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这场电影看得沈青折非常煎熬,旁边越昶一瞬不瞬盯着他,背后时旭东的目光也有如实质。
沈青折熬不住,中途准备去洗手:
“借过……”
越昶就坐在过道边,伸手一拦,挑眉:“这么客气啊沈老师?”
黑暗里沈青折的眼睛像是猫,瞳仁圆亮。
他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借过。”
“不借。”
僵持的时间太久,后面有人小声嘀咕:“干嘛呢快点过去啊。”
越昶抓着他的胳膊一拽,让他倒在自己怀里。电影院座位宽大,后座的时旭东只看到白生生的手抓在椅背上,捏紧,陷进皮质之中,对比分明。
属于alpha的气息近在咫尺,沈青折感觉后颈残破的腺体被摩挲过,酥麻,顿时浑身酥软,不能起身。
“越……”他刚发出一个音节,就发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于是紧闭上嘴。
“嗯?”
“嗯你个、头!”沈青折喘息着,努力说出连贯的句子,“你脑子被敲坏了吧?”
“没有啊。”语气很欠揍。
“放开。”
越昶不放,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抓着椅背的手拉下来,放在嘴边亲。
沈青折瞪他,然而无力反抗,很小幅度地挣扎。
隔了一个座位的人不断地看过来,似乎这里的事情要比现在放映的电影还要精彩。
越昶把他整个抱在怀里,格外满足。他很喜欢这样能彻底掌控他的时候,或许是Alpha的天性作祟,也或许是因为,他对沈青折产生的当真是爱情。
不是说么,爱情总伴随着独占欲。
很轻的猫猫,漂亮得过分的猫猫,笑也动人,骂也动人。
他的Omega只属于他。
时旭东听到前座絮絮的说话声,前探身体,听见越昶那个傻逼的声音:“亲我一口就放你走。”
他攥紧拳头,照着椅背猛砸了一下。
27
金属撞击的声音格外尖锐,影院良好的音响再也挡不住了,立刻引来一片注目礼,和不小的抱怨声。
时旭东目不斜视,假装与己无关。倒是越昶,背后被巨大力道震得发麻,扭头来怒目而视。
他岿然不动,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坐久了活动活动,你不会在意吧?”
“好,你行。”越昶咬牙,“你等着。”
沈青折终于脱困,瘫坐在地上,撑着扶手努力站起来,没管对峙的两人,摇摇晃晃地朝着逃生门走了过去。
心累。身体也不舒服,或许是药效已经过去了,好像隐隐又有要发情的迹象。
时旭东等了等,也跟了出去。
时旭东感觉他的状态不对,有些发情的征兆——他不想让沈青折觉得难堪,也不想让别人看到青折那副样子。
他在洗手池边找到了沈青折。他正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时旭东走过去,站在沈青折旁边洗手。
“这是Omega的盥洗室。”沈青折说。
“洗手池是公用的。”
沈青折扭头看了他两眼,问:“防水吗?”
他的仿生义肢被水冲刷着,此刻光学拟态褪去,金属手臂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不防水。”
时旭东把手臂收回来,语调没有起伏地说:“啊,进水了,坏了,好沉。”
“真的假的……”
沈青折忽然明白时旭东的意思,是看出自己不对劲,找借口想带自己去哪里吗?
他脸上露出点笑,“你想怎么样?”
“想青折哥哥抱。”
沈青折:“……”
是怎么做到说得这么自然,这么……不要脸的。
青折哥哥还是抱了他的手臂一下:“你也没说抱哪儿。”
时旭东脸上有些失落,闷闷地,把自己的衣服扒开,露出半边肩膀:“它取自于一个完整的仿生义体。”
“嗯?”沈青折靠近,好奇地看着连接处。
“现在坏了,我要回我的飞行器上修,飞行器就泊在航空港。不远。”时旭东见他不搭话,又问,“你不好奇吗?”
诡计多端的狗狗。
沈青折问狗狗:“你在邀请我去吗?”
