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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番外·英雄母亲·上】

作者:罐装鱻鱼 当前章节:5044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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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那场生物峰会过去不过短短一年,意识芯片这项曾经被T/Z两国政府极力阻止,定义为反人类反社会的生化研究,如今已经成为了全世界人民口中的生物奇迹。

而大会上严恣那篇声情并茂的演讲,无疑是拉开新纪元的里程碑式起点,煽动性之强甚至可以写进历史进程成为人类文明最伟大的演说之一,值得所有领导者们借鉴学习。

曾经世界最大的两家超级公司,辉锐与众泰分属这世上最强大的两大金融帝国,它们如同世界的两级,互相抗衡却又互相制约。

现如今,态势变了,在严恣的刻意引导和舆论配合下,辉锐俨然是救赎之光,而被称为绞肉机器的众泰……却再一次沦为了众矢之的,秩序的天平再也无法保持平衡,因为辉锐前所未有的强大,而众泰将不可挽回的走向深渊。

Z国在战争泥潭中越陷越深,而安德森总统在谴责声中左支右绌不知如何收场,没有人会同情他,毕竟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是由他主动发起的,甚至连Z国人民自己都已经对总统先生失去了信任,这直接体现在了支持率上,每有一位士兵死亡,都将意味着雷蒙·安德森失去了一整个家庭的选票。

也许对于一个独裁帝国来说,选票毫无意义,但在战火乱世中,一位不重视民意的领导人,不可能会有忠心耿耿的军队。

毕竟在看完了辉锐的起死回生术后,谁还执着于杀戮和毁灭呢?

Z国各个州郡从未停止过扬起反叛的大旗,而这一切可多亏了T国的情报机构,毕竟辉锐提供的“战略资金”简直丰厚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数字。

镇压与管控已经完全无法挽救岌岌可危的政府,社会全境陷入了严峻的动荡危机之中。

在今年9月,这凛冬将至的最后温暖时刻,Z国的局势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最明显的变化当属外汇市场,Z元跳楼式持续走低的绿线义无反顾得一头砸进了深渊,而T元鲜亮的胜利红线则一路唱着凯歌激情猛进。

严恣看着新闻中,Z国那座华美的白金色总统官邸快被雪埋了一样落魄无光,人民愤怒的抗议声冲破天际,他们用一切可以用来充当“武器”的东西狠狠砸击着官邸之外的金属围墙,到处都是枪响爆破声,参与镇压的警员们前赴后继,甚至出动了众泰的武装佣兵。

当佣兵都开始对无辜的平民动手时,雷蒙·安德森的败局就已经注定,而他的失败将直接摧毁一个帝国。

激情热烈的画面总能让人心潮澎湃,严恣惬意得呼出一口氤氲的烟圈,微合的眼帘半掩着灰冷的双瞳却无法遮去深邃的欲望,他已经开始憧憬起Z国解体后的美丽新世界了,曾经那个足以摧毁资本世界的意识形态彻底鲸陨之时,甜美的遗骸,简直让人垂涎欲滴。

真遗憾不能亲身实地前往Z国看看总统府外这道靓丽的风景,如果有可能,他还真想参加雷蒙·安德森的葬礼,他应该隆重吊唁一下纠缠了大半个世纪的老对手,他应该确定那个讨人厌的固执老头彻底断了气。

这么多的应该充斥在严恣的脑海中,可他依然坐在这里享受着惬意舒适的午后闲憩,他真是越来越堕落了,明明事业才是第一位,可现在惰情让他完全松弛了下来,该死的,这里太温暖了,一切都是如此舒适,谁能拒绝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美人服侍呢?至少他不能。

严恣的手掌自然得垂落在秦正的头顶,指尖穿过被汗液打湿的细软黑发,将它们一缕缕理顺。这些生物假发在他的指尖聚集又不断流泄,铺散在白皙的脊背上,似有一种令人上瘾的魔力,不得不说,长发让他的宝贝更具魅力,但却不如短发好打理,动作稍稍粗暴些,就会结在一起,不过严恣的耐心一向很好。

他的动作无比轻柔温和,就像在为自己的宠物顺毛一样充满了爱意。

“Z国的冬天很难熬,严寒急冻似乎将雷蒙的大脑都冻僵了。”

严恣语气平和,似在叙述今日天气,他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自己温顺美丽的“孕妻”,但手上的力度正在悄悄使劲,他想让跪在双腿之间的甜心抬头,陪他一起见证历史。

“亲爱的,你应该抬头看看自己的英雄,他就快被人民的力量撕成碎片了。”

