,对方早已失去了反抗的力气,现在就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任人摆弄,紧箍在腰间的手松了劲,秦正那两瓣红肿丰软的臀肉就压上了泰迪的大腿,肉体的紧密相贴让泰迪的鸡巴进的更深。
充分扩张的多汁肉道没有半分阻塞的顺畅吞吃了整根黑屌,龟头顶着深处的宫口,感受着小嘴蠕动的吸嘬。
“妈的真会吸!”
泰迪揽着怀中湿软的肉体,黑色手掌粗蛮的揉着两瓣红紫的臀肉用力掰开的同时两根食指陷进了柔软外突的果冻肛圈中,拉扯着蠕动的鲜嫩媚肉抠挖出一股股粘稠的骚汁,欢迎着好兄弟也进来享受享受。
“来啊吉尔,舒服的一批,赶紧的!”
吉尔扯开了腰带,露出自己傲人的巨茎,用圆润饱满的龟头挑弄着脱垂在括约肌口的敏感肠肉,用那不断挤出的粘腻肠液擦拭润滑着鸡巴,最后挺腰冲进了窄道。
一条肉道已经满满当当的被黑屌占据,腹腔内本就不多的余地,又被另一根更粗硕狰狞的硕柱强行撑开。
被彻底撕裂的疼痛感才排山倒海而来,没等秦正发疯的吼出半点声响,吉尔一手压着他的脊背,一手扣紧凹陷的腰线,抽着鸡巴猛烈的发泄起来。
优质的硬挺肉屌一遍遍快速碾磨着秦正的直肠肉壁,凶暴的肉体砸撞比巴掌还要大力,剧烈打在丰润的白臀上。
泰迪当然也不甘示弱,双手合抱箍着秦正的腰,奋力颠动了起来。
这暴力的交媾比野兽还粗野。
这对兄弟在收钱买命的业务上是默契无比的搭档,在这种事情上竟然也配合无间。
更恐怖的是这两人互相较着劲,像是在玩某种古怪的拉锯比赛。
进出交错,此消彼长,撕拉着秦正的两处肉道,夹在阴道与肠道中间的前列腺体简直被碾成了圆饼,这种刺激太猛烈了,就像是直接剖出了腺体被人踩在脚下一样。
“哈——哈啊……唔哦……”
令人奔溃的混乱快感,不断刺激着大脑,让这具原本卸力的肉躯又重新兴奋了起来,秦正就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肥肉一般被碾操得粘液乱流,肥美厚实的果冻肉褶和水润柔韧的雌屄屄口,疯狂吮嘬着那两根将自己带入极乐的威猛大屌。
“爽飞了,这么好肏的骚屄,我他妈输给你了也是血赚!”
“那是你没机会肏这贱货的屁眼,这才叫极品!”
粉嫩的雌逼已经被肏到彻底松烂,随着黑屌的插蹭溢出白沫淫浆,原本紧窒的两口肉穴,现在已经在一黑一白的巨硕大屌的配种奸淫下愈加熟媚红烂。
从一个让人敬畏受人尊敬的国家元首,到现在任人欺凌的肉穴玩具,这种堕落的快感钻骨入髓一样的侵蚀着秦正,在阴道里、子宫内、肛肠里,还有那根已经不配雄起的肉茎里。
有什么东西如同崩裂的镜片碎了个彻底,秦正再也想不起往日里的自己,他的生命被肉欲和鸡巴占满,什么妻儿理想,全都去他妈的吧,捣烂自己的母狗子宫,捅穿自己的骚贱屁眼,彻底撕烂自己吧。
再也无法闭合的马眼漏出一股股白红的血精尿液,翻着白眼的秦正像垂死的母狗一样呜咽,
雪地上被数滩淫水浸湿斑驳,三人如同夹心饼干一般抱成一团激烈交媾,淫乱放荡的呻吟浪叫声混杂着两个粗鲁蛮汉肆无忌惮的高亢叫骂,其迅猛沉甸的闷响肉撞声如同鼓点一样充斥整个房间。
这一切,都被那个瘫坐在地上被轰去半个机械脑袋的“圣诞老人”看在眼里,严恣用那只仅存的独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粗蛮的野人”奸淫侮辱。
他当然清楚女王区的人都是什么德行,但眼看着一切发生,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得趣。
“黛瑞娅,你设计的游戏,可真不怎么样。”
“我想,下次你可以自己先亲身体验一下。”
严恣第一次直白的否定自己的得力下属,甚至不给对方任何辩解的机会就中断了通话,他垂下了眼睛,却意外瞥到自己起伏不定的胸膛,这才后知后觉得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生气了。
这个清晰的认知,让严恣五味陈杂、深觉不妙,难道自己对这条过河拆桥的贱狗还有什么特别的感情?
或许只是因为中意的玩具被别人玩坏时的正常情绪吧。
毕竟为了得到他,自己可是很用心的费了一番劲呢。
何况,默许别人使用是一回事,可玩到报废……就是另一码事了。
作为生意人,锱铢必较是“美德”
严恣规划的“还礼”可一点不亚于当初那场核爆,他还有许多奇妙的想法要施加在他的身上,而这些都必须在秦正完全清醒有自我认知的情况下进行。
要是现在就过载刺激,变成一个没有自我,只会流口水的肉套,这样的报复太简单更没什么新意。
对秦正来说甚至可以称得上解脱。
而他,休想轻易得到解脱。
即便脑中简单的将这一丝丝恼怒,划分归类为正常情绪,可严恣的手指还是按上了悬浮车上的加速按钮,露出袖口的腕表上,指针刻板的机械拨动,这场不够完美的猎鹿游戏已经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
射血精/夹心饼干双龙入洞预警~写文的时候一直单曲循环Desire—Meg Myers 歌词简直就是老严的内心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