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的时候下雪了。
茫白的雪一直积攒到了圣诞当天，地面被裹上了白绸，到处都是洁净的色彩。
院子中央摆了一棵两米二的松树，被装饰了彩带和灯珠，树是闻炀亲自去林场挑的。
门外是季涵和闻悸在走廊里奔跑着唱起“jingle bells”的嬉戏声，季苍兰因为昨晚的某种缘故，还在床上睡着。
闻炀端了热牛奶推门进来，屋里一片昏暗。
他在床前停住脚步，随手把牛奶杯放在桌上，面色隐入黑暗中。
季苍兰蹙着眉尖，习惯性觉察到了危险，挣扎着眯开眼睛。
灯倏然乍起。
他条件反射地掐住闻炀举在眼前的手臂，一条腿反勾在他腰上，把闻炀猝不及防地绊倒在床上，正身骑上他腰腹，单手轻而易举地掐住闻炀咽喉，喉结硌手地在他手心里滚动。
黑洞洞的枪口却没有被移走，仍旧对准他的眉心。
闻炀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唇角折起满意的弧度，双唇碰了下：“砰！”
食指扣动了扳机。
嘭——
红绿交加的闪光片飘洒在季苍兰眼前，他没有躲避的意图，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Merry christmas,baby.”
季苍兰的手也没有多用力，从他脖颈上收了回来，侧身倒在闻炀臂弯里，闭了眼睛正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
又忽然伸手掐住闻炀两颌，迫使他转过脸，快速地吻了一下：“圣诞快乐，再有下次我就踹你蛋了。”
闻炀嘴角抽了抽，黑着脸把他搂进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