但显然,秦正舔得太忘我了,他的唇贴着严恣的精囊又含又吸根本不舍得离开片刻,哪怕因为头皮的扯痛睁开了迷离的双眼,依然没有望向影幕,而是眼巴巴得仰望着自己高高在上的先生,充满了“仰慕之情”。

面对这样湿漉漉的动人眼神,还能怎么办呢?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严恣无可奈何得拍拍他的头,又是一团雪茄烟雾随着说话时开合的口唇溢了出来,将那张英俊的脸庞掩在了白雾之中看不分明。

他宽厚有力的手掌按着秦正的枕骨,将那张漂亮的脸蛋彻底压上了自己的肉柱:“任何故事都需要一个角色来充当反派,哪怕他们的理想崇高无比,但很遗憾,我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唔—咕——咕咕——”

阴茎一下就顶开了秦正绵软湿滑的口腔,原本瘦直的脖子被撑得粗壮,意味着肉茎已经深深地贯穿了咽喉,他的喉结正在颤抖,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湿滑挤压声。

牙床舌苔下的震动组件则不断刺激着严恣的柱身,食道内壁上的嫩肉也如同淫穴一样富有肉感弹性,它们兴奋地蠕动着、研磨着,仅仅只是将严恣的肉茎包裹其中,就已经给他带来了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受。

更不要说秦正的头正在主动得贴服迎合,脖子和下颌被一次次撑开又缩复回去,他贪婪得吞吐着嘴里的肉茎,每次主动探头伸舌套弄丈夫的巨大阴茎时,跪地高撅的雪白肉臀就会颤抖着摇晃出肉浪,臀间那枚被软胶械柱肏软肏糯的肛穴就会滑溜溜得从柱身上脱离,每每在将要彻底滑出去时,揽着秦正腰胯的机器性偶总能恰到毫厘得将他拖拽回来,再狠狠碾磨前列腺体,深深冲进结肠口,让他只会翻着白眼尖叫吟哦。

这感觉太刺激了,他就像被两根巨柱嵌合的肉套活塞,口穴和肛穴每轮替撞击一次,身上所有用于交合的孔洞都会痴乱得抽搐绞紧,只有雌屄上无法合拢的尿道口和废物阴茎上的破烂出精孔松松垮垮得虚张着,断断续续得喷溅出蓄不住的尿液,打湿了身下垫着的厚实绒毯。

“啊~唔呜呜~啊呜~唔~”男性独有的低磁声音却发出了如此淫靡放浪的哼唧娇喘。

秦正睁开的上翻眼眸,只能看到一点点漆黑的瞳仁了,他艰难得扶着严恣的腿,摇摇晃晃得支撑起自己沉重的孕身,一边努力得用嘴和肛门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发出让男人兴奋得下流呻吟。这一切,他做起来太熟练了,他如今最拿手的本事就是当好一个变态痴女。

在日夜不息的轮奸强迫中,他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的“艳帜”接待了多少“恩客”,那些形形色色的人里有他曾经的同僚朋友,有他的下属政敌,更多的……却是那些曾经在自己反垄断政策下濒临破产的资本寡头,那些严恣的……朋友们……

尤其是那个令人反胃的……昆廷·桑切斯,他几乎每天都要来光顾他的“生意”。好像要把从前在他那里受到过的所有贬低轻视变本加厉的讨要回来。

这些变态们完全以性虐为乐,他们总能想到出其不意的淫乐方式。他简直成了军工复合体这个畸形圈子里的“头牌娼妓”。

而他被义体填充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比从前更为活跃兴奋,生死对他来说失去了定义,他的身体不知疲惫;器官永不衰竭,他的血……永远流淌不尽,哪怕骨头被一根根折断,血肉被一片片割离,大脑依然无比清醒,他甚至不会因为极端刺激而陷入昏迷了。

他所能感知到的疼痛羞耻、所有负面情绪,无法得到任何途径的释放缓解。他只能在永无止尽的绝望中一次次妥协,他开始愿意做一些丧失人格的事了,将他们的脚趾含在嘴里,将所有的精液尿液都吞咽干净,他可以和几十条烈犬交配,当然也可以完全吞下公马的肉茎,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他们身心愉悦,从而高抬贵手,哪怕让他得到一点点休息的机会。

可那些人只会笑的更加猖狂,他们毫不掩饰的嘲笑他,然后更加歇斯底里得发掘他非人身体的潜力,他们想试试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他的底线……

在某一天的某一时刻,他所有的肉穴一如既往被肏弄到松垮,大脑终于开始浑浑噩噩起来,连说起骚话来都磕磕绊绊,很少有人能在他的淫腔里坚持太久,大多数丑陋的肉棒在往返几十个来回后便会低吼着把精囊里的存货射个干干净净。

