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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19章.蛇与禁果】

作者:罐装鱻鱼 当前章节:52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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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紧了秦正。

被这么多道视线锁定,如果不想流露内心翻江倒海的“骚动”他必须非常努力的控制面部表情才行。

可惜他的身体、大脑都在拼命向他抗议,每一寸皮肤肌肉;每一条血管神经;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严恣的安抚。

他应该脱光衣服,摆出下贱的求欢姿势;乞求严恣就在这里顶开他松软的穴道,狠狠将种浆打进畸形的胎宫;他应该放开声音,像野兽一样狂放的发情。

可他却被安上了义肢,衣冠楚楚的坐在这里饱受煎熬,明明应该陷在厚软的床褥里,被严恣掐着腰,不分昼夜得交配受种才对啊!

疯狂的念头再一次冲上了崭新的高度,虽然最后还是被理智强压了下去,可秦正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坚持多久,他的脑海中正有两股巨浪对冲,狂热的欲望一次冲的比一次更高,一次比一次汹涌,可能在下一秒就能席卷一切。

他就要彻底完蛋了,他也不想的。

可是没有地方能容他片刻喘息,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为他遮挡去这些滚烫的视线,更没有人能从这里将他解救出去,他找不到任何办法可以让自己有尊严的得到解脱。

即便严恣帮了他很多,给了他一身得体的服饰;设定义肢进行标准化的稳重举止,然后告诉他,只要抵抗住欲望就能全身而退,没人会看到他掩盖起来的淫秽身体,更不会有机会了解他已经无可救药的灵魂。

但这一切的前提在于,他必须战胜自己。

可是……人类从亚当、夏娃之始,就没能经受住考验,他又怎么可能同时违背自己的肉体与灵魂。

或许全能全知的上帝,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创造出来的宠儿根本抵不住诱惑,但还是立下了一个不许偷吃禁果的规矩,正如秦正此时此刻正在进行的,禁止发情游戏。

他已经听不太清这些人口中说的话了,好在还有严恣为他“翻译”。

“他们都在称赞你制定的政策英明无比,所有制裁手段都高效精准得掐中了Z国的要害,他们的人民在水深火热中煎熬,而安德森先生想必很快就会和你一样狼狈谢幕~”

严恣微俯身凑近,手掌扶在秦正的后肩之上,像一条森冷的毒蛇盘绕在颈,一口气将这些不吝赞美的夸奖灌进他的耳蜗。

“这一切多亏有你,亲爱的~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政治家~”

秦正漆黑双瞳里本就不多的光亮,又死掉了一些。

也许……一开始为他出谋划策是出于无奈,要想自己的儿子能够得到生命保障,就只能与恶魔为伍。

可每当严恣露出赏识的眼神,亲吻他、称赞他不愧是秦家教养出来的政治猛禽时,他竟然也会和他一样高兴,这时他的眼里只有严恣,而他的妻儿早已被抛诸脑后忘的干干净净,他会热情的贴上去,张开充血的热穴反复磨蹭严恣干净整洁的西裤前档,流着口水求他给予奖励。

当那枚极乐核弹如愿在身体深处炸开摧毁一切之后,他混沌的大脑反而清醒了。

他都做了什么啊……他在用T国的霸权制裁曾经的盟友;他将这一场人为操纵的战争,进一步拖入了深渊;他正在一步步摧毁两个国家的文明,他甚至开始怀疑,严恣从一开始就希望核战争打响,毕竟这是唯一能在瞬间锐减世界人口的“善举”。

可政府里多的是“谋财害命”的“精英”,为什么偏偏就要他来主导这一切。

“你样样都好亲爱的,独独挑选合作伙伴的眼光不行,既然你视雷蒙·安德森为正义,那就亲手摧毁自己的英雄吧。”

严恣的气息消失了,他重新站直了身子,一招手就有酒侍上前,为他续上了特制的美酒。

高脚水晶杯中,干邑葡萄酒澄澈金黄的酒液缓缓流转,每一滴都融入了高浓缩的催情致幻剂。

他要Z国受到的每一条国际制裁都出自于秦正的手笔;他要秦正从根本否定自己一贯坚持的共合主义;他要让T国所有企图推翻资本的革命全都变成笑话。

他也要秦正好好学一学,什么才叫做摧毁。

“来吧总统先生,您该回敬大家了。”

身侧从来不肯暴露脆弱心防的“男人”终于泣不成声,眼泪顺着双颊滑落了下来,他的身躯在剧烈发抖;内心在疯狂拉锯,可他的双臂却如死物一样稳定,顺从的接过了酒杯然后凑到了唇前。

