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叙深知郭弘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倔脾气,没指望一句话便能让他退缩,牵住他的袖角提醒说:“你在屋外候着,岂不是教传话的都人为难?若是急事耽搁了,教他因拿大而受责,若是贸然打搅了,纵是皇爷大度不会怪罪谁,里头承宠的那位便难说了。郭指挥以后还要经常在御前行走,可不能坏了规矩。”
“哦?”郭弘安一挑眉,沿着崔叙攀在袍边的手摸进他袖中,轻轻把着手腕揉捏,语调不复方才的端肃正经,“下官去撞破他们的好事,不应当正合侯爷的心意?还是说,是侯爷在做局进献佳人?”
“你问的太多了。”崔叙反瞪他一眼,只是眼波教春情浸得太柔,透不出半分威胁意味,落在旁人眼中倒成了勾引,未能及时抽出的手则应了欲拒还迎。
“侯爷教训的是,不过下官却还有一事想请教崔侯,借一步说话可好?”郭弘安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挠着崔叙的手心,口吻也明明是想同他叙叙旧情,但崔叙心知如此,却还是阴差阳错地答应下来。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宫后苑虽无佛舍,石子甬路尽头却有假山藤萝掩映成趣,亦是罕有人至的僻静所在。
郭弘安解下崔叙的亵裤,并指填入股间,只浅浅进出几下便是一片泥泞腻滑,啧啧称奇:“妖精,刚下了龙床就这么馋,圣上竟舍得放你出来,不知还要祸害朝中多少好儿郎。”
“要你……”崔叙怀中抱着袍衫下摆,双股被风吹得微微打颤,穴里含着手指快要站不稳身,却直白露骨地盯着郭弘安冷峻坚毅的面庞婉转求欢,“要你进来才够……”
若说以往在永城侯府的欢好,二人间还有几许偷情般的暧昧之感,有意无意地掩盖着其下的权色交易,那么现在的肢体接触,只能算是郭弘安单方面的侍奉与崔叙单方面的受用——也可能是郭弘安借肉体泄欲,崔叙享精神出离。
总之撕破了最后一层遮羞布,所有的筹码都被摆上明面。
好在他们彼此的身体仍旧契合。
在提条件以前,郭弘安须得将崔叙伺候舒坦了。他隐约猜到鹤庆侯面圣不顺,后穴虽清洗得仔细,却没有刚刚经历情事的松软,八成是进御时闹了别扭,圣上另召他人寻欢,才未能尽兴。
可他甚少留意的阉人缺处,此刻却在情动时透着极不自然的艳红,难以忽视地在敞露在冷风中,显然是被玩弄过许久。这倒教郭弘安犯了难,只往好处想着,笑着促狭道:“侯爷今日开张,迎过几回客了?”
若算上昨夜那回,郭弘安只能排上第四位。
崔叙抱不住衣袍绸缎,骂骂咧咧地扶着他的肩,没想到竟教人歪打正着说中了,说来实在难以启齿,索性破罐破摔道:“你再磨蹭,我便去寻下一位贵客了。”
“乖乖,你今日脾气好大,”郭弘安撩开衣摆,握着未昂起的性器抵着中人下体的缺处蹭磨,“是在圣上那碰了钉子,还是别的情儿缠你太紧分不开身了?”
怎么什么都教他说中了?崔叙暗自惊叹。
“多嘴,”他脸上尚且装得八风不动,维持着上位者的游刃有余,话里却隐约带了泣声,隐晦地催促着:“……几月不见,你连地方都要认错么?”
郭弘安也自套弄着阴茎,同时摩擦着中人的腿缝,硬热起来后依旧用冠头拍打着嫩茬,有百般手段戏耍中人,举动间丝毫不见怜惜:“岂敢岂敢,下官分明记得侯爷最喜人欺侮此处。”
“胡说!你、你别弄了……别……!呜!”崔叙只觉得那处又酸又胀,事与愿违的是,郭弘安所说不错,虽谈不上喜欢,但那等羞于见人的地界偏偏最易情动,没顶几下他便抽噎着丢了回,双腿爽得发软。斥骂的话还梗在喉头,馋了许久的空虚甬道便教人狠狠喂了个饱。
“啊、啊、啊……”眼前白光乍现,意识都教穴内狠厉进出的凶恶阳具给捣碎了,崔叙哪还记得自己是光天化日之下与人在宫后苑里私会偷情,浪叫声短而急,带着丁点嘶哑,高得快要越到假山那头去了,“进去了嗯……慢、慢点啊……”
郭弘安方才闪身到中人背后,趁他还在高潮的当口将那话儿没入股心搅弄成趣,此时更是乘胜追击,勒着崔叙的腰胯挺撞不止,将臀肉撞出晕红一片,便道:“侯爷这口小穴好馋,咬得真紧,须得下官好生通上一通。”听他口中一声浪过一声,又忍不住出言提醒:“侯爷叫得这样开怀,也不怕教人给撞破好事?”
“谁会这么不长眼啊……”崔叙再顾不上旁的,只顾着穴内那根火杵怎样深捣狠弄能教他快活欲死,便如何扭身逢迎,低声啜泣道,“撞破便撞破吧……我倒情愿就这么死了。”
“就这么被下官肏死?”郭弘安明知他不是这个意思,为着当下的气氛,还是贴在他耳边沉声说笑。
“嗯嗯……”崔叙恍恍惚惚的,受了百十回抽送以后,强撑着转过脸去同他接吻,含糊着答话,“……求您肏死奴吧。”
郭弘安啄吻着崔叙的唇,将他的呢喃堵在舌尖,留在彼此的口腔中咀嚼着。与崔叙心中的千转百回不同,郭弘安知道鹤庆侯又在性事中模糊了眼前的欢爱对象,更知道他眼下亟待发泄一回,不再有意磨他,尽往最要命的地方撞去。
一刻功夫不到,怀里的崔叙便低吟着狠丢了回,双股一软,再也站不住,扑摔在地上濒死般地大口喘息,幸而泥地松软,看着也无有大碍。郭弘安这厢撩袍跪地,扶起崔叙的后腰,往高潮时紧绞的穴心又抽送几十回,才倾泻其中,又一番慢条斯理的清理,身上已不见情欲痕迹后,才将狼狈不堪的鹤庆侯抱起来,系上亵裤掩上满腿精浊,再一拍臀,关心道:“可跌着哪儿了?”
崔叙面上的草叶还未拂净,高潮过后渐渐清醒过来,才意识到刚刚的欢爱冒了多大的风险,忙要拾掇衣衫,又感到穴眼微松,一时闭不严,湿意即在股间漫开。知道是郭弘安有意给他难堪,腾出空来嗔他一眼:“你存心的。”
“我哪知道崔侯这就站不住了。”郭弘安搭了把手,替他掸去衣领上沾染的尘土,许是有意温存,语气尚有几分刻意的徐柔,同他开起轻松愉快的玩笑,“更不知道崔侯如今翻脸得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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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发现好几次记不住之前写的什么的情况(捂脸)如果不小心吃书了请提醒我……
虽然很离谱(指在宫城公然野合),但还是这么写了。许愿一些小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