“是的,”时旭东说,“没给别人看过。你是第一个。”
28
“我才想起来,”站在舱门口,时旭东假惺惺地说,“我们把越昶丢在了影院哎。”
“你不加最后的语气词会显得真诚一点,”沈青折说,“他也经常把我丢了。”
沈青折不喜欢公共场合,但是越昶偏偏喜欢挑这种地方,做完了,把他绑着手扔在中心公园的长椅上离开,赤裸的身体外面只有一件越昶的衣服。
那地方不算显眼,但也并不僻静,隔着树丛来往都是人,来一个人他都要紧张一次,控制不住信息素的逸散,空气里浮动着木叶香气。
像是一个被扔到垃圾堆的性爱娃娃,被遗弃的玩具,又随时会被发现,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在公园长椅上强暴。
即使越昶事后说,他一直在周围,也没办法消减那种不安定。
舱门打开,沈青折看见光滑舱壁上时旭东的倒影,神色很难过。
“是报复吗?”他问。
“什么?”
时旭东抓着旁边的扶手把自己推到沈青折眼前。
“跟我做爱,是对越昶的报复吗?”时旭东说,“你那天说的,我听到了——你说他出轨多少次你就要找我做多少次。”
沈青折的冷静显得格外残酷:“不是特指找你。不要偷换概念。”
时旭东一言不发,按下几个按钮把人造重力打开。沈青折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一个倾斜的角度,此刻重力回归,他不受控制地往时旭东怀里倒去。
刚好被接住。
时旭东学什么都很快,知道了他的敏感点,手捏着他后颈的残破腺体摩挲,那里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此刻被冰冷的金属一激,几乎是顷刻有了反应,呼吸急促,浑身发软。
“那我还剩多少次,猫猫?”
“……七八次总有吧,不知道,”沈青折说,“你要带我去哪儿?”
飞行器外表是椭圆体,内部空间很大,他们在从椭圆体的一个尖端滑向另一个尖端——如果沈青折的空间感没错的话。
他们很快进入到了一间冷色调的房间里,像是实验室,角落里停着一具仿生躯体,和时旭东一模一样的脸与身材,只是失去了右臂。
沈青折这才察觉到了害怕:“时旭东,你要做什么?”
时旭东不说话,只是单臂抱着他,去按那些复杂的按钮。
中心浮上一张床,更像是诊疗用的床。
“不是好奇吗?”时旭东把他放在床上,“带你看看怎么修机械臂。”
他的语气很平和,又有种让人安心的气质,沈青折稍稍放下戒心,就被旁边的抓手环住了手腕。
“这也是一种机械臂,”时旭东拍拍白色的臂身,“机床上用的。”
“松开。”
时旭东说:“怕你跑。”
话音刚落,正方体空间六面上的门都关闭了。
随着门的关闭,那具仿生躯体睁开了眼,瞳仁没有时旭东的黑沉,泛着碧绿的光,像是某种动物。
……是狼。一种已经不太常见的凶猛野生动物。
时旭东从冷液池里取出来带着一大堆线的机械臂,给它安上。
仿生义体身上控制关节的卡扣全部解开了,走过来的动作毫无滞涩,身上的光学拟态逐渐取代了金属,模拟出皮肤质感。
它现在看上去就像是另一个时旭东。
沈青折明白了他要干什么,想跑,但是手腕被死死攥着。他只能软声相求:“不行,我受不了的……时旭东,不要这样好不好?”
他开始后悔乱招惹人了。
“不是说才认识一天,不记得我的名字吗?”时旭东酸溜溜地说,“青折,我把你的名字记得很清楚。”
说话间,它已经走了过来,把手搭在沈青折的脉搏上,偏凉的金属触感。
“给你做个体检。”
沈青折愣了一下,以为自己误会了,警报解除,小声道:“你好小气。一句话都记得。”
“嗯,”他对沈青折的批评全盘接受,看了眼浮空面板上的数据,“猫猫,你的信息素浓度好高。刚刚越昶摸得你很舒服吗?比我摸你舒服,是吗?”
