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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赫洗了个澡就清醒多了,身上酒味也淡不少,脱下来的衣服他不想穿,在寝室里裸奔也不是没有过,所以他拿着衣服就大大咧咧出去。
只是出去之后,他看着靠在床边的时夏安傻了——
时夏安脸上像是被蒸汽整的红彤彤的,和他差不多的白衬衫被他全解开了,白皙的皮肤露出来,同样带着红,衣衫半敞间,能看见一侧的乳晕。
他瘦,所以身子单薄一些,连乳晕都是小小又粉粉的。
时夏安额前的刘海被汗湿,听见卫生间的动静费劲的抬起头,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有气无力的喊,“项……项赫……”
项赫都被吓坏了,扔了衣服就跑过去扶他,“时夏安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那酒是假酒吗?时夏安身体怎么这么热?
“项赫……”
时夏安感觉项赫身上好凉快、好舒服,忍不住伸手抓住项赫的肩膀,又觉得这个姿势太费力,索性伸长了手臂往项赫脖子上挂。
项赫被迫朝时夏安的方向低了低,重心没稳住,导致他前倾,头磕上时夏安的额头,用手撑在地上才稳住身形。
时夏安把项赫朝身上拉,唇就在项赫耳侧,带着哭腔似的喊他名字。
呼吸的热气都打在他耳朵上,项赫的耳朵还挺敏感,尤其他还没穿衣服,虽然是兄弟,但是这个场景未免太怪异。
“祖宗,来,我带你去医院。”
项赫舔了舔嘴唇,伸手要把时夏安的手给拽开,但时夏安不,真要哭似的,跟项赫小猫一样的撒娇,“我难受……项赫……我难受……”
“那咱们去医院。”
时夏安听到医院就摇头,他怕疼,去医院对他来说意味着要打针,他不去。
“你不去医院怎么办啊?我又不是医生。”
这要真闹出来点事,他都不知道怎么兜底。
时夏安不说话,费劲的朝他身上凑,单薄的胸膛贴上他,一热一冷,让项赫瞬间就脑子有点充血。
项赫刚刚手撑地的时候,顺势半跪了下来,时夏安这么往他身上腻,下半身很轻易就蹭到了他膝盖上,那反应同为男生,他当然不会陌生。
时夏安勃起了。
项赫头低不下去,还能感觉到时夏安在费劲的往他膝盖上蹭,这个认知让他很崩溃,被迫收了腿,但身上挂了一个时夏安,收腿的瞬间,直接让他整个人带着时夏安栽下去,一下子被时夏安压了个结实。
这下好了,时夏安彻底抵着他下面了。
更关键是,他感觉自己小兄弟也有点蠢蠢欲动,这不是好兆头。
项赫有些粗鲁的把时夏安扒拉开,立马和时夏安保持距离,感觉自己不穿衣服就是个错误,“你去卫生间,去撸出来。”
时夏安刚刚被项赫掀到一旁,起都没力气,索性在地上蜷成虾米,衬衫被后背扯高,露出分明的一小截脊背,休闲裤很平滑的撑出屁股的弧度,露出一点白色内裤的边缘。
项赫就那么看着都忘了移开视线,甚至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
时夏安迷蒙着眼神,大脑混沌不堪,跟随生理需要的把裤子拉链解开,把自己已经充血变粗的阴茎掏出来生涩的撸动。
那种生理冲动是空虚又难耐的,时夏安对性知识都一知半解,不常自慰都是因为觉得很羞耻,所以当生理需求太过满溢的时候,他会害怕,他一边撸,一边喊项赫的名字,哭一样,又求助一样。
项赫就站在他对面,和他直对着,时夏安做什么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时夏安露出来的皮肤、立起的乳头、微张的嘴唇、摸在阴茎上骨节分明的手……项赫的胸膛不正常的起伏着,脑子里好像也有点不清醒,只有时夏安的声音在他脑子里面放大。
他应该是不习惯自慰的,连呻吟都低低压着,喘息也是毫无章法,喘着喘着就带了哭腔。那张清秀又俊朗的脸布满了色气的情潮。
男寝室的人都不避讳讲黄,什么小视频啊,段子啊,张口就来,他还知道寝室里的人互帮互助过,只是他没那么大心,从开没和谁撸过。
只有时夏安正派,说黄段子也听不懂,甚至可以用科学逻辑圆回来,给他看小视频,他也跟见鬼一样要跑。
每次看都是项赫按着他,强迫他看,欺负狠了,时夏安就红了眼眶,搞得项赫虽然愧疚,但是又有邪恶的得意。
他问过时夏安一周自慰几次?时夏安还跟他甩脸子,半天没跟他说话。
怎么说呢?他对时夏安自慰挺好奇的,就好像高不可攀的仙女,越是纯洁,你就越好奇堕落会是什么样?
项赫真看见了,确实冲击不小。
时夏安没什么技术,没有很爽,反而撸的自己有点疼,因为他想摆脱这种感觉,所以人家是摸,他狠了就掐,导致他完全撸不出来。
项赫感觉自己这时候应该得走吧,但时夏安此刻真哭了,身子越缩越紧,小兽呜咽的哭起来。
刚打算去卫生间待一会儿的项赫又停下步,也不管自己还遛着鸟就心有不忍的走过去。
他理解,学习成绩太好的,都只有学习成绩好而已。
别人跟他互帮互助不行,但时夏安,他……能为他破这个例。
“有什么好哭的?”
项赫走过去,清晰的都能看清楚时夏安阴茎上的每一条脉络,连形状都和他人一样差不多的秀气,周边体毛都很少,阴茎被时夏安刚刚掐红了,头部吐出来一点欲求不满的前列腺液,让整个龟头看起来红艳艳的。
时夏安不摸了,只是费劲的缩紧自己,看上去可怜巴巴。
项赫的目光有点从时夏安的阴茎上挪不开,说实在的,他没有帮别人撸过,何况是自己纯洁的好兄弟。
挺……好奇。
“要不,”项赫声音哑了一点,眸子都跟着暗了暗,“……我帮你?”
时夏安苦苦压抑,根本不敢出声,身体都在轻轻发抖。
项赫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就当时夏安默认了。
看着他躺在那儿实在影响发挥,索性拽着人胳膊把他拽进自己怀里。
他身上好烫好烫。
项赫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什么去医院,他早忘了。
时夏安没力气的靠在他怀里,项赫却嫌贴的不够紧,甚至把他裤子给扒到腿根,然后让时夏安的臀部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贴到了自己有勃起迹象的阴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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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我凉了,这么少人收藏(抽烟),下一章正式开车车,都给我坐稳!你就算后悔看我的文,但绝对不会后悔看我的车!(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