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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2章.离婚协议】

作者:罐装鱻鱼 当前章节:82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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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秦夫人~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男人磁性的声音从巨幕走进了现实,那个可怕的魔鬼也来到了她的面前。

“短短七年,好像过了一辈子似的,天地都变了。”

“不过,您还是和从前一样魅力无限~”

严恣在陈冉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他瞟了一眼正在放映的录像,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说真的,他都有些钦佩这个女人了,在看到一切后竟然还能坐得住,在此之前他还担心陈冉会不会情绪失控、大喊大叫,那可真是太糟糕了,干什么都行,就是别那样,他最应付不了的,就是歇斯底里的失智女人。

还好,她看起来很理智,这很不错,但终究少了几分趣味~

“您这些年在Z国的生活还算不错吧?弟弟事业有成,您的才华也得到了世界的认可,可见安德森总统虽然不是一个优秀的首脑,却是个非常靠谱的托付对象~”

心疼、愤怒、羞耻、痛苦各种情绪接替变换,陈冉坐在自己家里的沙发上,却觉得无比冰冷陌生,明明这里的一切陈设都和七年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变化,可她觉得周遭的一切正在崩塌。

虽然来此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坐上辉锐的专机时她就知道,这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邀请,严恣从来不“随便”做什么事,这个男人掌控着巨大的权利,习惯了发号施令,现在他的野心已经不仅仅局限于T国……他要她回国,回到曾经和丈夫的私产别墅里,就从没想过她有拒绝的可能。

可当真相揭开,鲜血淋漓得暴露在眼前时,还是远远超乎了她的想象。

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在催促着她赶紧离开,找个阴暗的地方躲藏起来,什么地方都行,尽快把所受到的侮辱埋葬,埋得越深越好。

但……

她不能离开,现在还不行,她也不能漏怯,她的尊严无法让她对伤害自己挚爱之人的恶魔低头。

“严先生,你有钱有权,或许将来的某一天,辉锐会成为这世上唯一的超级公司,你当然可以尽情把我调查个遍。”

陈冉双手紧扣,指节都掐得青白甚至还在微微颤抖,她两手空空就走进了陷阱;她的面前坐着一个权势滔天且毫无人性的魔鬼,一伸手就可以轻易将她存在于世的痕迹全部抹去,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哪怕她是自愿的,还是会感到恐惧,那是一种最正常不过的反应。

但陈冉表现的不卑不亢,她的声线保持着一种克制的冷静。

“你大费周章的安排了一切,是想从我这儿得到点儿东西?虽然完全不明白自己价值何在,但我会听你慢慢说的。”

严恣淡灰色的双眼里明显浮出了一丝欣赏。

“您说话可真直接~是我的寒暄多余了~其实不用我多说,您也知道目前的情况了。”

陈冉看着甩上桌面的厚厚一叠文件,冷笑道:“严先生,你真的在乎这几张废纸吗?”

“千万别这么说秦夫人~我的一切生意都在联邦政府的首肯下正当进行,辉锐从来不干违法的事,我也一样~~”

“何况,不给您一个交代的话,对您也确实不公,不是吗~”

这可真是她这辈子听到过的最张狂桀骜的挑衅,但陈冉没有抓住不放,只是对此一笑了之。

她甚至没有兴趣翻开这本厚厚的离婚协议,从这夸张的厚度就可以看出来,如果她选择低头,绝对能换来非常丰厚的奖赏。

“那么,我同样有不签的权利。”

严恣一点不意外的点头,他耸耸肩表示可以理解,但这不代表他就得妥协。

“虽然我对您的了解不深,但您果然和您丈夫描述的一样美好,您真是个特别好的女人~”

“所以,我不想您后悔,不然听听孩子的想法吧,也许会让您做出正确的决定~”

一击掌后,提着箱子的年轻人推门而入,严恣朝着青年露出赞许的微笑,他敲了敲面前的咖啡桌,温柔得叮嘱:“就放这里吧,啊!轻点放,孩子。”

这个箱子似乎是用某种特殊金属制成,沉甸甸得非常有分量,接触桌面时发出了沉闷得巨响,可这吸引不了陈冉的双眼,她直勾勾得盯着严恣身侧的黑发青年,即便脸颊还未完全脱去生涩稚气,但已经轮廓分明,他是那样英俊,从他脸上,似乎还能看见他父亲的影子。

