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相当无厘头,请谨慎观看!
四月底,远鸿派掌门人的女儿做生辰宴,延请四洲宾客。
谢霁寒不得空,便遣蒋愿和赵献携礼前去祝贺。
两人一路向西,路过一处村庄,竟碰上一对妖魔。
男魔女妖,将三十余口村民残害殆尽,之后就住在村里,细嚼人肉。
赵蒋二人与妖魔缠斗三日,从村口打到山脚,妖魔逃入密林,赵蒋追去。
却不料是个陷阱,二人不但没有铲除这对男女,还被他们反将一军,赵献险些丧命。
生死攸关之际,顾衍芝如同谪仙临尘,翩然而至,救下赵献。
三人合力围剿,最终将这对男女斩于剑下。
女妖被蒋愿贯穿前胸后背,血流如注,她死时,空洞的双眼盯着村庄方向,许久才断气。
蒋愿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半死不活。三天,整整三天,他和赵献不吃不睡,终于杀了这对狗男女。
赵献左肩血肉模糊,险些伤及心脏。顾衍芝背起他,三人一同下山,回到村庄,找到赤脚医生的茅屋,包扎休息。
赵献陷入昏睡,蒋愿向顾衍芝道谢,二人互换姓名、门派和来历。群⑦﹒①ˇ零﹔⑤8ˇ8〻⑧﹕⑤⑨零﹀追更
顾衍芝代替父亲去远鸿派道贺,路过此地,发现打斗痕迹,就一路寻来。他认出赵蒋的剑招出自静虚派,便上前助战。
顾衍芝不认识蒋愿,蒋愿倒是见过顾衍芝——顾沧澜的儿子,谁会不认得?
蒋愿邀顾衍芝一同前往远鸿派,顾衍芝正有此意,二人不谋而合。
蒋愿生得俊俏,又是正派弟子,修为不俗,剑术潇洒,风姿绰约。提剑杀敌时,像一头修长的豹子,脸颊挂着几道血痕、几滴汗珠,飒爽凌厉,漂亮得让人心惊。
顾衍芝对他颇有好感,不自觉就想同他亲近。
许多修士唯恐惹祸上身,若遇到魔修作恶,常常视若无睹,绕路而行。蒋愿却能不惧危险,挺身而出,为民除害,可见有勇有谋,心怀侠义。
而且,听到顾衍芝的名字,蒋愿一脸平静。
不像其他庸俗的门派子弟,听到后一脸仰慕,就开始打听他爹!对他毫不在意!顾衍芝受够啦!
总之,顾衍芝瞧蒋愿哪哪都好,简直落到他心坎儿里。
他们休整一晚,第二天赵献恢复大半,蒋愿提议搜寻村庄。
妖魔暴虐狠毒,村民无一幸存。但那女妖死前,不舍地盯着村内,蒋愿怀疑,村中还有猫腻。
三人寻查一通,竟发现了一名婴儿。
那婴儿尚在襁褓之中,一晚过去,饿得哇哇大哭。
幼嫩的脸蛋已生出魔纹,显然是那对妖魔的孩子,蒋愿伸手就要掐死他,顾衍芝急忙阻拦。
顾衍芝道:“稚子无辜,不如将他魔气封印,送往别处,当凡人抚养。”
蒋愿当下没有反驳,顾衍芝便作主封印。三人到达另一座乡镇后,将婴儿送给了一对夫妇。三人继续前行。
当天晚上,蒋愿偷偷起夜,返回乡镇,杀死那魔族婴儿,以绝后患。
蒋愿回来时,赵献竟在客栈外等他。
赵献叹一口气:“师兄,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那孩子。”
“嘘!”蒋愿轻手轻脚,“别吵醒顾衍芝。”
赵献无奈地摇摇头,蒋愿叮嘱他,“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赵献打趣道:“你还挺会装。”
蒋愿也想不通为什么,他向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况且昨日才与顾衍芝相识,两人只比陌生人熟悉一点。
但他就是不想让顾衍芝发现他心狠手辣的一面,他只是遵循本能和内心,下意识这样做了。
蒋愿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晚上胡思乱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一看就娇生惯养,涉世不深,对待魔修就是要斩草除根,他爹居然连这个都不教他,太不负责了!以后被人报复怎么办?不过他修为不错,家里也厉害,应该不会出事……哎呀,他爹怎么教儿子的?养得这么善良,他知道了还不得哭鼻子,好像我欺负他,那就不好了。而且他长得这么好看,要是被我弄哭了,也不好,我还得哄他……我也不想惹他生气,美人怎么能掉眼泪?让美人伤心,算什么男人……”
蒋愿想得迷迷糊糊,卷起被子终于睡着了。
蒋愿只当没这回事,顾衍芝永远不会知道,赵献也守口如瓶。
一路无惊无险,三人来到远鸿派,被安排在同一所院内。
生日宴很盛大,三人吃吃喝喝,玩得尽兴,互相也混熟了。
一开始三人还很客气,互称修士,但少年人天性活泼,混熟了就直呼姓名。
这种热闹的场合,不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远鸿派的名头。
果然生日宴当晚,死了一名客人。
这名客人姓李,是个刀客,身强体壮,脸上一道疤,大家都叫他李刀疤。
李刀疤死在床上,全身裸露,鸟儿大咧咧敞着,一看就知道,是干“好事儿”的时候,被人杀了。
神奇的是,这人临死前,用血在床头画了两个并排的圆圈。
这一定是揭露凶手的线索——在场所有人都这么觉得。
赵献、蒋愿和顾衍芝也不例外,三个人聚在屋子里,围坐圆桌,冥思苦想。
谁第一个找出凶手,谁就能大出风头!
