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州的一所私人护理院种了满院西府海棠,开花季树冠结满粉红的海棠花,暖风吹过,花瓣簌簌掉了一地。
二楼中央的窗台恰好能欣赏花景,阳台上坐着形销骨立的男人,灰蒙蒙的眼珠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膝上的花瓣,病号服下筋骨突出的手指戴着不合尺寸的戒指,他收集起完整的海棠,一朵朵放进空药盒。
午睡时间到了,护工欲推着轮椅上的江朋成回屋,他按住护工的手,“能不能让我再待一会儿?”
护工离开,他动动打石膏的左腿,尝试撑着栏杆起身,意料中跌到地上,又不死心地试了几次,结果一样。
江朋成干脆坐在地上,擦干净身下的土,怀里还抱着装满花的药盒子,他无聊地躺下仰视天空的微末变化。
看得困倦,眨动几下眼睛,一明一灭眼前多了半幅身影。
程雀左手背在身后弯下腰,宝蓝色的针织衫遮了半截手掌,他没有拉起江朋成,而是一起躺下,软绵绵的长发铺盖花瓣,他抬手把江朋成搂到怀里。
猝不及防两具身体贴近,药盒子被压扁,桃色的花汁挤出来,江朋成轻轻推开他,心疼地举起失败品,“本来想送你的,现在全没了。”
“送我的?”
程雀还原药盒的形状,抖出里面一朵朵不成样的海棠花,挑了朵还算完整的别住江朋成翘起的发鬓,“谢谢你,这个也送我吧。”
江朋成反应迟钝地摘下花,耳根稍红,大男人戴这个多奇怪,想着他就把花插进程雀的发丝间,这样才对。
“生日快乐,祝你阖家幸福长乐永康。”
他牵起程雀的手向嘴边凑,小心地吻了吻,突然上身被扑满,程雀脸贴着他的胸膛,心跳一瞬加快,血气上涌,江朋成的脸红得不能看。
他无措地抬着手,然后摸摸程雀的后脑,“前两天看见你的护照,才23岁,这么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他动动派不上用场的腿,“等我能站起来了,给你补过。”
程雀趴在他的胸口不动弹,过会儿像只缺爱的波斯猫一样蹭来蹭去,毛茸茸的鬓发磨软江朋成的颈子,他以为程雀是不满意这份生日礼物,很是愧疚。
“我没有可以给你的了,等我赚到钱,给你买想要的任何东西,不要伤心。”
程雀还是不回答,江朋成捧起他的脑袋,才看见他眼眶蓄满泪水,眨一下掉一颗珠,刚刚趴过的胸口哭湿了一片。
江朋成着急忙慌地帮他擦眼泪,边擦边提议,“这样吧,你去把我出租屋里值钱的都卖了,看看够不够买你喜欢的。”
“我喜欢的在这里。”
程雀湿漉漉的睫毛扫过江朋成滚烫的脸颊,他一下子明白了,上前亲程雀金贵的眼泪花,“那你躺着别动,我伺候你。”
拢共住了四天院,江朋成属于皮肉伤,好得快,清醒时程雀总坐在床头处理工作,呼吸间浓郁的柑苔香灌进他的鼻腔,催情剂似的腌入肺腑。
江朋成确保不会压伤程雀后,翻身跨上他的胯骨,程雀的手拢着他的衣袂若有若无地摩挲,没有定点的浅瞳望过来,情欲在眼底绕啊绕。
“我渴了。”
江朋成了然地掀高衣摆,捧起男性中过于宽裕的胸乳,挤压下乳孔很快泌出米色的乳汁,他的动作很粗糙,乳肉上掐了很多指印,红肿的乳晕糊层奶汁,像是蛋糕顶浇了酸奶的樱桃,熟透到一咬就爆汁。
江朋成主动把乳尖放到程雀唇畔,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哺乳婴儿的妈妈,只不过程雀不是什么婴儿,倒是他的丈夫。
程雀含住乳珠用了点咬合力,吮咬时响起吞咽的咕咚声,江朋成抱住他的脑袋从上摸到下,乳腔的涨痛感顿时轻了不少,乳孔被吸得发麻发痒,连带身体的异处都发生变化。
宽松的病号裤很好脱,初夏的天气风都是热的,江朋成将上衣也一齐剥下,赤身空气中。
又上前解程雀的扣子,他双臂探进青年的衣摆找到袖子的方向,顺利地钻进袖筒再伸出袖口,包住程雀的手,两个人肌肤相贴,如同穿同一件衣服。
这个动作出其不意,程雀惊诧地忘了眨眼,江朋成心想你这只狐狸精也有被我摆道的一天,他俯下身咬一口程雀的珍珠白的耳垂,“妈妈都是这样给宝宝换衣服的。”
肉眼可见耳垂红了,程雀抬胳膊挡脸,江朋成丝滑地褪祛他的衣服,脱衣服掠过的风带起花瓣,飘飘荡荡地落下,洒了他们一身。
江朋成摘掉程雀胸膛上的海棠花,笑出讨喜的犬牙,“程宗师功力大减啊,多亏你的赌场,我学到很多,以后都用在你身上好不好?”
