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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喝点。”
项赫热的解了衬衫两颗扣子,坐在酒吧包间的沙发上,正单手搂住自己好兄弟的脖子,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拽,想强迫他把一杯蓝色兑冰的酒给喝了。
这可是他特地找酒保要的。
据酒保说,这酒喝起来跟果汁似的,但其实后劲大,他想逗逗时夏安,看他喝醉什么样?
时夏安这个人吧,是典型的好学生做派,死板又听长辈话。能跟他翻墙头出来就已经是极限了,来酒吧居然死活不肯喝酒,他没办法,就假意说找酒保要一杯饮料。
说来也好玩,这杯酒还是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男人要请他的,说想和他认识认识,项赫表示,他没把他揍得爹不认妈不疼就不错了。
男人被项赫的嚣张惹恼,临走的时候,莫名怪异的冲他笑了笑,项赫只觉得他有病。
酒拿过去,结果时夏安又不肯喝。
不是,这家伙平时也就学习上聪明聪明啊,怎么这时候脑子转过弯,非要说这不是饮料,就不喝?
“时夏安你胆子肥了啊,我辛辛苦苦给你拿饮料,你不喝?”
项赫在时夏安有些肉感的脸上掐了一把,没轻没重的,留下一个红的指印。
时夏安一副被欺负的小媳妇样儿,本来就白净的皮肤上出现红晕,和项赫这个喜欢打篮球的糙男人力气悬殊有点大,单薄的身子挣脱不开,只能红着眼瞪项赫,“我不信你。”
“你倒是先喝一口啊!”
旁边喝了酒的三个室友起哄,“呦项哥,你媳妇儿不听话了,你不得按床上管管?”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寝连床板都是弯的。
不过确实是项赫和时夏安走得近,而项赫护犊子,时夏安也只听他的话。
“来来来,媳妇儿,快喝一口,这绝对是饮料,你要不喝,老公把你扔床上办了啊!”
项赫这人比不得时夏安,荤话、骚话是张口就来,几个人嘿嘿的淫笑,只有时夏安羞红了脸,确实差欺负。
眼看拗不过去,时夏安跟赌气一样,抢过项赫手里的杯子,就呼哧呼哧喝了个干净。
他不高兴,眼角含了红,偏粉的嘴唇上还因为酒渍显得亮晶晶的。其实他们寝室都觉得时夏安很漂亮,雌雄莫辨的漂亮,可他只做了项赫一个人小媳妇儿。
胆敢有第二个人这么喊,项赫也总扬言要伸拳头。
所以他们没办法,那就只能开开项赫和时夏安的玩笑过瘾。
时夏安要挣着项赫的胳膊,一股子酒气扑面而来,带着点海洋的味道,不算难闻。
但项赫没松,时夏安整个人被项赫桎梏在怀里,心跳咚咚咚,跳的厉害。
他们是来酒吧找刺激的,也忘了是谁提议说这个新酒吧刚开业打折,要不要趁熄灯了溜出来?
几个人被关在学校里上课也是憋坏了,直接一拍即合,而时夏安是被项赫骗,临到墙头,不乐意上,都被项赫架上去。
美约其名“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们赶快回去吧。”
时夏安怕也是真的怕,他们一旦被发现,免不了记大过,找家长。
这是高二,不是大二。
“怕什么?学校熄灯了又不查,明天下午才有老班的课,他不会来的,旷课都行。”
项赫举起酒和他们碰杯,紧接着一饮而尽。
他已经喝了好几杯了,酒劲慢慢上来,旁边有时夏安这个人形支撑,他顺势就靠在他身上。
时夏安能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全都喷洒在他脸上。
好热,热的他空虚且烦躁。
时夏安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大对劲,心里起了异样的躁动,让自己变得有些奇怪。
下意识就要推开项赫,但项赫怎么可能离开这个人形靠垫,反而越抱越紧。
他们喝酒又玩骰子,不时吃一点零食,时夏安越来越不舒服,去推项赫,凑到他耳边说:“我们回去好不好?我想回去了。”
项赫耳朵又热又麻,心尖一动,“等一会儿,这把玩完就走。”
地上倒了几个酒瓶,他们不经喝,醉酒都上脸,已经快不行了。
几个人之中,玩到最后,勉强算是时夏安最清醒,项赫是醉了一些,但没醉透。
时夏安架着项赫往外走。
项赫侧头看着时夏安傻笑,然后看着他白嫩的脸,直接亲了一口。
时夏安嫌弃的皱了皱眉头,愈发感觉身体里有股很奇怪的感觉,让他又排斥又喜欢项赫的亲近。
他们这个点只能翻墙回去,但就他们这个样,翻墙都是大问题,而且大半夜被巡逻的保安逮到,那他们就完了。
项赫也不含糊,打了一辆车,几个人直奔旅馆。
最大的房间也就三人间,项赫索性开了一间三人间和双人间。
时夏安扶着项赫刷卡进门,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去洗澡。”
项赫的酒在路上醒了一些,感觉身上汗津津的,一股酒味,难闻。
“嗯。”
时夏安含糊的应着,在项赫朝卫生间走过去的时候,自己有些站不动的朝床方向走,刚走到床边,他冷不丁又腿软,紧接着撑着床结结实实的跪了下去。
他有点不敢相信身体涌上来一种很强烈的感觉,让他发热、空虚。
这种感觉不算太陌生,他鲜少自慰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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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我又回来了,这篇就还是小甜肉文,给我留言吧,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