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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双怿不高兴极了,程良景居然让他滚!?
他来这种地方,不自我反省就算了,还让他滚!?
他还有没有点追求者的自觉性了?!
“我的老天,你知不知道里面的都是些什么人!”拉梁双怿出来的那个男生压低了声音问梁双怿。
梁双怿恹恹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敢打?来这儿的人非富即贵,小心引火烧身啊弟弟!”
梁双怿心想,那他知道我是谁么……
服务生还在说:“虽然我在这儿打工挺久的了,但每次见到这些场景还是会觉得震惊,你说这些有钱人是不是多多少少都有点病啊?男人有什么好玩的……”
梁双怿心情不佳,属于一点就着的时候,听了这话,脸色冷了下来。
“有钱人怎么了?喜欢男人怎么了?能不能别一杆子打死一船人?所有有钱人都这样吗?女人就可以随便玩了吗?”
服务生讪讪地闭了嘴。
梁双怿去休息室换了衣服,问服务生:“你朋友什么时候回来?我要走了。”
他出了校门之后打了辆车跟踪程良景,见人进了夜总会,也跟了进去。
夜总会太大,人也多,梁双怿跟丢了,他本想直接离开,之后再质问程良景,但一个叫戴耳钉的服务生见他穿着校服,以为他也是打兼职的,于是找到他,让他帮忙代一会儿班,梁双怿觉得有趣,应下来了,顺便看看能不能碰巧找到程良景。
正说着,戴耳钉的服务生猛地推开了休息室的门,径直走向梁双怿。
“我操小弟弟你不是做兼职的啊?你要害死我!我处理完事情连忙赶过来,刚进来就被经理骂成狗!”
梁双怿把衣服脱下来还给他,摆摆手,焉了吧唧的:“不好意思,你要是被扣工资了我补给你。”
戴耳钉的服务生看了梁双怿片刻,说:“算了,看你长得乖不要你钱,也没扣多少。”
梁双怿坚持要补给他,背上自己的书包准备离开。
“对了,小弟弟,你走的时候注意点,有些男的就好你这口。”
梁双怿道了谢,不甚在意,觉得自己不会这么倒霉,第一次来夜总会就碰上那种事。
他慢吞吞地顺着墙根朝外走,准备拐弯时,一只手从黑暗里伸出来,捂住了梁双怿的嘴!
“唔——”
说早了,碰上了!
梁双怿心下一震,用力掰捂住自己嘴的手,惊奇地发现自己轻易就掰开了。
“嘘——”
“双双……是我。”
热气喷在梁双怿的耳侧,一阵电流自耳朵流向全身。
梁双怿卸了劲,靠在程良景的胸膛上。
*
“滴——”
门一打开,梁双怿就缠着程良景的脖子亲了上去,像是生气的小猫,恶狠狠地张嘴咬人,等真正下了重口,又心疼的轻轻舔舐。
程良景把主动权交给梁双怿,任由人又啃又咬。
梁双怿嘴巴一瘪,委屈巴巴的:“你为什么都不回吻我……”
程良景静静地注视梁双怿片刻,眼中映着夜的黑,显得既温柔又诚恳,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梁双怿的唇。
街道边的霓虹灯闪烁着发出五彩的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隐隐勾勒出玄关处交叠的身影。
程良景用舌头顶开梁双怿的牙齿,伸进去勾他的舌,唇舌交缠的水声黏腻缱绻,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这一隅极为明显,惹人脸红耳热,皮肤发烫。
梁双怿收紧双手,看向程良景的眼变得迷离,他踮起脚将下巴靠在程良景的肩上,贪婪地吸取他身上的味道,闻到烟酒味和各式香水味,梁双怿气得咬了程良景一口,低声喃语:“你脏了……”
程良景将梁双怿抵在墙上,右手向下伸,从校裤边缘探了进去,见他没有拒绝,大手继续往下,隔着内裤揉了揉鼓起的一包,如愿听到梁双怿一声轻吟。
“瞎说什么呢你,”程良景哑声道,“双双不乖,敢跟着我来这种地方。”
大手按在鼓囊囊的一包上揉捏,像揉面团一样,手劲有些大,弄得梁双怿不停喘息,受不住地将头埋进程良景的颈侧,他断断续续道:“你……还说我……跟着高三级花来这……做什么?还……还点小男生……嗯啊——”
梁双怿的尾音变了调,呻吟一声,双腿直发软,要不是靠在了墙上,恐怕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这是程良景第一次弄他下面。
因着程良景还在追求期,两人只牵手拥抱亲嘴,还没有做得更近一步,可能是因为今天这事儿让两人觉得他们的关系需要更进一步,也可能是因为夜总会的气氛感染,他们不约而同的,一个想越界,另一个默许了他的越界。
怕碰着程良景的左胳膊,梁双怿紧紧贴在墙上,双手背在身后,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绳索捆绑住,扬着脖子任程良景动作。
“好乖。”程良景张口咬住梁双怿小巧可爱的耳垂,用牙齿厮磨,用舌头舔弄。同时右手一刻不停地玩弄越来越硬的阴茎,拨下棉质内裤,握住发烫的柱身缓缓套弄起来。
拇指按住娇嫩的马眼,其余四根手指环住阴茎大半部分,一齐发力,上下提拉,拇指时不时狠狠蹭过龟头,梁双怿又疼又爽,哆嗦着身子急促喘息。