好乖~好听话~好像一个做工精绝的漂亮人偶~

只是一口而已,就已经达到了预想中的效果,严恣将所有细节看在眼里,如果此刻就把义肢权限解开,他甚至怀疑秦正现在就能趴到地上像条母狗一样翻开他欠肏的烂屄。

可是还不够哦,他要秦正,自己摧毁自己。

植入阴蒂和前列腺体的电极时强时弱,平整的衬衫领口和领带下,秦正修长的脖颈涨得通红,清晰得凸显着绷紧的筋腱。

淅淅沥沥的响声从他的下身响了起来,失禁泄出的尿水与潮液,顺着笔挺的裤管流下没入黑袜。

哪怕动静再轻,秦正诡异的状态还是太过明显了,众人面面相觑,甚至开始窃窃私语。

严恣宽容的放纵着一双双急欲探究的眼睛毫无顾忌得打量上他的人,但是薄唇却抿了起来,极轻的啧了一声。

他并没有开口说话,但声音已经化为脑波信号给了秦正最后一棒重击。

“只有未开化的动物才会不分场合得排泄、发情。”

这句话挟着万钧之力,彻底将他的理智拍的粉碎,大脑陷入一种疯狂眩晕的幻觉之中,秦正充血的眼睛在疯狂转动,英俊的七窍都在外渗水液。

四周华砖穹顶正在倒塌,而他马上就要被活埋于此,眼前这些人的面目也都扭曲模糊了起来,他的脸上充满了恐惧,扬起手背草草擦去糊满眼眶的泪水,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众目睽睽之下,秦正突然猛地站了起来,他提着酒杯悬在半空的手一丝不颤,可躯干和头却像在雪地里埋了一天一夜般疯狂的打抖,这简直诡异到了极点,就像……这双手完全不由他控制一样。

“……前总统先生,您的状态看起来非常不妙啊……是身体不舒服吗?”年轻的国防部长甚至直截了当的提出了疑问。

“噢~别担心,给他一点时间~毕竟总统先生已经很久没有进行社交活动了~”

严恣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将全场喧哗压了下去,在一片死寂中,任何反常的举止所发出的声音都无比尖锐。

秦正终于抬起了头,潮红的脸上满是水痕。

“唔……感谢大家~参加我先生举办的晚宴。”

“作为先生的肉妻,能为先生排忧解难,实在是太好了~”

他将杯中掺了致幻剂的酒液喝了个精光,浑浊的双眼竟然反常的亮了起来,就如同浸泡在淫水里的两颗黑玛瑙。

【不会是幻听了叭,秦正是疯了吗,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个念头出现在几乎所有人的脑海里,他们都是一等一得大人物,见惯了大场面,可依然惊得合不拢下巴。

像是一头压抑了太久的动物,秦正急切的想要展现自己的一切,他扯着餐桌上的丝绒桌布,餐盘刀叉哗啦啦地掉了一地,时间好像定格在原地了,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置信、看怪胎一样的眼神盯着他。

厅室里静得吓人,秦正却根本不在乎,这个世界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而且他惊喜得发现手脚终于听使唤了,他将膝盖顶上了桌面,双手一撑就坐了上去。

接下来他的举止给这些人带来了更大的震撼,还是永生难忘的那一种。

他一把扯开了领带,细长的脖子上凭空显影出一条黑色的蕾丝花纹,他脱去了西服、衬衫,好像它们烫手一样扔得远远的。

他竟然在西装里穿了一件情趣内衣,还是最骚浪的酒红色、高叉连衣款。

那衣料说不清什么材质但是极薄,甚至透出了皮肤肉色,将秦正每一缕肌肉线条都勾勒的清清楚楚,边缝上的黑色蕾丝欲盖弥彰的掩着乳沟和腰线,反倒更加诱人遐想。

谁能想到当年声势赫奕、德才兼备的一国元首,如今竟然像一个下贱的娼妓一样公开发情,

但这都不是让他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原因。

真正令人恐惧的并非是秦正光怪陆离的穿着,而是他的身体。

他裸露的四肢正在褪色,皮肤一点点变得透明。

真要形容的话,就像肉色的果冻或是凝胶,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黑色的碳纤维金属骨骼是如何运作的,也能看见亮色的胶体肌肉在搏搏跳动,甚至是取代血管经络的布线都清清楚楚。

当然,当今世界义体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多数是在自身血肉上加强,很少有人愿意大面积的替换身体组件,除了那些没有人权的佣兵和娼妓。