变故接二连三发生,程雀失了仪态,反身压住江朋成,两个人隔层布料的下体被大量的淫水沾湿,他屈膝顶进湿软的腿缝,迫使江朋成大张腿。
“白川和你说的吗?”
江朋成被他磨得败下阵,就算程雀挪开膝盖他也没力气合腿了,他嘴毒仅限外人,对于程雀自然是有求必应的,“你给我回信,我认出你的字了。”
手上的力道松懈,江朋成趁机躲开程雀的控制,摁回人的肩膀重新处于上风,勉强圈住程雀起反应的性器,他还记得它带来的快感和折磨,摸起来不及他的手温高,却能每次肏得他欲仙欲死。
他扶着硬挺的性器对准滑溜溜的穴口,起初只有几滴体液滴在柱身,很快纳入冠头,开水闸的骚水漏出来,阴茎湿个透彻。
江朋成伤腿的缘故身体不平稳,性器完全进入甬道后把他钉死在程雀胯骨,涨大的阴茎撑得他呼吸不畅,他不敢全坐下,阴茎再插入一点就会闯进不设防的宫口。
“你不要动…”
江朋成汗水直流,像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哆嗦着威胁程雀,肉感的大腿根夹着程雀的腰,全身由内而外绷得紧巴巴,体内的肉穴也吸着阴茎往里肏。
程雀看着他自己动,反复起身坐下,总是找不到敏感点,很快就体力不支地趴倒了。程雀拎起他的手触碰挺立的肉蒂,“它好可怜,你摸摸它。”
虚空太久,江朋成不得章法的揉捏引发了微弱的性快感,快感后就是更浓重的欲壑难填,程雀抚摸他颤抖的腰线,猛然扣住下按,严严实实地肏进去,“一直不坐下,不累吗?”
江朋成跌坐在性器上,阴茎顶入穴心,程雀握住他要射的性器,尖锐的快感被硬生生截住,尿意传下膀胱,江朋成几乎是马上夹腿求饶,“我想射,你快放开手。”
“和我一起。”
程雀前一秒还在回答,后一秒欲望掌控的江朋成倏地掐住他的脖子,使出全身的力掐手下的纤细脖颈,血液在指腹蓬勃涌流,江朋成痴笑着俯视程雀命悬一线的模样。
程雀雪白的肌肤慢慢敷红,额角绷出筋脉,漂亮的眼睛血丝暴涨,挣扎时阴茎一下又一下抽插穴心,时而落出体外,时而操到最深处,江朋成舒爽地浪声呻吟,嘴角拉扯淫靡的银丝。
他这样太漂亮了,江朋成用力地亲吻窒息的程雀,青年张大嘴呼吸,红嫩的舌面泡在涎水中,江朋成加重手劲,吻住气若游丝的程雀,好想永远记住这一幕,“你好漂亮,比你漂亮的只有死去的你,我好爱你,程雀,不管23岁还是32岁,你都是我的人。”
程雀的手早在抵挡中撒开,白浊射脏他的下巴,唇红齿白的脸在这一刻美到过目不忘,江朋成敏感的穴心被粗暴地侵犯,浑身酸涩抖如筛糠。
程雀临近昏迷的一刹空气奔涌而回,肉壁规律的抽缩吸吮,他的喉间里发出急促的惊喘声,“江朋成,不要…”
江朋成筋疲力尽,差点叫程雀生日变忌日,“你什么你。”
江朋成有心欣赏程雀的窘态,果不其然一通摧残程雀很快地射了,穴心高潮不断,结合处两个人黏糊糊连为一体,身下的花瓣与体液一团糟。
程雀脸色阴沉地坐起来,江朋成背对他幸灾乐祸,他抓着对方乌黑的头发掼到身下,“我有回礼,你收吗?”
两人再度滚作一团,他们身上的毛发少得可以忽略不计,白虎没有体毛的阻隔,做爱达到完全嵌合的程度。
爱做到一半开始下花雨,江朋成忽然抱住程雀,花雨中看不清彼此,他有很多话想说,但都是无关痛痒的废话,于是不说了。
程雀穿过花雨回抱他,眉尾开出妖冶的海棠,眼瞳映着他的身影,“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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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不动了,没写完。
大家留的梗我都看见了。
有不喜欢我的文的人不用在评论区阴阳怪气,关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