“舒明……”坚强的女士终于来到了失控的边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那双坚定的褐色双眸里是前所未有的激动神情。

她绝不会认错自己的儿子,哪怕七年过去,当年那个阳光可爱的小少年已经长大了,变化不可谓不大,但她确认这就是她和秦正的孩子,她想起身冲上去,双手握住青年的胳膊,将他拥进怀里。

可……青年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和他父亲一样漆黑的双瞳里戾气丛生,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也冷森森得盯着陈冉,如同紧闭的地狱之门。

不该是这样的……陈冉绞尽脑汁得想要解释什么,或是在组织语言,可是秦舒明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昏头了竟然叫着严恣……爸爸,一声又一声,撒娇讨好一般亲热。

这声音好熟悉,这样病态这样疯狂……不正是影像里那个疯狂折磨自己丈夫的男人吗?

所有的激动;久别重逢得喜悦,如同一颗烧红的铁球被冰水浸透。

陈冉陷入了完全的沉默,就算无数话语在喉咙口打转,她也没有力气说出来了,她想要伸出去的手和想要往前的腿都僵住了,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她一点也不想承认这是她和秦正的孩子。

严恣似乎很享受有这么一个听话乖巧的便宜儿子,但是严家百年来刻入骨血里的教养,让他不允许自己的“儿子”有任何不得体的失礼。

“爸爸一直教导你,不能对女士没有礼貌,向秦夫人问好。”

青年像小狗般闪亮的双瞳一从“父亲”的脸上挪开就黯淡了下去,等再次转到陈冉的脸上时,马上找回了敌意,好像面前这个女人才是可恨的第三者,试图横空插进他最完美甜蜜的家庭。

“你不是在Z国过得很好,为什么还要回来破坏我好不容易拥有的一切!”

他果然是自己的儿子,他并没有被洗脑也没有丢失记忆,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曾经的回忆令陈冉痛苦无比,她无法再阻止如潮水一般上涌的负罪感。

七年前她匆忙踏上前往异国的专机,带着家人逃命一般逃离了祖国,独独留下了自己的丈夫……即便在此之前秦正抱着她一遍遍得重复,这不是背叛更不是抛弃,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她信了,她甚至也在安慰自己,她这么做是为了家庭,她有孩子,她也必须保护好和挚爱的结晶。

可当站在特威克公学焦黑的碎砖残骸里,她彻底绝望了,她生平第一次情绪崩溃,不顾一切的撒泼,像个没有教养的疯妇一般歇斯底里,她跪在地上徒劳得翻找拨弄着砖石碎块,也有人上来拉她,反复劝她,这不是她的错,可她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了,没有理由了,她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她是个不尽职的妻子……她谁也没能保护好……

直到今天,终于有人指着她的脸,面目狰狞的吼叫,说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这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之一,从他的嘴里说出来,陈冉简直快要无法承受这种情绪。

“严恣!你对他做了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你连孩子都不肯放过!”

显然陈冉激动的语气激怒了秦舒明,他甚至想要动手,却被严恣拦住了,他的语气非常平静,哪怕是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指名道姓。

“哎……”严恣叹了口气,好像受了委屈一样闷闷不乐:“秦夫人,您的无端指责可真令人伤心。”

“虽然我从来不想对女士多加指责,但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他被迫与父亲分离跟着你踏上了异国他乡,作为母亲你有义务照顾他、抚养他、保护他,可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你弄丢了他,学校的一场意外就让你相信他已经死了,难过一阵子就把他抛在脑后忘的干干净净,继续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优越的上流生活,追求着……所谓的艺术。”

“这孩子可是受了不少苦,像您这样家境殷实的温室玫瑰,恐怕无法想象女王区的生活。”

“我把他从那个人吃人的鬼地方解救了出来,给了他一个完整的家。”

“我填补了他缺失的父爱,并且还给了他一个母亲。”

严恣唇边的笑容弧度深了,他笑起来真是个迷人的绅士,但在陈冉的眼里,简直比恶鬼还要狰狞。

“一个比你更称职、体贴的母亲~”

“你也看到了”严恣的手轻轻扬起,朝着巨大的荧幕指了指:“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真的很好~”

“所以,你还有什么必要存在呢?秦夫人?”