马眼里流出些精液来,程良景用手掌接住,顺着阴茎往下涂满整个柱身,有了一定的润滑之后撸动得越来越快,极富技巧的手法让梁双怿头皮发麻。
“嗯——哈——”
梁双怿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企图以此缓解内心的燥热,然而并没有太大用处,脆弱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被手指按压揉擦,阵阵快感如洪水般袭来,似要卷走梁双怿的灵魂,整个人的心情随着程良景的动作忽上忽下。
“景哥景哥……”
梁双怿眼里涌出些生理眼泪,说话不自觉带上了哭腔,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程良景粗喘着,哑声道:“怎么了双双?”知道梁双怿快到了,于是他脱下整条裤子,又加快了速度,快得留下虚影。
“嗯啊——”梁双怿喘得越来越快,从喉咙里挤出呜咽声。
“景哥……”
程良景亲了亲梁双怿的锁骨,轻声回应:“我在。”
“景哥……”
梁双怿的阴茎不断充血,强烈的快感短时间剥夺了他所有的感官,只感觉似有一股暖流经过尿道,大脑空白的一瞬间,他哭出了声。
“我喜欢你……”
“程良景,我喜欢你。”
程良景一愣,感觉脑子里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断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梁双怿,眼里翻涌着饱含情绪的光,既是欣喜又是犹疑。
“你……你说什么?”程良景喉咙艰难地滚动两下。
梁双怿射了程良景满手的精液,他伸出双手环住程良景,喘息道:“我说我喜欢你……你太磨叽了,追了我这么久了都不表白……”
程良景堵住梁双怿红润的唇,轻柔地含住,小心翼翼地啄吻。
“抱歉。”
他珍重地亲了亲梁双怿的嘴,又将吻印在梁双怿光洁的额头,继续往下是眼睛、鼻子,最后又回到唇瓣。
“我喜欢你……双双我喜欢你……”
不是一见钟情,是幼时友情的变质,是长达十三年的执念。
……
最后梁双怿的骨头缝都是酥麻的,整个人瘫在墙边靠着,看程良景对着他自慰。
他男朋友身材很好,腰腹处的肌肉恰到好处,线条漂亮流畅,耻毛之下硕大的阴茎探出头来,全然勃起时有些骇人,柱身筋络明晰,龟头膨胀淡红。
程良景的低喘也很性感,压在喉咙里,克制极了,时不时泄出一声,沙哑磁性。
梁双怿脸颊发热,偏过头不看了。
程良景的右手动的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上下撸动数十下之后,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浇在了梁双怿身上,还有一些挂在他的脸上,烫得他眼睫轻轻抖动。
鬼使神差般,梁双怿伸出舌尖舔了舔沾在自己唇角的精液,有些腥,但并不让人难以接受。
程良景眼神一暗,用手把梁双怿嘴角的精液全刮在了拇指上,拇指强硬地挤进了梁双怿的嘴。
梁双怿含着程良景的手指吮吸,用舌头舔裹,将精液全部吞了下去,觉得不好意思,一直不敢看程良景的表情。
程良景抽出手指,发力将梁双怿的脸掰正,也俯下身靠在墙上,侧着头与他接吻。
……
静静靠了一会儿,程良景起身,终于打开了房间的灯,两人也终于从玄关到了沙发。
梁双怿的心脏还在咚咚直跳,刚才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太刺激了,不管是被程良景撸射还是舔程良景的手指、吃他的精液。
“郭婉琪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程子璋的女朋友,今天程子璋生日,我就和她一起来了。”程良景突然出声。
梁双怿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知道郭婉琪就是高三级花。
程良景看着梁双怿,说:“小男生是程子璋点的,我没碰。”
“在包间里凶你是不想让程子璋知道我们俩认识,我和他关系不好,我怕他欺负你。”
梁双怿把头靠在程良景的肩膀上,两只手抱住他的右胳膊,安静听程良景解释。
“一直没表白是怕你还没想清楚,怕你和我在一起后后悔。”
“抱歉最后让你先开了口。”
梁双怿猛地抬头,像河豚一样鼓起脸:“你怕我没想清楚还亲我?有你这么追人的么?”
程良景没说话,只是又亲了他一下。
“行了,我要下去看看他们玩儿完没,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梁双怿又有些迷糊:“有点困,爸爸和父亲出差了,今晚不回来,不着急。”
程良景看了眼时间,说:“已经十点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梁双怿缓缓睁开眼:“操……我好像把弟弟给忘了。”
程良景笑了声,给周辽发了个消息,拜托他把梁双怿送回家,自己又去找程子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