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色的酒店顶楼环境昏暗,厚重窗帘遮蔽的落地窗旁坐落一套真皮沙发。
沙发尾坐了一个男人,走线齐整的手工西服包裹着肌肉起伏的身躯,一丝不苟的发型下面孔俊逸深刻,他的虹膜漆黑羞明,嘴角挂着微妙的笑。
江朋成垂眸看地上哆嗦的中年男人,放下交叠搭在茶几边缘的腿,崭新的皮鞋底踩住他拔了甲的指头,碾碎的关节咯嘣脆响,血汁漫溢,中年人剧痛地哀嚎,饱受摧残的手逐渐变形。
江朋成皱眉拉长调子,“很疼吗?是不是骨折了,我看看…”
他起身猛地抓起中年人不成形的手查看,单手插着兜,姿态惬意,仿佛在打量一件廉价的地摊货。
中年人疼得面目扭曲,正要挣脱,下一秒江朋成抽出插兜的左手,朝身后打手势,沙发后的助理快速呈上明晃晃的短刃刀柄。
“不要,不要…我错了,我错了,江朋成你这个疯子你不得好死!我给你做牛做马这么多年,你他妈居然要杀了我!”
男人讨不到饶索性破口大骂,江朋成啧一声,说我都让你别动了,到时候割到大动脉死了咋办,傻逼。手起刀落,男人眼睁睁看着手腕绽开血花,温热的液体在地毯上聚了一滩红。
江朋成面对男人嘶声裂肺的哭嚎没有半分动容,他笑着拽起男人拼命隐藏的右手同样挑断它的手筋。
完事江朋成一脚踹在男人胸膛上蹭干净鞋面溅上的血,男人气急败坏的咒骂不绝于耳,江朋成没给他继续张嘴的机会,抄起烟灰缸轻而易举地砸破他的脑袋,顷刻安静。
“恶心死了,沾了男人的血。”
江朋成招招手,贴身秘书扭动着曼妙的身姿上前,展开消毒毛巾帮他擦手,助理嗅见他的不爽,手疾眼快地处理好不知死活的男人。
“甜希,还是你好,和死男人待在一块空气都是臭的。”
江朋成搂住甜希纤细的腰杆,手指松松搭着她的胯骨,包臀裙白衬衫装束的女人柔柔一笑,江朋成忽然贴近她的耳廓,耳鬓厮磨,无不温柔,“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挑断手筋当个废人。”
甜希脸色唰得白了,染了美甲的手抚上江朋成的胸膛,杏眼包一泡泪,楚楚可怜地摇头说我不会背叛您的,江总。
江朋成揽着甜希瘦薄的肩头玩弄她耳垂上镶钻的耳坠,瞥见她领口下暧昧的吻痕,语气放软,“你肯定不会啊,傻叉。不过女孩子我可以网开一面,烟头烫一下长长记性就好。”
“去,戴罪立功的时刻到了,就罚你……”江朋成闲得无聊给小秘书安个假罪名,“罚你再给我找个妹妹来,晚点我们玩双飞。”
江朋成道德底线极低,廉耻两个字认不全,好几天没发泄憋得要死,他坐在办公桌的桌沿上摸甜希丰满的胸脯,指尖插入衬衫纽扣之间的缝隙,陷入一片软腻的乳房。
甜希吓得后退一步,对上江朋成突沉的神色,眼底翻涌的暴戾证实他没有在开玩笑,并且耐心有限。
“江总,你喜欢什么样的?”
