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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位于第九大街的高级会所,是兰特市众多不显山不露水的私密享乐地之一。
他们从不对外宣传,因为只要服务的足够周到,圈子里自会口口相传,还不会引来“不够格的家伙们”在门前徘徊。
至于怎样的人,才算是够格的人呢?
这么说吧,昆廷·桑切斯,是这家会所的老板,同时还是沃孚集团的创始人。
没错,就是那个排在辉锐之下,当着万年老二的军火巨头,沃孚集团!
此刻,这位“世界著名的战争贩子”正在自己足有300余平,全由昂贵红雪松木装修的桑拿房中招待“贵客”。
火山石蒸腾氤氲出的烟雾中,昆廷·桑切斯一丝不挂的靠在木条椅上,惬意的享受着自己最爱的桑拿浴。
他脚下踩了一块“人肉地毯”,顺滑细腻的皮肉柔软贴合,让他舒服到了每一根脚趾。
左右还拥着两个身材火辣的双子美女,她们大到夸张的丰硕双乳软绵绵的托着主人的两条胳臂,看起来小鸟依人般安全无害。
但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两个性感尤物,她们不仅是昆廷·桑切斯的私人秘书,还是经过全身义体改造的贴身安保,甚至已经武装到了每一根头发丝与每一颗牙齿,完美的展现了辉锐先进的义体技术与沃孚军工的暴力美学。
少女们“柔若无骨”的小手,揉抚着主人汗津津的身体,三人湿腻黏糊得挤成一团,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起司山。
清新的木香中混杂着少女的肉香,再出一身淋漓尽致的热汗,可以让人忘却一切的烦恼!过瘾极了!
桑切斯喝了一口冰啤,爽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喟叹。
他看起来真的很享受,但他的“朋友”看起来却很糟糕,这位先生身量其实也算高大,但与桑切斯这种“肉山”相比,就有些不够看了,他孤零零的坐在桑切斯的对面,神情紧绷极了,哪怕是在桑拿房这种松惬之地,依然愁眉不展。
“桑切斯先生,我明白您和严总的意思,真的……”
他的语气有些局促,像是飘在半空的水蒸汽一样,触不到的底。
“但希望您能理解,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大包大揽的。”
“我们得保持平衡,至少在国际社会中看起来公平公正,不能真的把Z国逼急了,那样会很难收场……”
“什么屁话!”
桑切斯湛蓝的眼睛往上一翻,用Z语骂了一句脏话,他曾是Z国皇室旁支,当之不愧的欧洲贵族,但这位贵族老爷,从小就不爱上礼教课,对自己的祖国更是没什么感情。
他克制着自己的脾气,操着一口流利的T语再次开口。
“这个世界从来只有敌人和盟友,没有第三种关系!什么样的蠢货,才会在两者间搞什么端水艺术?总统先生,你要是真的这样做,还交得到朋友吗?”
“还是你觉得自己两面三刀的本事能有我们的前总统强?”
桑切斯觉得自己已经很有诚心和耐心,他释出了相当程度的善意,毕竟男人间的友谊就得在一次次的“袒胸露乳”中层层增进。
“坦诚相待”意味着一切皆有可谈,可对面的觉悟明显不够,还见外得拿个毛巾遮着自己的“敏感部位”,比个小姑娘还要羞羞怯怯。
他真讨厌和这些拿腔作势的政客交流,他们在办任何事上都扭扭捏捏的不像个男人,导致桑切斯觉得自己也像被阉了一样浑身难受。
T国现任总统手足无措的抹了把额上的汗水,然后又不知该将手往哪摆,一会儿在胸前交握,一会儿平铺在膝盖。
他很明白昆廷·桑切斯的言下之意,他也很清楚如今自己的地位究竟是谁给的,正因如此他的压力才会这样的大。
他不是民选出来的总统,而是以第二顺位的众议长身份,从犯了大错的前总统手里“继承”过来的。
没有大选、没有选票,就职典礼也草率无比,甚至许多偏远州的选民们根本就不承认他。
可他还是靠着灵活到几乎没有的底线和两面讨好的骑墙精神,在资本与政府的“核战”中,捡到了便宜。
虽然这一切在表面上看起来合法合规,但他知道,自己从秦正那里“得到的一切”名不正言不顺,他的硬实力根本不足以撑起他的尊严,所以只能在资本财阀的面前,缩成了一只抖抖索索的鹌鹑。
他应该“知恩图报”的,但是辉锐与沃孚的野心实在太大,严恣和桑切斯这对战争贩子,甚至可以称得上疯狂,他们才不在乎这个世界会变得怎样,他们在乎的是能不能赚到盆满钵满。
“请您相信我,我当然是您和严总最真诚的伙伴,只是Z国这两年太低调了,我们手上什么把柄也没有,根本找不到开战的理由……贸然行动不占理,面子上也过不去。”
桑切斯感到深深的失望,不禁开始抱怨起楼上总统套间里的老伙计,该死的老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办完事儿,再让他独自面对这只听不懂人话的鹌鹑,他真怕自己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实际上昆廷·桑切斯的手指已经戳上了总统先生的胸口,语气也称得上恶劣。
“面子面子!江律!你他妈的哪还有面子可言?”
