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愿做了个梦,梦里他是一总角少年,有疼爱自己的父母,还有一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哥哥。
这家朱门映柳,富贵繁华。两位小公子生得眉眼如画,乌发漆黑,玉雪可爱。
兄弟俩酷爱驰骋畋猎,一日两人纵马山林,牵灵犬,擎神鹰,英气轩昂。
弟弟射中一匹梅花鹿的后腿,鹿受伤呦呦鸣叫,拖着箭羽想逃入深林。
此时哥哥搭弓射箭,射穿了梅花鹿的心脏,回家后弟弟对哥哥大发脾气,埋怨他抢自己猎物。
蒋愿醒后,怔愣半晌,回过神来。顾不得浑身酸痛,第一时间查看自己的丹田。
只见从前澄澈透亮的丹田内,留下了几缕黑色纹路。
此间修真,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将乾坤间飘散的灵气内化凝结于躯壳,这个过程漫长而辛苦。
灵力混含着浑浊杂质,如同河水泥沙俱下。修士需要过滤杂质,将澄澈的的灵气蕴藉于身。
而采补炉鼎,不仅可以加快灵气内化速度,更重要的是,炉鼎可将杂质滤净,供给修士最纯粹的灵气。
借炉鼎修炼,修为增长一日千里,修炼速度是从前上万倍。就是最愚笨的修士也能变成天纵奇才。
而杂质就留在炉鼎丹田中,待有一日炉鼎丹田漆黑如墨,就是炉鼎死期。
如此说来,只要丹田尚有一丝澄澈,炉鼎就可避免惨死。
只是世人贪得无厌,欲望如无底洞,往往都将炉鼎采补枯竭。
蒋愿心想,他必须赶快逃离这屋子,依谢夷铮性情,怕是会将他采补至死。
透过珍珠帘,蒋愿看到谢夷铮在外间榻上打坐。
仿佛感受到蒋愿的视线,谢夷铮睁开眼睛。
他生得极好,长睫颤动,睁开双眼瞬间如旭日初升,朝霞绚烂,让人屏息期待。
他下榻走来,衣袍大敞,下体裸露在外,大咧咧地戳来戳去。
蒋愿觉得眼睛要瞎了。
谢夷铮打橫抱起他,蒋愿浑身赤裸,谢夷铮灼热的躯体贴紧他冰冷的肌肤。
蒋愿惊呼一声,细白的脖颈后仰,乌发长长垂下。
他嘶哑地质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谢夷铮笑道:“凡人吃完饭都得洗碗,你这浑身脏兮兮臭烘烘,一股骚味,我自是要洗涮洗涮。”
蒋愿气红了双眼,破口大骂:“谢夷铮!你欺人太甚,我定要杀了你!”
刚骂完,蒋愿就觉得自己冲动,明明决定假意顺从,少吃点苦头,但总被谢夷铮逼到破功,不知道他又要怎么折磨自己。
见蒋愿眼眶通红,谢夷铮下体慢慢抬头,蒋愿惊恐地看了他一眼。
谢夷铮调戏道:“你这要哭不哭的可怜样,师叔总忍不住想疼疼你。”
蒋愿咬唇不语,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谢夷铮喜欢看人哭泣,尤其在床上,他会兴奋至极。
两人做爱,谢夷铮掐他打他骂他,在他发情时晾着他,千方百计让他哭出来,而蒋愿一旦流泪哀求,谢夷铮干得更狠。
谢夷铮走到外间,墙壁上竟出现一道雕花木门,他踢开门,门内居然是一池温水。
水池四寻见方,池边挂着帷幔,池底中央一朵金莲汩汩捧出温水。雾气蒸腾,氤氲朦胧,如渺渺仙境。
雾气过重,除了门所在的那面墙,看不清其他三面墙壁,只能觉察出这间房屋极大。
蒋愿疑惑,他在静虚派,从未听说过有一汪汤池。
汤池修筑需得引水入池,池底挖空堆放木材。如此大的阵仗,不可能无人提起。
不……不对……不该是这样,电光石火间,蒋愿突然想到。
整个静虚派,只有一个地方有汤池,或许不该叫它汤池。
静虚派后山中,有一处温泉。
汤池的帷幔和金莲统统都是障眼法,误导蒋愿是人造汤池,误导他还在建筑物中。
不,不止汤池,那道奇怪的、若隐若现的门,那间囚禁他的奢华金屋,或许都是假的。
不……还不止……那长长的地道是真的吗?甚至……师尊的书房真的有密室吗?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入了谢夷铮的幻境?
蒋愿垂眸沉思,谢夷铮抱着他迈入池中,池深三尺多,坐下后身体全部没入水中。
温热的泉水减轻许多疼痛,蒋愿忍不住舒服地长叹一声。
谢夷铮搂着蒋愿靠在池壁,强迫他坐在自己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他雪白的皮肉。
蒋愿长发卷曲,湿漉漉地贴在腰臀,蒸腾的热气熏得他脸颊绯红,水中身躯微微泛着粉色,像一只吸食人精气的水妖。
两个人的长发像水草一样纠缠。谢夷铮挑起蒋愿一绺头发卷在指尖。
渐渐地,谢夷铮的手越来越不安分,一路从蒋愿脖颈划过乳尖、细腰、后臀,在饱满的肉臀处揉捏许久。
蒋愿仿佛没有知觉,闭着眼睛任他猥亵。
谢夷铮对蒋愿细腰翘臀简直爱不释手,边蹂躏臀瓣,边问道:“师叔是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蒋愿长睫微颤,懒得理他。
谢夷铮不依不饶道:“嗯?你这肉穴是第一次吃阳具吗?”
