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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厉子泷最后瞒着周拙去做了,恢复的那几天他跑回C市,再回来时周拙也没问他去C市做什么,两个人的生活照旧,仿佛同寝室的舍友。
2
周拙最近要期末考,背书背得不分日夜,早上起来感觉胸口胀痛还以为是熬夜后遗症,特别是靠近心脏这边。厉子泷这天晚上叫他上床睡觉他马上就放下书了。
但周拙早睡了好几天还是没感觉好转,甚至能摸到胸口两边的硬块。他一边背书一边担忧,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去医院看看,而且他感觉最近特别想要。
有时候厉子泷洗完澡裹得乱七八糟的走出来,周拙都不敢看,怕自己看多了有反应,在厉子泷面前丢脸。
厉子泷看出周拙最近情绪又不对了,但没敢问,想着要不这两天还是再去医院看看吧。但当晚周拙一个人跑进卫生间半个多小时还没出来时,厉子泷忍不住去拍厕所门,“小拙,你在里面干什么?”
里面没人回答。
厉子泷再喊:“你好了吗?我想用卫生间!”他用力拍了拍门。
等了一会,门才被打开,周拙表情空空地走出来。
厉子泷拉住他的小臂,“小拙,你还好吗?”
周拙摇了摇头。厉子泷的角度可以看的前者睫毛还有些湿润,他暂时把疑惑放在心里,看到周拙两边袖口湿了一大片,帮他把袖子挽起来,“手这么冷,去换一件睡衣吧,别着凉。”
周拙恍惚地点了点头,走向衣柜拿衣服。
厉子泷走进卫生间,不过几秒又走出来,“你刚刚在厕所干什么?”
周拙刚想趁厉子泷去卫生间的功夫在外面换一件衣服,扣子已经解了一半了,露出胸部微微凹陷的阴影。
厉子泷一低头就看到了,瞬间脸红了:“你……”
倒不是他没见过胸,只是他没见过男生长胸。周拙削瘦的身体偏偏胸部微微隆起,厉子泷按住周拙要拉起衣服的手,直接把衣服往下一扯,露出周拙半边身子,微微鼓起的乳房乳尖发红,甚至透着一股奶香味。
厉子泷喉咙发紧,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拙,“怎么会这样?”
周拙把衣服拉回来,“不知道……”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周拙沮丧地坐到床上,“我不想去,好奇怪,我是个奇怪的人,不仅长了两个性器官,当我做了二十年男人之后发育了第二性征,我像个变态一样,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小拙,你很珍贵,别贬低自己。”厉子泷蹲下,仰视他,“有没有不舒服,我们明天去医院看看吧?”
周拙不认同他的说法,摇了摇头,“胸口胀痛。”
乳房发育时确实会疼,厉子泷从前的女朋友生理期时会跟他吐槽胸疼,大约是这么个道理。但他不懂原理,只能问:“我帮你揉揉?”
鬼使神差的,周拙点了点头。
厉子泷解开周拙的睡衣扣子,手掌覆上小乳,软绵绵的一小团,掌心热乎乎的,周拙觉得很舒服,发出低声感叹。
艳红的乳尖从指缝钻出,只顾着揉胸的手指没空招呼它,留它和空气打照面。乳尖被迫挺立起来,被揉捏的乳房好像化开了什么,感觉有东西要从乳尖溢出来。
周拙忙按住厉子泷的手,欲哭无泪道:“好奇怪,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
“什么?”厉子泷没听懂。
“更胀了。”周拙拿开厉子泷的手,自己捏了血红色的乳尖,“可以吸吸它吗?”
厉子泷没想到还有特殊服务,但他非常乐意效劳,当即坐下把周拙抱在腿上,这样的姿势正好方便他贴着周拙的胸部舔乳。
厉子泷舔上去的那一刻,周拙就忍不住夹紧了小穴,但跨坐在对方腿上的姿势让他合不上腿,还能清晰地感知下身的湿意。
乳头被嘬得滋滋出声,周拙舒服地抱着厉子泷的脖子,“嗯哼……嗯……”
只舔一边是不够的,厉子泷两边交替着,手心托着乳房下面缓慢揉按,鲜红的小肉粒被一层晶莹的津液裹挟,挺立在空气中。
忽然,随着厉子泷用力一嘬,小乳仿佛瞬间被打开的通道一般,那被堵塞被压抑的很久的感觉豁然贯通。“啊哈!”周拙猛的颤抖了一下,呆滞地低头,看到了被喷了一脸淡黄色液体的厉子泷。
厉子泷看起来也有些不知所措,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液体,反应过来是什么之后,舔了一下挂在唇上的水珠,“宝宝,你的奶水,甜甜的。”
周拙本就潮红的脸现在红透了,他已经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了,明明已经流产了,怎么他还会发育还会泌乳,但他现在没空去想这么多,他挺腰,把另一颗乳粒送到厉子泷嘴边,“这边也要,哥哥,难受……”
厉子泷二话不说把肉粒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咬着,舌尖顶着乳头上的小孔拨弄,断断续续地吸允着,直到奶水一通,径直喷进厉子泷喉咙里。不过周拙终究不是女人,初乳也不过一小口,厉子泷咽下去后抬起脸,凑到周拙唇边,“尝尝?”
“不,唔……”周拙嫌弃地别开脸,但躲不过厉子泷穷追不舍,被迫张开嘴和后者接了个奶味的吻。
通了奶水之后的乳房终于不再胀痛,周拙擦了擦被舔得油光水滑的微乳,眼底的情欲还未消散,眼神迷离地看着自己胸口上的痕迹。
厉子泷早就感觉周拙湿了,骚穴的水已经浸湿了睡裤流到他大腿上了,大腿的湿意无法忽视,厉子泷悄悄摸进周拙腿心,曲起指节隔着一层布料顶弄周拙的女穴。腿间的软肉湿滑柔软,厉子泷恨不得立刻扒了周拙的裤子肏进去。
周拙本人已经完全软了身子,靠在厉子泷的怀里,睡衣原本解开扣子挂在臂弯,被厉子泷扔到一旁,睡裤也被人利索地脱掉了,湿漉漉的花穴暴露在眼前。
“宝宝,你很湿。”厉子泷一边摸一边说。
双腿被支起来分开,节骨分明的手在腿心拨弄,周拙哼唧了几声,这回没躲,即使是阴蒂被把玩着浑身战栗,也仅仅是颤抖着身子由娇穴吐出一股淫液。厉子泷觉得这是一种信号,但他还是明确询问:“宝宝,可以肏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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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可能不符合生理逻辑,但是我想看这个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