每个问句都是送命题。
好在时旭东好像也没有非让他回答的意思,继续看着数值。旁边的仿生“时旭东”用平板的声音播报:“血压低,血糖低,体重低于正常值……”
白色机械臂松开对沈青折的钳制,仿生“时旭东”取而代之,把他抱了起来,揉着他勒红的手腕。
“它有智能吗?”沈青折偏头看近在咫尺的脸,一模一样。
时旭东说:“基础的,当成普通的机器人就好。”
但是现在是他在脑控。
仿生人掰开了沈青折的腿,时旭东戴上手套,涂满了润滑:“做个肛检,不介意吧?我们昨天刚刚肛交过,怕把你里面撑裂了……”
“别说了……”
沈青折满脸羞窘,现在明明只有两个人,却像是三个人……太奇怪了。
他浅浅探入了半个指节,微微曲起,像是在扩张:“你扩张干什么?”
“怕你疼,猫猫。”时旭东手撑着他的大腿,让他分得更开一点。
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可是他被夹在中间,想逃也逃不了。
后穴插入一根异常冰冷坚硬的阴茎,拓开穴肉,不能被煨暖一点点,他忍不住尖叫,一下子掉了眼泪,可是身后的是只有基础智能的仿生人,根本不懂什么叫怜惜,只是用均匀到让人害怕的缓慢速度推进。
它只是……只是一根按摩棒。
又不是没用过按摩棒……
可是……可是它和时旭东一模一样。
他听见时旭东问:
“沈青折,你被机械鸡巴插过吗?”
那样公事公办的冷静语气,跟他说的内容完全脱节。
沈青折反应不过来,处理不了,张嘴只有破碎的呻吟,他现在太敏感了,轻易就被勾起了发情期,水湿哒哒地往下淌着。
身上的时旭东帮他简单撸了两下,没摘手套,沾着前列腺液和润滑的手探进Omega的前穴里,鼓捣出咕叽声响。
像是折磨够了,他终于肯抽出来,手上沾着的液体被他抹到了沈青折的胸膛上。
而后把自己硕大的龟头堵着流淌着蜜液的小穴,往里一插到底——
“啊!”
尖叫被堵了回去,时旭东低头亲他,下身动作急促,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带着后穴的那根巨物一起,脑控延迟极小,让两根的动作高度一致,一齐插入,一齐抽出,啪啪声响大得惊人。
隔着一层薄膜,一根冰冷的金属,一根是属于人类的炙热,进出间摩擦着,把前后穴都撑得不能再大,沈青折几乎没有了思维能力,只剩下一片空白,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哆哆嗦嗦地射了一回。
被操射的。
对于时旭东来说,快感是双倍的,对于沈青折来说,折磨也是双倍的,他从时旭东呼吸的间隙里找到喘息的空歇,连连摇头,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不……不要……”
会死。
会被他们弄死在这里。
“怎么不要,”时旭东摸他的脸,“青折不是说,一个人不够吗?”
沈青折每一句话,时旭东都记得清清楚楚。
“不要一起、一起进来……唔……”
他又在亲他。
吻技生涩,只是凭着直觉本能。
时旭东把自己脑后的贴片扯掉,仿生人“时旭东”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神采,只是维持着基础的指令,机械而毫无疲惫地抽插。
仅仅是这样就够沈青折受的了,又大又硬,力度又狠到让人害怕,只有操到最里面的时候,撞着敏感点,还能得到一点点快感。
前穴的东西重新动起来了,间错着进出,他看到自己的小腹随时都是鼓胀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面板上自己的信息素浓度和心跳都高到不能再高了,时旭东终于射了进来,像是一股股有力的水柱打在内壁,又冷又热,不知冷热。
仿生人“时旭东”也像是射了什么东西进来,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也像是收紧了。但沈青折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幻觉。
他缓了缓,颤着声音喊他,求他出去:“时旭东……”
“现在能记住我了吗?”他说,“我可以做你的狗狗,但要是独一无二的。”
沈青折说:“这里就有两只。”
机械狗和又茶又记仇又小心眼的时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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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了久等了,周末在搬家嘿嘿~开启快乐独居生活!
下面开更鸽了很久的正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