远鸿派还承诺,谁能找出凶手,就让他随便挑一件法器!
法器诶!蒋愿兴奋了。
两个并排的圆,是什么?
“难不成是眼睛?”赵献一拍大腿,率先提出。
“太离谱了。”蒋愿撇嘴。
赵献急了,“怎么离谱了?你给个理由。”
“眼睛谁都有啊,死者留下的信息,一定是凶手独有的。”
“这倒是,”赵献皱眉,“客人里不有个瞎子吗?说不定就是那瞎子干的。”
蒋愿翻了个白眼,“那还有坐轮椅的呢,我猜是那个坐轮椅的干的,轮椅有两车轮。”
“你说的有道理。”赵献思索着点点头。
蒋愿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顾衍芝扑哧一声笑得前仰后合。
“好啊,你们戏弄我。”赵献生气了。
“没有,师弟,”蒋愿一脸严肃,郑重地拍拍赵献肩头,“你思路活跃,我比不上你,你再多想想。”
赵献被糊弄过去,蒋愿夸他,他感觉自己身负重任,嘴里一直念叨,“独有的,独有的……”
“还要结合案发现场的情况。”蒋愿适时提醒。
“死在床上?”
“对。”
“难不成,”赵献脸红了,结结巴巴,“是女人的……胸部。”
“师弟,你好色啊!”蒋愿怪笑。
“是你提醒我的!”赵献受不了大叫。
“嗯,”顾衍芝摸摸下巴,“那我猜是春袋。”
蒋愿和赵献齐刷刷看向他,一脸“没想到啊,你居然是这种人”的表情。
顾衍芝摸摸额头,“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说。”蒋愿憋笑。
“我在书上看到过,”顾衍芝神神秘秘,声音压低,突然凑近道,“有一种男人,没有春袋。”
“什么?!”蒋愿和赵献大惊失色。
“对,有些大户人家,会把一些男人的春袋,咔,”顾衍芝比了个切菜的手势,“你们懂了吧。”
蒋愿和赵献似懂非懂,顾衍芝在他们眼中逐渐神奇。
蒋愿感觉自己下体隐隐作痛,他咽了咽口水,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防止他们和女主人,嗯,”顾衍芝思考怎么表达,“生出孽种。”
“啊?”蒋愿一头雾水,想不通其中的道理,“不让他进后宅不就行了?干什么割掉,嘶……”
“咳,”顾衍芝咳嗽几声,“这种男人,必须在后宅。”
“因为,他们也是男主人的女人。”
世上居然有如此变态之事!
蒋愿和赵献对顾衍芝刮目相看,还以为他是乖宝宝,没想到私下里喜欢看淫秽色情!
顾衍芝!看不出来啊,你是这种人!
“这么说,”蒋愿挠挠下巴,“我们要找一个没有春袋的人。”
赵献无语,“他说得很有道理吗?我觉得也很离谱!”
“这怎么找呢?”蒋愿不理赵献,“总不能脱人家裤子吧!”
“喂!师兄,你怎么就信了!怎么就开始找人了?”
“嗯……难不成要蹲茅厕里?”蒋愿翘起脚,手抵下巴,深深思索。
“师兄,师兄!”赵献大喊大叫,想引起蒋愿的注意。
赵献好不服气!他说的蒋愿嗤之以鼻,怎么顾衍芝说的,蒋愿这么轻易就赞同了!
都很离谱好不好,根本不讲道理啊!
“没有春袋的人,外貌阴柔,我们可以从这点入手。”顾衍芝道。
“顾衍芝!你们太胡闹了!顾衍芝!”赵献崩溃,狂拍桌子。
顾衍芝也不理他,“我们还可以打听客人的来历,逐个排查。”
蒋愿一拍手,灵光乍现,“还有可能男扮女装!”
赵献心累,欺人太甚!气死我了!这对狗男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