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不是屄。”崔叙徒劳地反驳、埋怨着,却也撒娇般地嘟囔起来,“尿眼好酸,玩肿了又要痛上好几日,皇爷轻点疼,好不好……”
虽听他这般说了,但没腾出空来应声,舌尖依旧恋恋不舍地大力挑逗着翕动着的孔窍,将肉缝的骚浪味道卷入口中品咂。王缙揉开中人的两瓣肥臀,指尖也慢慢探进后穴里抠挖着,嘘声吹起口哨,笑着试探地问:“狗儿这是想尿了?”
中人听不得这样的敏感字眼,因憋着上涌的尿意,条件反射的折磨下,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与人肌肤相贴的地方一瞬间烧烫起来。尤其是鼻息燎过的小腹,满是炽烈的灼意,像是透进了脏器里。腹腔里煨着一团不灭的欲火,裹着沸腾的血液沉甸甸地往下坠,仿佛又要被生生逼得去了。
偏偏王缙还不肯给他片刻喘息之机,将尿眼含在嘴里大口咂弄,舌尖毫无章法地钻搅着,将泌出的淫水尽数吮去。
尻穴也就着双指给人完全捅开了,软泞的甬道驯从地含着深入的指节。修剪平整的指甲则漫不经心地搔刮着内襞,却总能搔中痒处。他对中人体内的敏感了如指掌。
受此前后夹击的崔叙再忍不得,忍耐不住地浪叫着,近乎崩溃地挣扎在高潮边缘,奋力爬起身,抓着帘帐膝行着往床尾躲去。但他到底也没能逃过魔爪,双足刚一垂到床边,还没踩实脚踏,便被王缙从身后揽着腰抱坐回怀里。
“明礼又忘了?想尿的话,尿在我身上就是了。 ”王缙凑在他耳边小声嘟囔起来,隐隐透着些许不满,手上的力道还是轻柔的,轻缓地揉着门户洞开的尿眼。
空虚已久的后穴才吃进半根,中人便哆嗦着腰,对着床下的虎子喷出一股色泽浅淡的尿水来。
“呃,不……”崔叙高高地仰着头,颤着声呻吟着,细长的脖颈仿佛要抻到折断,却被捏着下巴扳过脸去。
王缙在他额间绵绵落吻,又亲亲湿润的眼角,夸奖着:“明礼真乖,听话,慢慢尿出来就松快了。”
语气再温柔也无用,穴内顶肏着的阴茎并未怜惜他太多,稍稍一顿,留足时间给中人消化自己再度爽到漏尿的事实以后,紧跟着变本加厉地抽送起来。
崔叙梗着脖子呜咽着,拼命忍着没有泄出太多孟浪的呻吟。等尿水在忽上忽下的起伏中一点点淌完了,后穴也便将阴茎吃满了。
“好满……”中人白眼微翻,已是舒坦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高潮来得太过突然,几乎没有得到片刻喘歇,更不堪忍受的是高潮中趁虚而入的阳具,轻易攻破了穴心的所有防备。
在激烈的挺送间,这具残缺的身体迎来了首尾相衔的二度高潮。
“皇爷,又……又要去了……”崔叙被肏得破了廉耻,尖声浪叫着。话音未落,软红的尿眼又随着起伏节奏失控地泄出淅淅沥沥的清透淫水,弄得二人下身皆是一片狼藉。
王缙正埋在崔叙颈边厮磨,看得分外仔细,调笑道:“明礼擅自射了两回,轮到我射给明礼了。”
“哈啊……哈啊……”中人双眼迷蒙地喘息着,连求饶的气力也无,膝弯被人用双臂勾住,双腿被打得更开,也坐得更深,险些要将阴囊也塞进被捅到熟烂的穴里。连乳尖都被王缙的手指捻玩得高高翘立着,身上更无一处不可把玩,俨然是一具御用的性爱人偶。
三回、四会……记不清连着去了多少回,尿眼都喷得发涩发酸,后穴却被灌得满满当当。
王缙太懂得怎样从这具贫瘠的身体上榨取出最后一分趣味,哪怕中人不堪承受地哭喘讨饶,也不会轻易结束。
他心满意足地追逐着崔叙耳后的红云,催云聚雨落,落下一圈圈湿漉漉的吻痕的涟漪,在绸缎般丝滑的肉色的湖中。勃发的阳具在尻窍里深埋、缓出,不时地荡出翻涌的粉潮,溅起星点乳色浪花。
哪怕崔叙力竭昏睡过去后,他口中仍旧时断时续地哼着嘘声的调子,仿佛还在催中人小解。
“您这下可高兴了。”等到雨霁云收,缓过劲来的崔叙舒坦得蜷缩起双腿,脚趾也蜷缩着,头歪枕在皇帝的颈窝里,右手抚摸着仿佛微微鼓起的小腹,眯着双眼,哑声嗔怪道,“左右无人,弄成这样还不得您亲自来收拾。”
“这点事,也不至于就累着我了。”王缙笑意不改,啄吻在中人湿透的刘海上,又草草拂开,吻他的泪水润过的眉眼,咬着鼻尖许诺,“等下保管给你擦洗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手指却与刻下的静好不相称地,堵在了湿软的后穴里,泡在他射进去的、中人喷出来的、混作一团的泥泞中,深陷着不愿拔出。
“嗯……皇爷?可以了……”才歇了半刻不到,埋在后穴里的手指,又咕啾咕啾地奸弄起痉挛后无力紧绞的肉襞。
“皇爷……怎么又,奴真不成了……皇爷别舔……”说是这般说,当唇边碰到乳尖,暖软润湿的触感太过美妙,崔叙又色令智昏,下意识挺着胸去迎。抗拒的话也在沙哑的嗓音中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低低的淫喘。
“怎么能忘了吃明礼的小奶子呢?”王缙笑着含进口中,慢悠悠地舔舐着细小的乳孔。
崔叙也有多日未曾享受过这般酣畅的性事,心荡神摇之中,半推半就地容许了诸多得寸进尺的要求。
--------------------
感谢阅读,挨个亲亲。
终于做完一场了,每天都靠着快要完结了来激励自己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