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叙又恼了,急得面红耳赤:“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恂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凑到另一边继续重复方才的动作,不怎么上心地宽慰说:“明礼莫急,先好好享受一会儿再说吧。”
“可是还是没有……”他有点较上真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王恂只好忍着笑提醒道:“乳汁要怀胎十月才有啊,明礼现在还没有怀孕呢。”
崔叙却等不了那么久了,猴急道:“那你不赶紧帮帮我,只知道看我笑话。”说完突然怔住了,两眼直直地凝看着面前的王恂。
益王世子被他盯得头皮发麻,还以为醉到深处醒过神来,自己的把戏将要败露了,正想着怎么装傻编瞎话搪塞过去,就看到崔叙恹恹地垂下头,摸了摸小腹,怯生生地抬起头来问:“我是不是怀不了孕了?”
王恂不好拿这种事欺骗他,也不忍看崔叙醉成这般模样了,还在为这种事自苦,于是想了个自认为万全的提议:“要不我们再试试看?”
崔叙听完觉得有理,旋即打起精神来,双臂主动圈住益王世子的脖颈,被其抱着腿根搂进怀里,那根软了又硬的坏东西就这么擦过他的臀缝,留下一片酥痒的触感。
“好痒。”此时的鹤庆侯格外诚实地表达着身体上发生的每一种感受,双腿分敞开,主动缠上了王恂的腰,两具躯体很快紧密无间地贴合在了一起。
宽大健硕的一方几乎将清癯纤弱的一方全然藏入怀中,只留两条绷紧了足尖的腿摇曳在外,尽如折翼的蝶,如何也翻飞不出这方寸间的爱欲之巢。
呼吸也越来越近,十分自然地,唇也交叠,舌也交缠,津涎也汗渍渍地交融在一起。
益王世子循循善诱:“是里面痒还是外面痒?”
“好像都有一点……唔!”
崔叙被名为王恂的气息笼罩着,不同于龙涎香那般司空见惯、不易觉察,也不同于情脂腻香那般见之难忘、目眩神迷,是酝酿着酒意与醇香,还有少年沐浴着晨光与晚风的清爽,陌生又新奇。
他渐渐意识到,紧紧怀抱着自己、即将进入自己的人不是他最熟悉的皇爷,也不是妄图驯养他的晋王,而是他的好友王恂。
然而还未来得及反应,一根手指便已探入臀心秘道。
为便于侍奉枕榻,崔叙一直保有清洗后穴的习惯,离宫以后也没有丢下,似乎心底里还在渴求着,皇爷会随时召见他,一解相思之苦。哪怕这不过是他离宫的第二日。
见两指进入也如此顺利,王恂又喜又气,指腹压在甬道里极浅的敏感点上发泄似的急速圈按着。
崔叙对这样猛烈的快感冲击历来是没有招架之力的,脑中阵阵发懵,那一点激发的电流般的快感源源不断地输送往全身,激活了因酒精而麻痹的每一处神经末梢,反馈出足以侵吞意识的海潮般的舒爽。
他瘫卧在友人怀里,高高翘着双腿,就这么茫然无知地被指奸到了高潮……
“太过了……”崔叙半睁着眼,缓过劲来以后挥舞着胳膊想要阻拦,却被勾着舌尖吻到了近乎窒息。同一时间,硕大的阳根已经破开谷门不堪一击的阻拦,整个冠头顶入了湿软的穴中。
因怕极了窒息高潮这样欲生欲死的性爱体验,崔叙不再奋力挣扎,试图用言语安抚对方以挽回局面:“可以了忱德,已经喷了……不要再进啊疼、疼!”
王恂闻声停了下来,探手去摸了摸,发现穴口果已撑到了极致,几有撕裂的迹象,可茎身还剩下好多未能享受到温柔窟的欢愉滋味。偏偏手边并无润滑膏脂可用,一时间进退两难,前后都有万分的不舍。
“忱德,你的太大了,全部进来的话我受不了了的,要是被皇爷知道了……”崔叙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劝告着。
王恂见崔叙清醒了大半,只得低头,抱着好友的屁股低声下气地恳求道:“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寻机杀了我的,你可千万不能告诉他。”
崔叙轻一点头,脸颊贴着蹭了蹭,安抚似的:“我不说,你快出去吧。”
王恂转过头,一瞬间便泪眼汪汪:“可是明礼的身子好舒服,就是今日死在里面我也情愿。”
崔叙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忙要捂嘴:“瞎说什么?你是不是太久没有做过,憋出什么毛病来了?”
想来也是,汪妃婚后不久便假装怀孕,益王世子与自己同游春楼也没来得及与谁欢好,后来又逢长日禁足,估计都给憋坏了。
继而贴心地让步道:“嗯……那你浅浅地插一会儿可以,不许射进去。”
此话一出,益王世子像得了骨头的小狗,欢快地抱着他啃了起来。虽只是半截在穴里出入,但因茎身过于可观,每回都能重重碾过甬道的每一处,照顾到所有的敏感点,还带着少年人蓬勃的朝气与力度,足以教崔叙爽到失神。
汪妃会不会正因如此,才不肯多同他圆房几回的?
这头崔叙还在为自己再一次选择妥协而感到怅惘,那头益王世子得了便宜还想卖乖,把玩着他的乳肉,越发得寸进尺道:“明礼刚刚还想怀孕呢,这会儿就不许我射进去了。”
崔叙顿时羞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口中嘟囔着:“那是我吃醉酒了的浑话,不能做数,再说我要怀也只怀皇爷的。”
这句话自也教王恂听得一清二楚,咬牙讽刺道:“你要真能怀孕,恐怕一连生下来好几个都不知道是谁的种吧?”
“嗯?”崔叙歪着脑袋,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益王世子口中说出来的,“王恂,你什么意思,你要是嫌我脏就赶紧滚……。”
“没有没有,伴伴要是可以怀孕,给他们生完以后,可以也给我生一个么?”益王世子被呵斥得立马蔫了,下身讨好地顶弄着,维持着十分舒缓的节奏,“我都没有一个亲生的孩子。”
又是这件事,崔叙一时找不到什么话来应对,便被王恂掌握了主动权,一转攻势,再不顾怀中人如何推拒,直把他做晕过去才罢休,愤愤不平地往谷道里注满蓄了多日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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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ε´○)还是益王世子的场合,明天结束。
感谢大家的小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