但这依然不足以让大家感到恐惧,真正诡异的地方在于秦正的下身。他分开双腿跪坐在桌面上,将下体暴露无疑,黑色的系带箍紧了腰线,勒住了龟头;硕长白净的阴茎则笔直吊起在中腹;明显已经被扩张坏掉的松垮马眼咬着一枚银色亮环与肚脐上的金扣相连在一起;而那本该拥有饱满精囊的肉茎后侧却是空空如也。

没有碍事的肉囊遮挡,秦正机械感十足的手指,在畸形外翻的阴唇里进进出出,肥厚的肉花油润滴水得泛着淫光,顶端那颗涨如红果般的阴蒂甚至没有包衣的遮挡。

此刻在场的不光是在政坛、军队里手掌乾坤的男人们,还有用来陪酒的超模、影星,这些女人们各个神情复杂,但无一例外都红了脸颊,要知道其中还有几个,曾经视她们的前总统为偶像,可是她们心目中最完美标准的憧憬对象,已经连男人都算不上了。

事实清清楚楚的摆在众人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只是目前的尴尬情况显然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肖部长凑近了看红了眼的昆廷·桑切斯,踌躇了许久才小声问道:“这……桑切斯先生,严总这是……什么意思啊?”

“妈的太辣了,老子真想干死他。”昆汀桑切斯还是那样语出惊人且答非所问,但他也只能咬着牙齿发泄下欲望。甚至不敢说的太大声让严恣听见。

没能从桑切斯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他又看向了自己的老领导,参联会主席却只是不经意得朝秦家夫妻的方向努了努嘴。

肖部长这才跟着看了过去,自己儿子如此羞耻的奔放表演,竟然没能给这对夫妻带来一丝一毫的震撼,他们面色如常,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而且还能保持风度的轻声安慰明显有点受惊的影后小姐。

【怪,太他妈的怪了吧,昨天一定是没睡好,今天就是一场梦吧】

有此想法的恐怕还有现任总统先生和国会那两位议长。

因为秦正在屄户里钻来钻去的手指,似乎摩挲着某样东西,肉腔内赤紫的淫肉也随之收缩蠕动,更多粘稠的淫汁滴滴答答得涌了出来,终于挤出了一枚闪亮的金属截面。

那赫然是一枚铂金戒,而且和严恣无名指上的那枚一模一样。

“哈啊…我没有说谎哦~我真的是老公的肉妻~”

在场的男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看着昔日那个只能仰望的男人做出如此下流变态的行为虽然让他们裤裆里的肉棒瞬间勃起到极限,但没有人敢越雷池半步,毕竟没有人敢得罪严恣,从前没有,以后更不可能有了。

“当然啊我的宝贝~没有人敢质疑这一点~”

严恣向后将秦正揽进怀里,极具侵略性得咬开了他的唇,众目睽睽下与他深吻,他们的舌肉互相绞缠在一起,难舍难分的厮磨着唇瓣。

贴身的系带被严恣拨开,被胸衣闷了整整一天的丰软双胸没了束缚,弹软得震颤出奶浪。

严恣同样让自己的手臂隐去模拟皮肤,暴露出机械的冷硬光泽,他掐着秦正那两颗彻底裸露的红果奶头,只是轻轻一捻,肥大的乳柱顶端就溢出了些许淡白汁液。

再一用劲,汇聚在乳尖的奶液,像小水枪一样喷溅出,严恣反复从周边向着中心揉搓挤推,一股又一股的细白奶汁不断的被挤喷而出。

他的阿正已经完全成为一头下贱的母畜,任何场景都无法阻止他散发淫贱的求欢气味,勾引雄性为其配种。

“哈~哈啊~哦嗯……喷了喷了~像母狗一样喷奶了。”

过载的欲望已经让他完全丧失了理智,他以母狗摇尾求欢的姿势,高撅着臀,下贱的张开两穴展示给身后的老公欣赏。

“老公肏我吧~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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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总统先生给大家表演一个屄里掏婚戒。

老严笑的合不拢嘴:“我那口是心非,容易害羞的小娇妻给我表白了,我圆满了~谢谢大家的助力~这杯喜酒在座人人有份~”

国防部长和两院议长:“我他妈在做梦。”

现任总统江律:“别看我,我他妈也在做梦。”

桑切斯先生他不一样,他真的很想:“妈的,次次光给看不给肏,老严让我试试嘛!不是还有个洞吗!让我也试试啊!急死个人!”

秦家夫妻第一个鼓掌:“不愧是严总玩的就是花,不过小场面~我们家正正十岁就卖给你了,随便玩、随便处理~只要我们两家永结同心~”

至于可怜的陪酒女们~没事哒,洗脑服务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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