还不等上一个人好好享受一下高潮的余韵,便会有急不可耐的下一个接着前人外涌的精液插进已经外翻肿胀的淫烂肉道。然后自然轮到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时间对他来说也没有了意义,在一次又一次的粗暴性交中,他错觉自己其实是个廉价的人工性偶,一个肉体和灵魂被反复改造过的性玩具,怎样都好,只要插进他淫水淋漓的骚屄,他都会像个性瘾发作的卑贱荡妇榨净它们的精液,即便是自己的整张脸、眼窝甚至全身都被散发着雄臭的种浆涂满,即便是他的子宫淫腔再也无法容纳再多一滴精液。

他仍会痴乱得渴求更多。

“还要~还要更多~”

他总会这样向“嫖客”们发出邀请。

那颗不属于他的大脑也总会在高潮中反复颤抖战栗,几乎无法组织起什么像样的思考,只有在偶尔的肉棒交接中,意识深处才会模模糊糊的升起一丝错乱的困惑,困惑自己为什么会活着,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为什么连自己的父亲,都出现在这里,用那根赐予他生命的肉棒狠狠奸淫着他的子宫。

他的底线……也早已不再是底线……

因为他是世上最下贱淫荡的畜生了~他的肉屄什么都能吞~曾经吞过自己儿子的,现在当然也能吞下自己的父亲~他的的确确就是严恣口中说的那个……糟糕透顶的性别障碍者,他压抑自己太久了,他应该生来就分开双腿扒开骚穴求肏才对,怎么可以娶妻又怎么能够成家呢?

他才是害死妻儿的凶手,如此肮脏污秽玷污了这世上最干净澄澈的灵魂,所以上帝才会惩罚他……那就把肉棒都插进来吧……插进自己卑贱的身体,或许……这肮脏下贱、极度变态的灵魂就能得到救赎了。

每当这时,他便会用双腿缠上下一个光顾的嫖客,主动颠起腰,极度亢奋得包裹吮吸他们的肉棒,直到他们把带着DNA的精液全都注进不断排卵的子宫里。

他污浊的灵魂烙上了各种各样无法磨灭的淫荡钢印,就如同他的子宫自然而然就孕育上了不同基因的生命。

“呜呜嗯~唔”

即便如此……先生~还愿意要他……真是太好了,他还愿意宽容大度得接纳他,不计前嫌的温柔对他……哪怕他的肚子里孕着肮脏的生命,甚至有可能是他和父亲乱伦的产物。

他依然爱着自己……他的先生~

在主动强化和感官的刺激下,秦正几乎一片空白的大脑里不断浮现着幸福感和满足感,他完全陷入了一种迷离的虚幻状态,为了发泄郁积的欲望,他将嘴里的肉茎一吞到底!随后疯狂地摆动起自己的脑袋躯体,蠕动喉部肌肉大开大合得使劲套弄。

秦正忽然兴奋起来的动作,让身后箍着他腰胯的性偶也加快了肏弄的频率,那根狰狞的布满了螺旋尖刺的怪物茎柱,飞旋着在他的肛圈里疾驰进出,拽出紫红的肠肉,带出漏泄的肠液。

他快被肛穴和口穴的快感征服疯了,但这两处腔道越是满足,他空空落落的雌屄就更加的空虚,明明这里也很需要被特殊照顾一下,却因为怀有身孕而不得满足。

这孕育着三个不同男人后代的孕腹,畸形而又淫靡,腹部皮肉都被撑到极限变得微微透明,上面每一根血管都清晰可见,甚至能透过皮肤勉强看到腹内一个个堆挤在一起、时不时会动弹一下的胎儿形状。

他可真不算一个好母亲~只顾自己和丈夫的快乐而剧烈晃动着身子,甚至故意不好好支撑跪姿,只为了那一点点绒毛剐蹭肚脐的快感,就狠狠将孕腹压在绒毯上反复碾磨。

甚至那只不老实的手臂也滑了下去,哼哼唧唧得摸上了自己湿的一塌糊涂的外翻阴唇,对自己毫无遮盖的肥硕阴蒂又捏又掐,三根手指已经深深插进了阴道,轻轻松松就探到了下沉的胎宫宫口,他的手指却还一味往里探越进越深,频率也越来越快,淫水尿液像无垠之水一样涓涓不息。

就在他的拇指也要伸进阴户里,给自己来一场拳交孕宫时,严恣终于一改温柔语气,严肃起来。

“不可以哦~把手拿出来,要伤到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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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老严阴险!说老严卑鄙!但绝不能说他不温柔!!!老严:坏事儿都是别人干的,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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