说着指尖不断摩挲蒋愿的臀缝和穴口。
蒋愿再也受不了他的污言秽语,睁开双眼恨恨道:“男人还在乎贞操吗?我就是被一百个男人上过了,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谢夷铮道:“好啊,看不出你这么饥渴,还要找一百个男人上你。”
蒋愿厌恶道:“你还是别人,有什么区别?你就是街上的疯狗,难不成第一次被你强奸是什么荣幸吗?”
谢夷铮骄傲跋扈,自觉高人一等,他占有欲发作,把蒋愿当作自己的独属,可蒋愿不是物品,几句话就拂了他的意。
谢夷铮被蒋愿噎得说不出话,第一次吃瘪,气得将两根手指塞进蒋愿后穴,抽插间后穴白浊一缕缕被引出。
蒋愿后穴翕张,喘息不断,细白的脖颈后仰,靠在谢夷铮肩膀上,吐息间热气扑在他的耳边。
谢夷铮哼哼两声,“你这后穴嘴馋得很,好淫荡的身体,我一个人确实是喂不饱你。”他眼珠转了一转,“不如这样,我把你师尊叫来,一起享用。”
蒋愿瞪了谢夷铮一眼,握着他的手腕,从后穴中拉出手指,转身想离开。
蒋愿明白了,谢夷铮嘴贱得慌,喜欢找骂,如果一开始忍着没骂他,他还会千方百计挑战对方的底线,直到对方破功,他才满意。
他早就看穿自己是假意顺从,既然这样,忍耐也没有意义,还不如骂个痛快。
谢夷铮眼里,蒋愿就是一只拔了牙齿和爪子的大猫,逗弄他是情趣,张牙舞爪,实则没有一点杀伤力。
在谢夷铮的绝对力量面前,他根本无法反抗。
蒋愿偶尔发一发小脾气,谢夷铮觉得有趣,斗嘴他也不在乎,蒋愿就是他解闷儿的玩意儿。
可那都是嘴上厉害,如果真正忤逆谢夷铮,比如不想被他采补,蒋愿会付出沉重代价。
谢夷铮纵容蒋愿骂自己,是因为蒋愿太弱,谢夷铮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想通这点,蒋愿有点悲哀,眼圈有点发红,自从变成炉鼎,他的泪腺好像发达许多。
蒋愿怕谢夷铮看到自己泪眼朦胧,性癖发作,于是背过身,想离开汤池。
他的后穴疼得狠,不能再被插了。
他的上半身露出水面,拖着酸软的身体,抬起一条腿勉强爬上岸。
从谢夷铮的视角看去,蒋愿后穴完全从臀缝里暴露,几滴水珠挂在穴口,艳红糜烂。
谢夷铮呼吸加重,从蒋愿身后扑上来,把他拉下汤池,按在池壁。
蒋愿不由得跪在水里,谢夷铮卡进他双腿间,下体挺进他的后穴。
谢夷铮在他耳边骂道:“淫妇,刚破处就忍不住去找野男人。”
蒋愿在水里扑腾怒骂,“闭嘴,闭嘴……”
谢夷铮喘着粗气,边狠力抽插,边压制蒋愿的动作,“你这身子和后穴真是妙极,幸好我第一个肏你,要是别人给你破身,我大概会忍不住杀了他……”
这个后入姿势进得极深,蒋愿被插得难受,断断续续道:“滚,滚开!”
“你怎么这么淫荡?怎么随随便便就给别人看穴?不知道你的小穴很欠肏吗?男人看到根本忍不住,你就这么引诱别人?嗯?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找人插你吗?”
蒋愿被羞辱得满面通红,疯狂大叫:“我没有,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是不是还有别人肏过你?”
蒋愿崩溃摇头,“没有,没有,只有你,只有你肏过我,你是第一个。”
谢夷铮满意了,埋头苦干。偶尔骂几声蒋愿的穴太紧太热还会流水,实在是太淫荡。
等他终于射在蒋愿穴里,蒋愿已气若游丝,谢夷铮把他抱回房间。
两人夜夜笙歌,蒋愿身子极品,谢夷铮恨不得死他身上,就算他不发情,也日日颠鸾倒凤。
几天过去,蒋愿渐渐不知今夕何夕。他身子被调教得仿佛是谢夷铮的性爱娃娃,仿佛生下来就是给谢夷铮肏的。
谢夷铮一个眼神,蒋愿就知道收紧后穴,谢夷铮拍拍他的大腿,蒋愿就知道跪趴下。
他被谢夷铮日夜淫弄,骨子里都透出一种淫靡的风情。
身体被谢夷铮肏到服帖,心中却无一日不想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