刚才影像里看到画面又重新一幕幕回放折磨着陈冉的大脑。

“不是这样的……不是……”

“那是什么?”严恣重复了一遍,他以父辈的亲密姿态,朝前斜了斜身子,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我尊敬的夫人,您不会真的觉得自己非常无辜,一点错都没有吧?你享受着第一夫人的荣耀,却完全不尽该有的义务,在您丈夫最焦头烂额之际,你这个贤内助的作用约等于零。”

“不仅如此,您离开T国前往Z国的行为和叛国别无二致!您的弟弟曾经不过是个低等的报社编辑,他哪里来的资本,撑起这么大的能源生意?”

“您的丈夫将他所有的一切都割舍给了你,他为你周到的做了所有安排,可是每一件都成为了我手里的利剑,很遗憾您没能看见最高法院的审判现场,那简直就是分尸现场,您的丈夫被切得东一块西一块,鲜血淋漓啊~”

“这个世界的是非对错,不是夫人您几幅画就可以描画出来的,流言蜚语可以轻易毁掉一个人,总统也不例外,是尽善尽美的人民公仆还是滥用职权的大恶蠹虫,秦正是个怎样的人,不是他的人民说了算数的,而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非得是他……”

“这个问题,很难想明白吗?”

严恣呵呵笑出了声,他修长的手指划过箱子的边缘,指腹蹭过冰冷的金属暗扣,神情温柔极了,好像触摸的不是一堆冷铁,而是……爱人的肌肤。

“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我像您一样爱他,虽然我一向喜欢用金钱酬谢服务,可我一直觉得自己和他的关系并非是嫖客和娼妓,但他真无情啊,比女王区卖肉的烂妓还要冷血!”

严恣第一次爆了粗口,他有将近十分钟的时间一言不发了,只是专注得缓慢得抚摸着箱沿,发出的声音如同刺耳的低泣。他抬起眼睛,那一片灰色,像一捧冷却的骨灰,令人发寒。

“你的岳父岳母,对你们这段婚姻一向持以悲观,或许你一直以为是两个家庭间巨大的阶级差距。”

“但其实,这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点,真正的原因,我可以告诉你。”严恣看着她,目光平静、善解人意:“秦业一直非常遗憾,当年出生的是儿子而不是女儿。”

“因为你的丈夫。”清脆的咔哒声响,箱子被打开了:“从出生那天起,就是一个讨好我的礼物。”

箱盖刚被掀开,里面痴乱、渴求的呻吟声就黏黏糊糊得漏了出来,随之暴露在灯光下的,是秦正缺损的雪白肉躯,裹满了汗液的胴体肉质满满,在灯光下似铺了一层珠光,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也许是乍然开箱,无论是空气还是灯光都让他难以忍受,即便被蒙住了眼睛,撑开了口舌,他依然十分敏感得打着颤,每一寸肌理在这一瞬间抽搐般收紧。

他的大脑在反复高潮,前后两个肉穴都被抚慰得十分尽兴,所有能勃起的器官都充血着高高挺起,无论是奶尖、还是阴蒂,甚至是那根被剥去睾丸的阴茎,都在愉悦得吐着骚水。

陈冉几乎要把指甲捏进了肉里,她的丈夫变成了一根肉棍,如果仅是如此,可能她所受到的冲击还没有那么剧烈,事实上,箱子里的画面,简直比恐怖片还要惊悚。

从前那双修长匀称的手指,在记忆里总是无所不能,它们会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会为她拨开碎发,会在她起舞时弹奏钢琴,会在她作画时调出最合心意的色彩。

那对结实有力的臂膀,在无数个夜晚给她带来温柔得怀抱,在所有的危机时刻,将她掩护的安全周到。

可是现在,它们断开了,深深得埋进了两个畸形的肉道,直至整个手掌都被淹没,还在不停得抽动,不断翻出氤血的红肉。

她丈夫的两条断手,一条肏弄着阴道,一条开拓着肠道……两条断腿则扭曲得绑在箱盖上,因反复高潮而抽动着脚趾。

“噢不不不,千万别露出这样令人心痛的神情,我最无法接受的就是看到美丽的女士流眼泪,您这样伤心,我都不知从何说起了,秦夫人~”严恣困扰得蹙起眉,手指探上了秦正被口撑扩开的嘴,捏着那条热情缠上来的舌:“你的丈夫明明很快乐,你看他舒服极了,你应该为他高兴才对。”

