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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两天宁常晅都回家晚,韩式的生死存亡到了关键期,宁常晅忙的脚不沾地。
反观韩疏林,他被软禁在别墅里,哪都不能去,无聊的要死。宁常晅除了带韩疏林回家的第一天晚上跟韩疏林做了,后面这一周多的时间都没有碰过韩疏林。
韩疏林是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想着想着,脑子里又不小心回放起那天晚上的画面。
宁常晅对韩疏林那张嘴嫌弃的要死,明明自己亲过的姑娘也不比韩疏林少,偏偏到了韩疏林这里就开始矫情。韩疏林气不过,一晚上就追着宁常晅亲,大多数时候还是被宁常晅给躲了,但有好几次,韩疏林都靠耍小手段亲到了,他狠狠磨宁常晅的敏感处,宁常晅顾暇不及,才让韩疏林得了逞。
宁常晅总喜欢把掌控权握在自己手里,韩疏林最终还是被压在宁常晅身下。宁常晅坐在韩疏林的性器上,自上而下的动作使性器进到了更深的地方。
宁常晅把韩疏林的手绑在了头顶,双手扶在韩疏林的小腹上,逐渐熟练地用性器顶着敏感的地方,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宁常晅仰起的脖颈上泛起粉红的颜色,喉结滚动显得无比色气,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韩疏林气血上头,额前青筋暴起。
如果不是手被绑着,韩疏林恨不能把两颗睾丸都塞进去,把宁常晅压在身下操得哭着求饶。
韩疏林喉结滚了一下,尴尬的发现,自己光是想着宁常晅就硬了。
太耻辱了。
韩疏林握了握拳头,最终还是决定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电视机开着,里面播放的是财经新闻,宁常晅的脸在屏幕上闪烁着,耐心接受记者的采访。但韩疏林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看着屏幕上宁常晅的那张脸,脑子里想的全是那晚宁常晅高潮时的表情——虽然那双眼睛已经迷离了,无法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滑下去,但手上的力气丝毫没有放松,困着韩疏林无法拿回主动权。
韩疏林手握着勃发的性器,拇指摩挲抚慰着敏感的龟头,他想象着在宁常晅体内的那种感觉,那种又热又紧,严密地包裹住性器的每一寸的感觉。
尝过了男人后穴的滋味,甚至双手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欲望了。韩疏林沉浸在快感与欲求不满之中,没有听见密码锁打开的声音。
宁常晅今日回来的早,一开门就看见了客厅里的这一幕——韩疏林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宁常晅自慰。
“你……”
直到宁常晅出声,韩疏林才发现了他的存在。韩疏林匆忙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但已经来不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了。正勃发的性器,在宽松的布料上顶出了一个不小的帐篷,当宁常晅的实现落在韩疏林的腿间,韩疏林尴尬地挪开了视线。
“你,你回来了。”
“做吧。”
宁常晅拽松了领带,两下抓散了用发蜡梳地一丝不苟的头发,把韩疏林按倒在了沙发上。
韩疏林像是闻到肉味的狗,急不可耐地撕扯宁常晅身上的西装,下体在宁常晅的大腿内侧摩擦。
一周没做,宁常晅的后穴已经恢复了紧致的状态,韩疏林滑出来好几次,才终于插了进去。韩疏林也不顾宁常晅有没有适应,就开始快速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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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常晅事后总喜欢抽上一根烟,他靠在床头,身上清洗过已经干爽了。
“你抽不抽?”
“不抽。”韩疏林说。
宁常晅深深吸了一口,转头将烟气全吐在了韩疏林脸上。
韩疏林被呛了一口,皱着眉扇走面前的白烟。
“我不喜欢烟味。”
“忍着。”
“……”
“为什么?”韩疏林问他。
“什么为什么?”
“接手韩式这么一个烫手的山芋,条件为什么只要我?”
“你是韩老爷子最喜欢的小儿子,我赚了。”
“那你为什么总抢我女朋友。”
“因为我喜欢你。”
被宁常晅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出来,他说的好像不是“喜欢”,而是什么无足轻重的事情。
宁常晅口中的喜欢很随便,即使经过了20年时间的沉淀,依然是轻浮的。看似一往情深,实际上,这感情能维持这么多年,不过是因为宁常晅这么多年都没得到而已。
谁也不知道,倘若当年宁常晅得到了韩疏林,这份感情能持续多长时间。
韩疏林听到“喜欢”两个字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
韩疏林对宁常晅的恨贯彻了整个高中时代,后来高中毕业了,他渐渐把这个死对头淡忘了,但若要旧事重提,他对宁常晅的恨意,比起当年来,也是丝毫不减的。
如今一记重拳,把韩疏林打得促手无措。年少时的恨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一瞬间觉得索然无味了。
“滚吧,我要睡觉了。”
韩疏林被宁常晅赶回了客房。即使已经摊了牌,宁常晅还是不让韩疏林跟自己睡在一起。
这一夜,韩疏林翻来覆去没有睡着。他忽然又想起了二十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个雨夜,体育馆外,从雨幕中走来,又从雨幕中消失的少年。宁常晅走之前,把雨伞丢给他,他打着拿把伞回去,没有被雨淋到。
韩疏林突然发现自己对宁常晅的感情变得特别复杂。有初见时的惊艳,有处处作对的怨念,还有一种韩疏林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情感在悄悄萌芽。
韩疏林觉得自己疯了,居然控制不住地回忆一些高中时候与宁常晅见面的场景,而且想起这些还让他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突然发现,现在的宁常晅好像比二十年前还要好看。宁常晅的五官如今已经完全长开了,褪去了初见时的一点青涩,多了一些成熟的气息。多年在商界打拼的经历,给他眼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戾气。虽然他的眼神还是温柔的,但这种温柔让人不寒而栗,像是在虐杀之前安抚受害者的情绪。
而反观韩疏林自己,二十年来,除了女朋友的数量直线增长,没有丝毫的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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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受呜呜呜,我好爱。别说韩四了,我想想都气血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