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合同江朋成请神似的送走客户,他握着门把目送客户上车,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一双手探到身前环住他的腰,灼烫的呼吸喷薄在他敏感的侧颈,江朋成骨头酥麻地躲避怀抱。
江朋成后退半步,程雀扯住他的领带一把拽回来,被拽得趔趄,他的嘴巴直直擦过程雀的唇周,拖出一道晕染的口红。
“喂喂在这,程雀你个变态。”
“程韵带她去玩了,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样,怎么样,不美吗?”
沙发上放着堆到一半的积木,找不着喂喂半点影子。江朋成上好的推脱借口一溜烟没了,被程雀调教名器的胴体几乎在吸入柑苔香的一刻湿个透彻,程雀美得心脏怦然,他磕磕绊绊地说,“美的,美的…”
江朋成戴着工作时的银丝眼镜,镜片磨砂雾蒙,衬得他斯文俊雅。程雀摘下他的眼镜,握着他的手游离自己的全身,纱料被薄茧的指腹勾起细丝,洇湿的掌心黏腻地合不拢,江朋成的手被生硬地带领向下摸,摸到一片硬挺,他的心脏跳到喉口,那里是,那里是操得他欲生欲死的性器,耳边炸响程雀媚人的声调,“那我穿这个操你好不好?”
江朋成神迷意夺地望着他,听见了自己说好。
西裤下殷熟女穴吐出的淫液浇湿了洁白的裙摆,江朋成愧疚地错开眼,他的大腿搭在程雀的臂弯,丰润的腿肉没褪去上次性爱的痕迹,新一轮的指印叠加旧伤,江朋成腿根隐隐发颤,门户大开的姿势牵扯肉瓣,露出一条窥春的缝隙。
程雀将脸侧微卷的发梢挽至耳后,露出线条精巧的下颚,他抱捧江朋成滚圆的腰臀,掀起江朋成的衬衫衣摆塞入他的口中,“咬好,掉下来老婆就多操你一次。”江朋成的神色迷茫,还是听话地咬好了。
任客户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外表戾气的江总三件套西装下是一副多么淫荡的身体,哺育过一个女儿的胸乳轮廓饱满,激凸的浅红乳珠横穿孔洞,分别坠着一颗小巧的稀世东珠,程雀含住他的奶尖半轻不重地磨咬,受刺激的乳头饥渴地充血,江朋成忍不住往他嘴里送。
江朋成生喂喂的那段时间程雀嘱告了保姆不要给他回奶,喂喂没有喝过一口生母的乳汁,全进了生父的胃,非但不给他回奶,下奶的汤水还一罐接一罐下肚,后果严重,江朋成至今还会泌乳。
江朋成抱住程雀毛茸茸的脑袋,胸前舔弄乳尖的感觉让他莫名觉得程雀是他生的孩子,和喂喂一母同胞。程雀喝了一嘴奶汁,按下江朋成的后脑勺堵住他的唇瓣舌尖递送奶水给他尝,乳汁无味,江朋成却反应极大地摇头,“我不想喝自己的奶…”
他一张嘴,紧咬的衣摆落下,程雀眼含戏谑地捻转他穿孔的坠饰,东珠不及乳珠滚圆,拉扯传导的痛爽向下身汇聚,江朋成下意识夹腿蹭动排解空虚,程雀不给他自慰的机会,他翻过江朋成的身子,臀部高高扬起。
裙角的莲荷绣花铺洒江朋成蒸粉的皮肤,粗硬的阴茎对准翕动的穴口重重肏入,整根没入撑平了穴道薄膜的每一寸褶皱,后入的体位进得极深,低浅的穴心被撞得化开,江朋成被压死在透明的玻璃前,乳头被拖拽得变形,他早乱了神智,拉丝坠地的涎水同爱液一起成股地流。
“老公,老婆肏得你舒不舒服?”
程雀全身的重量压在江朋成身上,严丝嵌合的下体大开大合地向春心肏动,江朋成耳鸣的翁声中听到程雀的声音,他被顶得呼吸急促,张嘴泄露娇腻的呻吟,“唔,舒服,老婆肏得好深,肏到子宫了…”
“那老婆给老公肏到再怀上一个为止。”
江朋成瞳孔震颤,涣散的水光凝露为泪,每一记狂骤的深顶都会带落一滴泪,拥着他的背以坐的姿势再次插进肉穴,收绞的肉壁讨来愈发蛮力的抽插,几十下的凿撞抚平了江朋成穴内的虚痒,将他送上高潮,痉挛的下身春水绵绵。
程雀搂紧他接吻,呼吸声浓重,他舔掉江朋成下唇的血迹,“别偷吃避孕药了,再怀一个。”江朋成痴顿地眨眼,视线左右漂移一圈,倏地笑起来,犬牙牙尖可爱,他抱住程雀密密匝匝地啄亲,“你好漂亮,你叫什么名字?来当我老婆吧。”
“好,给我再生一个,我就一辈子当你老婆。”
程雀苦笑着抚摸江朋成光滑的脊背,额头抵着他胸前烧红的文身,阴茎依旧插在穴道内,预示风雨欲来。
江朋成被肏得精疲力竭,伤残双腿的酸楚被施暴者轻柔抚平,他敛着眼帘,没有一块好肉的躯体躺在程雀怀中,江朋成仅剩的一丝力气描摹程雀脸廓,指尖被青年的睫毛刮过,泛起痒,他困得阖住眼,声若呢喃,“程雀,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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