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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有浓浓的精液味道,项赫身上又黏又热,他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然后不得不面对眼前的事实。
屋子里黑漆漆的,但两个人已经适应了不少黑暗,时夏安疲累的坐在他眼前,他甚至不敢去开灯。
此刻他紧张到手足无措,神经远比刚刚还要清醒。
时夏安也缓过来了,身下湿漉漉的,精液淌不干净一样,一直从穴口里流出来。
现在这种情况,他想去洗个澡。
但他和项赫一样,对眼前的状况手足无措,他知道项赫就在他身后,但他连转头的勇气都没有。
时夏安低着头,有点害怕项赫又要好多天不理自己。
胸腔里闷闷的,他抿着干掉的唇沉默。
然后感觉床好像弹起来一点,是项赫下了床,开了床头柜的台灯。
时夏安就在台灯旁边,暖色的光瞬间照亮他的全身,他整个人像是涂着一层薄薄的蜂蜜,单薄的脊背弯出曲线,他靠着床靠背,身下湿着的枕头一眼可见。
项赫有一瞬间还以为时夏安尿床了,但随后又想起来他在他体内射了,那应该是精液。
他脸一热,尴尬又紧张的吞口水,从暖黄色的光中看见时夏安身上的吻痕,从脖子蔓延到后背,还有些掐痕,他没轻没重的,有些粉红,有些青紫。
时夏安下意识避了避灯光,想把自己缩起来,但腿是真没劲,而且这个动作幅度太大,他不想让身体里面的精液流出来的更快。
“我……我抱你去洗澡吧。”
项赫眼神乱瞟着,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个新发现——时夏安的身体很好看。
单薄但是匀称,屁股也有肉,捏起来手感很好,连脊背上的汗珠都吸引人。
项赫慌张抱起时夏安的时候就在这么想。
时夏安没拒绝,羞着脸朝项赫怀里缩。
项赫光着身子给浴缸里放水,耻毛上还沾着有些硬掉的精块,阴茎要硬不硬的耷拉着,时夏安自然好不了多少,整个人感觉被欺负狠了,被项赫放下来就开始局促不安。
他让时夏安坐进去,时夏安就坐进去,项赫秉承着负责到底的原则,给时夏安擦洗。
拿着毛巾的手有些笨拙,偏偏时夏安不嫌,也听话,让抬手臂就抬手臂,让站起来就站起来。
项赫动作温温柔柔的,每一处都给时夏安照顾到,甚至在时夏安的阴茎前多洗了一会儿,它跟时夏安一样乖,没精气神一样,耷拉在时夏安腿间。
洗着洗着,其实他有点心猿意马,但项赫心里实在没理由再来一次,只能乖乖的给时夏安后面留着的精液抠干净。
时夏安咬着嘴唇,不时忍不住低低的哼一声,项赫只是呼吸重了重,看起来还算个正人君子。
给时夏安洗完,他又在浴室里撸了一发。
时夏安窝在床上,被子一蒙头,谁也看不见。
项赫洗完上床,把他头上裹着的被子拽下来,台灯关了,屋子里一下又黑漆漆的。
他犹豫再三,嘴里想说话,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项赫的脑子太简单,深奥复杂的东西他想不来,如今却在想为自己和时夏安之间到底算什么?
时夏安为什么又不拒绝?
虽然他对性的事情也不太懂,但他懂,没有好兄弟能做到这样的。
时夏安这个只知道学习的傻子会是个例吗?
可他项赫很正常。
所以,这件事——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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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很早吧,感觉项赫这么搞,得肾虚,但没关系,我说他肾好就是肾好!就是强!
看书的小可爱早安,不看书的除外,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