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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赫吓得心脏病都要出来了,让邓文超滚!
邓文超倒是黏着他不放,问项赫那是什么东西?
项赫不乐意说,他嘿嘿的淫笑,说项赫偷人家内衣。
还说不笑话他,有些人是有这种嗜好。
邓文超把自己说的多学识渊博似的,项赫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让邓文超有多远滚多远!
邓文超不死心,非得追问项赫是哪个女的?项赫烦了,突然勾勾手指让他靠近一点。
强烈的好奇心让邓文超靠过去,随即项赫拧着他耳朵开始骂,“这么好奇是吧?你项哥也敢多打听,不要命了?”
邓文超直喊疼,让他放手,讨好的跟他说:“项哥,我从表哥那儿拿过来一个好东西你要不要?”
项赫松了一点劲,邓文超再接再厉,“真的好东西,你用了就知道了。”
两个人偷偷摸摸的一阵对话,随后都嘿嘿的笑起来。
回宿舍的时候,项赫特地趁时夏安不在,问邓文超要的。
很小一瓶的白瓶子,跟药瓶似的,项赫拧眉,“这玩意确定有用?”
邓文超其实也不太确定,“我看我表哥用的,你给人家闻,然后就能发挥作用。”
项赫冷不丁打开盖子,自己闻了一下,一点很淡的香味。
这一闻把邓文超吓坏了,连忙把盖子扣上,“项哥,这玩意你别乱闻,表哥说是泰国带回来的,劲大着呢。”
项赫感觉自己身体也没什么异样,冷嗤了一声,把东西揣进了口袋。
后半夜项赫就开始不对劲了,身上燥热的厉害,下面硬起来的特别快,那种堆积的快感需求来的很猛烈,巨大的空虚让项赫口干舌燥。
他抱着时夏安睡的,难得老实一回,结果现在却嫌他衣服碍事。
一只手从时夏安衣摆里伸进去,按着他的乳头,另一只手拽着时夏安的裤子就往下扒,然后阴茎露出来就开始往窄小的穴口力挤。
时夏安是被硬生生疼醒的,龟头卡在穴口里不上不下,穴口边缘完全被撑开了。
项赫一只手胡乱的摸就开始慢慢的挺腰,时夏安好疼。
“别弄了……”
睡意还没完全清醒,时夏安推着项赫的腰,却被项赫握着去摸露在外面的阴茎。
项赫的身体好像过分的烫。
时夏安被项赫摆弄着不让他挣扎,阴茎铁了心要往里面挤。
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时夏安软了腰,臀肉紧贴着他的耻骨,被项赫一下一下的撞着。
上下铺都跟着一起轻微的晃,有嘎吱嘎吱的响声。
时夏安怕惊醒下面人,让项赫出去,项赫不肯,捂着他的嘴,已经挤进去半个茎身。
两个人都干涩,茎身箍在那儿,动一下时夏安就疼的受不了。
项赫呼吸异常的粗重,伸了两根手指到时夏安嘴里,让他快点舔湿。
时夏安不太肯,项赫就夹着他的舌头胡乱的搅,有透明的津液从时夏安嘴角溢出来,项赫非要让时夏安舔。
真的舔湿了,他又舍不得把刚插进去的阴茎拔出来只好抹在穴口边缘。
作用不是很大,但项赫抱着时夏安的腰一点一点动作,极缓慢又极粗鲁,时夏安后面的穴口都被磨得火辣辣的,慢慢的感觉上来,项赫就开始受不住,动作一下子加快,把上下铺摇的直响。
时夏安真怕了,让项赫去卫生间。
项赫残存的一丝理智也觉得不行。
抱起衣服被扒半边的时夏安,边走边插进了卫生间。
那么一小段路把时夏安吓得下面紧缩,看都不敢看有没有人醒着。
项赫急色的要死,一进卫生间,就把他抵在墙上,用力的往里面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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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没有什么精力更新,每天也就尽力维持了一章,偷偷摸摸打赏100咸鱼是没有用的哦,当然了,如果快完结了,说不定我能良心发现,我已经开始惆怅怎么完结比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