是啊,他露在外面拖长的舌,和喉咙里快乐到甜腻的呻吟不难看出,他正在极乐的游戏中不可自拔。他的大脑淹溺在快感之中忘我的呜呜呻吟,听起来是那样意乱情迷。不断抽搐的身躯也微微的向上拱起——嫣然是一副即将高潮的样子。

“咕咻~咕咻~~~”

大量涎水在手指的搅拌下发出色情的声音,秦正微微一颤,因高潮而涌出的水液便顺着骚穴中心激射而出,给自己已经裹满稠液的肉躯再添上一层水膜。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陈冉咬牙强撑着,维持着夫妻俩所剩无几的体面,她勇敢地看向严恣:“你已经将一切挑明了。”

严恣有些意外地得挑起了长眉,他难道又要赢了吗,真是无趣啊,原来忠贞不渝的爱情也不过如此:“不客气,我想让您知难而退陈小姐,何况我也不想给您留下什么疑问。”

他甚至已经不再称呼陈冉为秦夫人,他笃定,这个娇小美丽的女人已经绝望了。

“那我们就达成一致了?签了这份协议,您就可以离开~您再也不用像丧家犬一样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不论是在T国还是在Z国,您应该有更好更积极的生活,就像您的画作一样充满了真善美的色彩。”严恣的语气愉悦又轻松:“一切都得向前看~每一个人都可以从曾经的错误里走出来,你和我,都是如此~”

“你误会了,严先生。”

“我的丈夫永远都会是我的丈夫。”

“他没有错,我也没有错。”

陈冉并没有露出严恣想象中的表情,她的脸上依然有化不开的阴郁伤痛,但是如秋日落叶般美丽的褐色双眼充满了坚定和怜悯……是的,严恣没看错,那就是怜悯。

他竟然被一个可以做他女儿的晚辈怜悯……这让严恣感觉到了冒犯。

他的眼神冰冷无比,整张脸都僵了下来,声音也冷硬的失去了所有伪装出来的情感。

“抱歉,可能我说的还不够清……”

陈冉打断了严恣的话:“这不是他的错”似乎这句话对她来说无比重要一样,她再一次重复了一遍:“他的一切努力,是为了将这个畸形丑恶的世界扳回正轨。”

“他只是输了,但他没有错!”

严恣轻蔑得挥挥手,没有理会这个女人尖锐的讽刺,他缓慢而冰冷得说道:“秦夫人,惹怒我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你丈夫试过,后果就摆在了你的面前。”

“现在,我再问一遍,你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了吗?”

长久的沉默。等到陈冉终于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变得很温柔,她轻轻抚上箱中丈夫的脸颊:“你分不开我们,除非我死。”

“让我消失,对你来说和捏死蚂蚁一样轻易,但是国际社会上,我也不是无名无姓的普通人。”

“为了扳倒我的丈夫,想必您已经夙兴夜寐不眠不休了很多个夜晚吧,我的影响力肯定不如我的先生,但我自信,我的无故死亡也可以让您头疼一阵子,毕竟我在Z国这7年里,并不是每一天都在作画。”

“呵~”

“呵呵呵呵~”

严恣竟然笑了,他甚至笑出了声:“真特别啊秦夫人,你果然非常特别,你值得我的尊敬~”

“得到您的尊敬,可真是一件可耻又恶心的事儿,但是请您放一万个心,严先生,我会守口如瓶,就像你今天句句如刀,直劈人心,你说的一切,我一个字都不会忘记。”

“爸爸!爸爸你到底怎么了!你怎么能被这个女人威胁!杀了她又怎么样!战争已经打响了,我们已经和Z国撕破脸了,Z国那群白皮猪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杀光他们啊爸爸!”