“身材好的,年纪小的,最重要的要像你一样经验丰富。”江朋成手贱地拍一把甜希挺翘的臀部,双臂抵着桌面向后撑,舒展宽阔的肩背。
甜希转身出门给拉皮条的张烁打个电话,又被江朋成叫回来,他翻出文件夹中夹带的一张寸照,甜希接过照片,照片里的少女全然一副刚成年不久的状貌,脸蛋标致无比,三庭五眼透着一股涉世未深的天真。
照片背面写了大名,程韵。
“要她,请过来和我玩玩,国际明高三年级的。”
按理说江朋成还算程韵校友,只不过早毕业了七八年,前段时间校友会他回去了一趟,优秀在校生名单裱了程韵美照,美得江朋成当场走不动道。
这么小的嘴巴,口人一定很带感。
“到时候我在床上多宠宠她,你别吃醋,毕竟她是第一次。”
江朋成手支着下颚骨面无表情吩咐,甜希点头应答,起了一背冷汗,却又不敢说什么。乖怯的金丝雀深得江朋成心,他误以为甜希吃醋,掏出副卡塞她胸衣内,他对女人向来阔绰。
“去买点喜欢的,给小女孩也带点,你们姐妹之间要好好相处。我晚上还有事,不回来了。”
晚上有场程家开办的海岛商务宴,江朋成作为江氏集团最受瞩目的长子继承人必须到场,他回家换了身正装。
江朋成切实长了副好皮囊。
漆黑不带光的头发被造型师有意用发胶梳侧,露出全张脸的五官凌厉极具攻击性,西装马甲的型号小了点,勒出腰身肩胸韧性的男性线条,他扣上袖口的深色纽扣,随口说,要是有个异性的我,一定娶回家当老婆。
走时特地命令管家把他旧衣服烧了,一股男人味。
海岛需要乘船上岛,江朋成心高气傲嫌船太颠会破坏发型,所以登了直升机上岛。
落地时天际一片漆黑,灯塔亮起巡逻灯,满岛奇形怪状的花,江朋成摘了一朵白的凑近看,不香但是摸起来冰冰凉凉。
他刚要扔,身后多个人。
来者一身雪白的西装,肩披米色大衣,外露的肤色冷白,海风吹拂栗色的发梢,他的骨相立体皮相明丽,体态颀长高阔。
融融月华下青年的容貌堪比希神自怜的纳西塞斯,气质截然相反,高洁犹如教堂未上任的年青神父,满岛的奇花异草在他的比对下黯然失色。
此时青年一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朋成,瞳色掺了华贵的金,江朋成回以不屑的白眼,没有男人样的男性在他心底自动开除男籍。
青年俯身捡起地上死去的花,姣好的轮廓被灯塔照亮,他的声线凉薄,“没人教你吗,不要随便摘有主的花,更何况你不知道它有没有毒。”
“一朵破花我想摘就摘了,唧唧歪歪什么。”
再和同性多说两句话江朋成会当场呕吐,他表情难看,突然有种头晕反胃的幻感。
江朋成背靠花栏,单手拽过青年大衣的翻领,像被青年说中那样烦躁,“你说这花有毒?这么了解,你种的吧,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这片破花连带你一起烧了。”
“江朋成,你果然和外界的评价一样。”
没由来的一句话,足够生性多疑的江朋成发一晚上疯。
青年转身欲走,江朋成大力扣住他的肩头把他扯回来,咬牙切齿地掐住他皙白的脖颈,脆弱的喉结在宽大的掌心下滚动,江朋成手一抖,一想到对方是男的他就头皮发麻。
“哪里来的鸭子,卖屁眼的玩意儿。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以为一句话就会把我激得跳脚?”
青年听后轻轻笑了,握住江朋成的手腕蓦然反压,扭剪江朋成的胳膊往反方向掰,江朋成引以为傲的暴力手段被死死压制,疼但是不吱声。
和男人皮肤相贴的恶心比疼痛更令江朋成难以接受,他甩开青年的手,嫌恶地用衣角擦拭手腕,额角青筋暴起,臭鸭子劲儿还挺大,他的肩关节隐隐发疼,“想卖滚里边卖去,保不定哪个老头看上你,我只对女的感兴趣。”
江朋成心情差毙了,再和鸭子周旋下去他嫌掉价,离开时青年的声音半轻不重响起,“江朋成,一会儿见。”
江朋成嘴巴不干不净咒骂遇事不顺,步入会场,他取了服务生酒托上的香槟漱口。
江朋成身处的角落存在感渺小,宴席没开场,宾客不多,几个集团的二代子嗣扎堆聊公开的豪门秘辛。
谈论的主角在漱口,江朋成偏头抓捕关键词,听到野种这个词的时候他活动活动肩颈,掂量一下装饰酒瓶的厚度,不疾不徐靠近,他对准那人的头顶,不留余力地砸下。
酒瓶砸中头颅爆裂的响声清脆,被砸的人没来得及惨叫直挺挺倒下,血水飞溅,一众公子哥又惊又怕地散开,无人敢上前给惹了疯狗的短命鬼善后。
江朋成没管身后的鸡飞狗跳,大摇大摆去了会客厅欣赏程家的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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