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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汗津津的夏日,项赫每天看着那些题目,不是没有想退缩,但就跟十岁那年一样,他舍不得,也不敢想。
他不会告诉谁,他一直觉得时夏安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不可以被拆除,不可以失去后习惯。
高二最后一场期末考试,项赫的排名从班里倒数第五,一跃至班里前十五,老师还把他点出来重点表扬。
也就是那一年,时夏安参加了大学的自主招生。
学校老师安排的,一共三个人,学校批了假,大巴车送着去。
当时项赫还在班里对着一道应用题发呆,邓文超在他旁边偷偷啃鸡爪,跟项赫说:“苟富贵,勿相忘啊。”
时夏安不是有意瞒他,而是他憧憬了那么久的学校有机会总得试一试。
当然也没想瞒过久,甚至想好了,项赫怎么样生气他都会顺着他。
而事实上,项赫也真的生气。
生气时夏安的不信任,也生气自己根本没办法跟上时夏安的脚步。
他头一次那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和时夏安的云泥之别。
项赫骄傲惯了,一点也不想承认。
在那个暑假,没人的时夏安的家里。
项赫拿了两条黑丝带,一条把时夏安的眼睛蒙上,一条反绑了时夏安的手臂。
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卫生间,半墙高的大浴镜。
时夏安自己说,可以让项赫为所欲为。
项赫从镜子里看着时夏安,白皙的身体被光线照的柔软,慢慢的透出来粉红,黑色在他身上那么扎眼,时夏安还在没有安全感喊他的名字。
他没说话,忽然从背后伸过去手,掐起时夏安的下巴。
时夏安呜咽一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激荡了一下。
他被项赫逼到镜子前,冰凉的镜身和他身子碰了个瓷实。
挺立的乳头都能在镜子上按住一个带着热气的凹印。
下面硬起来的阴茎也贴上去,和镜面挤着,谁也不让谁。
项赫的下巴搁在时夏安肩膀,松开钳制下巴的手,从脖颈一路摸到阴茎,让他微微和镜子退开距离,拇指固定着茎身,上下撸动了一下,鲜艳的龟头看起来漂亮又可口。
时夏安茫然的微张嘴唇,挺立的乳尖又被紧贴他后背的项赫捏住。
他也硬了,滚烫的阴茎抵进他的臀缝里,明明磨蹭的不是敏感点,但时夏安还是感觉浑身都涌起来一股奇异的快感。
乳尖被项赫有些粗粝的指腹搔刮,突然阴茎的龟头被项赫按在镜面上,那一瞬间的冰冷,冻得时夏安全身僵硬。
项赫低头在时夏安肩膀上咬下去,没有咬太深,很快就伸出舌头舔了舔,像是一种安抚。
时夏安寻求庇护的喊了一声项赫的名字,项赫却没有回应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已经被他在镜面上磨蹭的龟头。
打转或者是上下蹭,能在镜面上留下来一条接一条湿漉漉的痕迹。
时夏安甚至难耐的扭动,想挣脱,又好像想被更狠的玩弄。
项赫从身后撞了他一下,时夏安的龟头跟着顶在镜面上,那一块湿漉漉的泛着光,项赫去咬他的耳垂,“自己蹭一蹭,蹭爽了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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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失败,起床……失败,重新睡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