严恣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忽然觉得身侧这个体贴的儿子聒噪无比,他叹了口气这一次有些不耐烦:“无论如何她是你的母亲。”

“爸爸!我是您的儿子!”那个满身戾气的青年好像被踢中了软肋,一下子跪倒在了严恣的脚边,他将脸贴在严恣的膝盖边沿,可怜得蹭来蹭去,就像一条被驯服的狗:“请您不要抛弃我!”

当年,他作为学生代表站在特威克大教堂的舞台上主持时,忽然天地都颠倒了,无数的机械蜘蛛带来了毁灭性的爆炸,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却已经身处地狱。

他从出生起就过着优越富足的生活,接受最顶尖的教育,学习礼仪、艺术,他上过各种各样的课程,但没有一位老师,教导过他,如何在贫民区活下去,何况他还断了一只手……

当然这都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的记忆错乱了,他的脑子里被缝合了另一个人的人生,

在那个人的记忆里,他看见了自己敬仰的父亲;他最亲爱的父亲;他最完美无敌的英雄,穿着一身变态的胶衣,把自己打造成了一只圣诞麋鹿!

他用电棒对自己的父亲施虐,他和一个丑陋的黑人,疯狂强奸着自己的父亲,那口穴是如此紧窒温热,简直叫人欲罢不能,不……这不是他!是那个莫名其妙侵入他脑子里的人,那个人叫吉尔,那不是他!

他想忘记这一切,他想坚持住自己,可是想要在女王区里活下去,生命每天都在遭受威胁,他不得不寻求脑子里那个叫“吉尔”的男人帮忙。

当所有的负面情绪一起压过来时,他简直喘不上气来,他越来越迷失了,吉尔的记忆太多了,而自己……属于秦舒明的记忆太少了,他才十三岁,却被强塞了一个二十八岁痞子流氓的记忆,他分不清!他真的快分不清了。

好在上帝没有完全抛弃他,在女王区苟且偷生的第六年,那个可以救赎他的人终于找到他了。

“爸爸”找到了他,将他接回了家,原本属于他的幸福日子又回来了,他有比从前更温柔美丽的“妈妈”还有更强大可靠的“爸爸”。

他又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宛如人间天堂的生活!甚至比从前更好!更完美!

这是他的天堂,而他绝对不要再回到从前那个黑暗肮脏的地狱。

严恣抚着青年的头颅却没有一点慈爱,甚至没有投去眼神,他的视线仍然在秦正的身上,他的思绪也当然还在秦正的身上,可能是所谓的七年之痒吧,他和秦正的“夫妻关系”很容易就走向空洞的习惯和无聊的重复,必须要在目前单纯的肉体刺激上找点别的乐子。

他一直都在思考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要是他们也能像别的家庭一样拥一个孩子,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能更进一层。

仅此而已,他把秦舒明给找回来了,真的就这么简单而已。

“秦夫人,你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假的永远成不了真。”

严恣收回了手,他最后深深的看了眼自己的“爱妻”似乎下了一个决心:“如你所愿,我把他还给你。”

被两口热穴包裹的手臂,忽然就有灵性般拔了出来,骚穴一下子空掉的虚无感让秦正触电般倒吸了口凉气,一道道透明的淫水再次吐了出来,通红外凸的两口肉道水光滟滟得随着身体其他部位的快感有规律的收紧扩张,一副邀请异物插入的饥渴模样。

严恣异常宽容的将秦舒明推到了陈冉身边,同时从口袋中摸出一枚戒指,那是他曾经从秦正手上剥下来,当垃圾一般踢到角落里的婚戒。

莹莹闪光的铂金戒和另一枚黑色的物件,被严恣摆到了秦正按照指令摊开的手心上,那只手臂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攥紧了掌心芯片倚靠手踝和手肘的关节艰难的在桌面上爬行,朝着陈冉的方向爬去……

在她的面前,那只刚刚在阴道中驰骋,裹满汁液的手指摊开了。

“这是你们的婚戒,还有养护说明,里面有详细的药物指南以及义体的维保时间,好好照顾你的丈夫。”

“我祝愿你们,生活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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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写了7000字,进入完结倒计时,哭哭.jpg其实大家都是可怜人,哭哭.jpg当然!看完这章也不要对老严改观哦!我只能说,一切依然在他恶劣的游戏里,就连他的放手&妥协都是PLAY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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