“没有把柄,就去创造把柄!没有理由,就去给我编造理由!”
“你们政客不就是为此存在的吗?”
水汽与酒精让人气血沸腾,昆廷·桑切斯被蒸红的满身横肉都在跳动,这个男人已经不再年轻,可依然蓄满了力量。
江律终于明白为什么昆廷·桑切斯事事都能办成了。
在这剑拔弩张的危险时刻,他根本不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侮辱,迫在眉睫的是如何安抚眼前暴躁的男人,江律绞尽脑汁,可尚未开口就有人替他解了围。
“昆廷,你真应该好好收收自己的脾气。”
辉锐总裁低沉优雅的声线像磁石一般镇定人心,江律松了口气,看着那根粗壮的手指从自己的胸口上收了回去。
“你可总算下来了,我还担心你这副钢筋铁骨得干到明天清晨呢。”
严恣对桑切斯的抱怨恍若不闻,反倒向江律递出善意的掌心。
“总统先生,请原谅这头粗鲁的蛮熊吧,他可能是被桑拿热气冲昏了头,但有一点希望你能明白,世界要是真的太平了,哪还有我们这些人的立足之地呢?”
江律不敢怠慢的赶紧从座位上起身,恭恭敬敬与辉锐总裁握手,只是他的手刚伸出一半就僵住了,因为严恣腿边跪着一个“人”,这个“人”的出现,让他在温度如此高的桑拿房中如坠冰窟。
江律瞳孔骤缩,无比震惊得盯着眼前的老熟人,自己曾经的铁杆盟友、政治导师,秦正,不在国家监狱里服刑,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的眼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才会让那么优雅高贵的男人,像一条狗一样毫无尊严的依偎在腿边。
“总统先生?”
“啊……严总,您说什么……我……我”
“别紧张嘛,总统先生~”
严恣坐了下来,接过桑切斯递来的冰啤,润了润喉咙,然后指着他和自己笑道:“我是说,我俩有一笔大生意要仰赖你和政府的配合~”
秦正摇摇晃晃的跪在严恣分开的腿间,俯在他的胯下,吐出打满圆钉的肉舌,从鼓囊的精袋开始,一寸寸向上吸吮舔舐,再从搏跳的茎柱卷上红肿坚硬的龟头,最后撑开了下巴,将巨物整个吞进了喉咙。
他的嘴隙被撑得一丝不漏。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把脑袋搁在严恣的胯下,将自己当成了一只暖鸡巴的肉套。
严恣看都不看自己的狗奴,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两眼只是认真的投注在江律的身上。
“只有你们行了方便,我们才能发挥自己最擅长的赚钱本事,挣到足够多的钱,才能提供最丰厚的支持回报啊~”
显然他的要求不合理,甚至很有一种强盗逻辑,但严恣从来不觉得合理的要求能够激发政客们的最高水平,人嘛,骨子里都有点贱兮兮的东西,总是要逼一逼,才能激发意想不到的潜力。
“所以现实点吧总统先生,你得配合我们的步调,因为你的政府从内到外都离不开我和昆廷。”
“当然……当然……T国……离不开您……还有桑切斯先生……”
江律颤抖的嘴唇里挤出语无伦次的话语,他甚至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巴。
“我是说,对,对……您说的都对……都对,我会想办法……我一定想办法。”
熊一般的粗壮手臂亲热的揽上了严恣的肩膀,昆廷·桑切斯开怀大笑,甚至还对着他胯下麻木无觉的狗奴吹了一声口哨:“还是老严你他妈的有本事,老子好吃好喝好招待,还不如你牵着条狗溜上一圈的效果好,哈哈哈哈哈哈。”
严恣温柔的摸了摸秦正的“狗头”满怀爱意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阿正,桑切斯先生都这么说了,你还不快用母狗的礼仪,给老同事打个招呼?”
秦正无神的充血双瞳死海一样平静。他挺动着脖子,湿淋淋的吐出了嘴里的肉茎,竟然学狗一样汪汪叫唤。
江律根本就不敢想象秦正到底经受了多少折磨,令他始料未及的惊人之举还在后面,只见秦正俯下身,把头贴近地面,然后就这么没有丝毫羞耻感的抬高下身,将白花花的肉臀对着江律高高撅起,还不停得扭动着腰肢,晃荡着臀肉。
“对,真乖,让总统先生看看你漂亮的肛花~”
秦正呜咽着用双手掰开自己的臀肉,只见白臀中间,紫红色的肉唇嘟着嘴豁开大口,白浊粘液糊满了肛圈,上面穿刺的金属环,勾连着大腿根部的皮带,一左一右得扒开了肉口,随着秦正不停摇动的臀肉,外翻的鲜红肠肉有自主意识般的推挤蠕动,沟壑中还分泌着黏糊的肠液和乳白的精液,滴滴答答的甩的到处都是。
这条“狗”就这样甩动着肠肉屁股,展露着自己被操熟的稀烂肛穴,毫无廉耻的取悦着自己的主人,其实他就算没有刻意掰开臀缝,这口饱受蹂躏的湿润肉花也能明明白白的暴露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