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穴
失踪的皇上悄无声息地回了宫,第二个知道这事儿的是清晖殿的宫人。
暮色里,他们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将他们的太子殿下拢在怀中,极为亲密地进了宫门。他们都是裴潜的人,在清晖殿伺候久了,自然知道皇上和太子殿下之间关系非常,而今猛地一见殿下和旁人……他们心中惶惶。
然而有胆大眼尖的宫人仔细看了,才发现那一身黑色劲装的高大身影正是他们的皇帝陛下,清晖殿管事这才长吁一口气,待两人相携进了内殿,立即便召集了所有宫人,让他们闭紧了嘴巴。
殿门甫一合上,裴景便急不可耐地反手将人摁在门上,勾着裴潜的脖子吻了上去。口腔里血色弥漫,裴景轻轻地在伤口处舔舐,有些后悔地摸摸刚才扇出的巴掌印,心疼道:“对不起,打疼了吧?”
裴潜侧过脸蹭蹭他的掌心,“挠痒痒似的。”
两个人额头相抵,交换着呼吸。太久没有做过,裴潜只是轻摸了几下,裴景的身体便软了下来,由着他掐着腰身将自己托起来,转身反将他按在门板上。
衣衫半褪,裴景攀着裴潜的脖颈,两条长腿顺从地盘上他的后腰,整个人悬了空,被压着上下其手,为所欲为。
“裴潜,我想你。”
裴景声音压得低浅,羽毛一般挠在裴潜心尖儿上,裴潜几乎是立刻立了起来,心里头着了火。
手边没有润滑的脂膏,两个人甚至都没有耐心多走两步进内殿,裴潜犹豫着想先停下,裴景索性伸了手指进裴潜的嘴里,搅合了一通,便将沾了晶亮水渍的长指向身下叹去。
裴潜笑了一声,打趣道:“这么急啊哥哥。”
裴景瞪他一眼,媚眼如丝,“你不急?快帮我。”
他再给自己加油打气,也没法做出自己扩张的动作,羞耻的不行,手指在穴口打转,就是不敢塞进去。
裴潜听话地开始帮忙,他捉了哥哥的手,帮他把手指刺进后穴,教他自己动,“再往里点,曲起来刮那里。”
觉得差不多了,又送了两根进去。
裴潜说话的时候,口中呼出的灼热气息烫得裴景耳廓通红,也可能是羞的,裴潜很磊落似的做指导,大掌抚在裴景白嫩的屁股上,有时抓着他的手指塞,指尖也能碰到那诱人的穴口,偏偏不肯多深入一寸。
裴景自己摸着总是不得趣,越蹭越觉得难耐,终是忍不了了,也不管有没有扩张好,只催着裴潜进来。
裴潜也忍得眼睛发红,身下血脉喷张,他担心直接进去裴景会受伤,将人放下来打了个转,让裴景撑在门上,自己单腿跪下给哥哥舔。
裴景没受过这些,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他感觉到有温热柔软的东西入了穴,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裴潜!不许舔,啊……你起来!”
这时候裴潜哪听得到什么别的,他在那圆润丰满的臀上拍了一下,白肉轻晃,不一会便浮起一丝粉红,裴潜觉得格外可爱,忍不住咬了一口,裴景浑身一颤。
“你是狗吗?屁股都要咬?!”
不一会他就说不出话了,裴潜得脑袋蹭得裴景腿间痒乎乎的,唇舌从阴茎舔到后穴,裴景渐渐地连撑着站的力气都没有了,腿一软就要跌坐下去,裴潜将他捞过来重新抱起抵在门上。
“这下可以了吧……快进来。”裴景这下真的急了,空虚的不行,裴潜要是再玩花里胡哨的他真的要闹了。
裴潜低低应了一声,嗓音也是哑的。阳物已经硬的不行,顶端冒着水,打在娇嫩的后穴上,裴景呻吟一声,抱紧了裴潜的脖子。
小穴已经被玩的湿软,就算没有脂膏也不难进入。粗硬的阳物一寸一寸破开甬道,被温柔乡紧紧包裹着,裴潜的自制力再大也难再坚持,他抛却了一整晚的温柔,重重地顶了进去。
囊袋拍在穴口发出声音,裴景的喘息声突然变调,溢出了两声哭腔。没等他缓过来,裴潜开始了动作,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又重重插进来,一点不省力气。
这感觉太久违,换做从前裴景肯定要不配合了,今日也是乖乖受着。他的后背抵在门板上,随着裴潜撞击的动作发出“咚咚”的声音,不一会便红了一片。
裴景有些受不了地揪着裴潜的发尾,裴潜动作深了,或着撞到了让他快活又难受的地方,他便轻扯一下。
裴潜感觉到了,他留意了头发被扯的次数,高兴了,“哥哥,我让你这么爽?”
裴景没法回答,他的话堵在嗓子里,被裴潜一个深重的顶弄打散成呻吟,他又扯了一下头发,这次用了点力气。
这个姿势让裴景完全依附着裴潜,不一会便受不了了,他扯着裴潜的头发让他停下。
“去,嗯……去里面……”
裴潜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裴景走去里间,走动间性器深深浅浅地戳,几步的路走得裴景差点晕过去。
裴潜压着裴景倒进床铺,性器随着倒下的动作,插入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裴景受不了地蜷起身子,哆哆嗦嗦地射了出来。
白灼落在两人的小腹间,被裴潜抹了去,“好多,好浓,哥哥自己没弄过吗?”
“嗯,没有……”
说话间,裴潜将哥哥细长的腿挂在肩上,将人折成方便他进入的样子,复又顶了进去。
方才在门口,裴景总担心自己的声音大了会被外面听到,于是总压着声音,这会在内殿倒是不怕,随着裴潜时轻时重的肏弄轻轻吟哦,勾得裴潜红了眼,发了狠地耸动腰肢,拍得裴景穴口一片嫣红。
两个人兴致高涨,在情欲的催使下昏了头,裴潜将哥哥摆弄成各种好肏的姿势,跪趴着射了一次,裴景说膝盖疼,便又抱在怀里哄着,亲着,坐着又射了一次。
房中的灯烧到最后昏昏暗暗的,没有宫人敢进来换灯,于是便这样半明不暗着。
裴景射到最后阴茎发痛,浑身都是粉红粉红的,到处是裴潜或亲或咬或捏出来的印子,好不凄惨。裴景嗓子彻底哑了,说话都剩下气声,手臂软软的,推裴潜都没力气。
“我不行了,小潜,停下……”
裴潜让哥哥侧身躺着,抬高哥哥的一条腿,肏进去的时候嘴上还答应着,“就快好了,哥哥。”
裴景被撞得身体直往上窜,手指抓在被单上,用力到指节泛白。裴潜看到,将哥哥的手捉过去,与他十指相扣。
交合处早已粘腻不堪,传来暧昧的水声,裴潜蓄力飞快地顶弄,终于在裴景沙哑的哭声中射了最后一次。
裴景原本想着和弟弟说说话的,还是没撑住睡了过去。裴潜也累,简单给两个人擦了身子,床铺湿了一片,裴潜用被子裹了两个人缩在干净的角落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