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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夏安看着项赫怪异的反应,下意识要把手朝他额头上放,“你没事吧?”
结果项赫太急着掩饰,直接手挥过去把时夏安的手打掉,然后心虚的拿着数学书站起来朝自己床铺跟前走。
时夏安愣在那儿回不过神,有人吹了个口哨,幸灾乐祸的说:“瞧瞧,项哥又欺负小媳妇了。”
项赫爬上床,用脚顶了一下上铺,“滚!”
时夏安没说话,熄灯铃这个时候打了,他刚上床,宿舍灯就灭了。
他的床和项赫的床正挨着,两个人头对头睡,项赫有时候爬过来故意闹他玩,今天晚上倒是奇异的安静。
时夏安躺下来,看着上铺的床板,压根睡不着,宿舍也吵得很,在聊教室里的八卦。
有人聊到项赫的,说的兴致勃勃,“得了吧,何娇娇才不是喜欢郑文杰,她喜欢项哥。”
“哎,你怎么知道?”
睡项赫上铺的人嘿嘿的淫笑,“那天晚上我看见何娇娇在操场的小树林,把胸露给项哥看了!”
“真假的啊?”
宿舍里的人一下子激动起来,项赫立马起身就朝上铺爬,“你小子藏的挺厉害啊,你怎么不去看看校长晚上都去哪儿鬼混呢!”
项赫锁着那人脖子,就开始对着他的头上手,弄得那人连声哀嚎,“不敢了,不敢了,项哥!”
床铺抖得厉害,时夏安睁着眼,更不可能有睡意。
“快给说说,何娇娇胸大不大?项哥你摸了没?”
“是啊是啊,快说说。”
血气方刚的年纪,对这种话题总是格外关注。
项赫笑不出来了,心里心虚。
如果没发生那件事,他肯定能把这件事讲的绘声绘色,哪怕事情没有发生,他编都能编出来个长篇大论。
但是……
“说啊,项哥。”
项赫松了手,眼神躲避着摸了摸鼻子,“就那样,没摸。”
“啊?”
宿舍里的人不满意项赫讲的这么敷衍,非要追问细节,项赫有点不耐烦,“你问问何娇娇去啊,让她把胸露给你看看。”
项赫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却是那天晚上自己趴在时夏安身上嘬奶头的画面。
他的乳头好小,他嘬一嘬总是要调整位置,然后用舌苔刷一遍,重重压下去,时夏安的身子都会跟着抖。
项赫为自己的想法震惊的不行,跟见了鬼一样下了上铺,然后急匆匆朝宿舍门外走。
一帮人挑起的兴致断了,也就没了继续聊的想法,该干嘛干嘛。
宿舍里安静了不少,时夏安想睡觉,但是没有一点困意,他很烦躁,去了阳台。
宿舍的阳台都比较老旧,两扇单开的木门,中间嵌着玻璃,被人贴上了海报,把玻璃遮的严严实实。
他们住四楼,阳台直对一条河,远处就是路,空空荡荡的,没看头。
时夏安趴在栏杆上,看了远处好一会儿,然后去了一趟卫生间,卫生间的门不好用,开着也总是自动合上。
他就着黑洗个手,然后打算再上床睡觉。
刚刚出去冷静的项赫又回来,一进卫生间就刚好和时夏安撞上。
他们卫生间不大,一个厕所隔间、一个淋浴的小隔间、一个洗手台,挨着,但各自隔出来。
黑漆漆的地方,因为自动关上的门显得更黑。时夏安要躲开他出去,结果两个人同步的让了三次,谁都没让开谁。
时夏安站在那儿没动,项赫抿了抿唇,还是开口,“刚刚……对不起啊。”
“……没事。”
时夏安发现自己话说的硬邦邦的,拧了拧眉头,觉得烦躁,打算要出去,结果项赫一抬胳膊,把时夏安给拦住了。
“怎么了?”他的手臂好烫。
项赫在黑暗里没说话,时夏安心里烦,“没事就让一下,我要去睡觉了。”
“我……”
“我什么?”
时夏安不喜欢这个时候的项赫,谈不上为什么?但让他没办法冷静应对。
“我……”
“到底怎么了?”
时夏安的心里开始躁,甚至想直接推开项赫出去。
项赫抠了抠衣摆,觉得呼吸都加重,小小声说:“我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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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想吃猕猴桃,结果今天就吃到了,但熟过头了,一股很甜的酒糟味,吃的我想吐,是我错了,是我对猕猴桃的爱太大声(哭着擤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