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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良景表面上说不给梁双怿补课，实际上梁双怿想要什么他都会尽力满足。
程良景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小公寓，和梁双怿约定好每天下午到小公寓补课三小时。
路知水听了梁双怿的话之后，睨着梁双怿：“追你的就是小景吧？”
梁双怿点了点头，补充道：“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路知水不轻不重地捏住梁双怿的脸蛋：“一天天的不学好，净学着逃课早恋玩游戏了！”
“爸爸你还说我呢，”梁双怿撅着嘴，“你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候不也才十八岁？而且你不仅早恋，还早孕呢！”
路知水松手，瞪了梁双怿一眼：“没大没小……让你弟弟给你补不是更方便？”
梁双怿拉着路知水的手甩来甩去的撒娇：“不要……景哥比弟弟温柔多了，他就只会嫌弃我笨！”
梁修礼一言难尽地看了眼梁双怿，没有说话。
路知水妥协：“行，可以，但是得带上小礼。”
这是要他带上电灯泡啊！
梁双怿最后同意了，琢磨着自己再租一间公寓，让弟弟每天下午一个人呆那儿。
……
秋天悄然离去，立冬之后，气温持续下降，柳城下了第一场雪，梁双怿穿上了厚厚的棉服。
由于身体素质好，经过两个多月，程良景的右臂逐渐痊愈了。
自期中家长会以后，梁双怿和程良景每天下去放学就来到小公寓，先把当天的作业做完，再对梁双怿做针对性训练，从最基础的题开始，逐渐提高难度。
梁双怿在程良景租的公寓楼下另租了间公寓，梁修礼自觉呆在那里不去打扰两人。
孙是听说三人的课后活动之后，硬是拉上李帆和谢鑫恒逃课去找他们玩，那天下午梁双怿没有做作业，五个人开派对似的闹了一晚上。
先是在楼下打雪仗，然后回屋点外卖吃火锅，谢鑫恒连着蓝牙音箱唱歌，逼梁双怿给他伴舞，梁双怿笑着跳了个《狐狸叫》。同一时间点，孙是和李帆拿着手柄玩steam游戏，程良景和梁修礼讨论数学压轴题……
九点半回家的时候，梁双怿和梁修礼在风里站了十分钟才把火锅味儿散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梁双怿上课走神的时间越来越少，王倩芳在班级上公开表扬梁双怿的认真，他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地一直傻笑。
圣诞节那天正好是周五，公司举办活动，梁渠和路知水都去忙了。
俞书趁着假期回了国，给梁家两兄弟带了礼物，听说程良景也在，特地也给他准备了一份。
市中心的步行街很热闹，各种店铺以“绿”和“红”为主要元素，把店面装饰的很“圣诞”。
俞书穿了件红色的棉服，衬得原本就很白的皮肤更加白皙，小巧的下巴藏在围巾里，一双眼睛温润黑亮，笑起来会弯成月牙，整个人像春风一样温柔。
程良景许多年没见过俞书了，儿时只觉得这个比自己还要大一点的男生太腼腆，小姑娘似的。此下心想，装温柔应该以俞书为模版，人家这才是真温柔。
一路上，看见好看的衣服，俞书总会拉着三人进去试，但由于三人样貌身材都为上乘，俞书犯了难，觉得什么衣服穿他们身上都好看，最后倒显得衣服配不上人了，一件也没买成。
出了一家店，俞书看着不远处定住了身，一脸纠结地绞手指。
梁双怿问：“书书怎么了？”
俞书有些不好意思，眼神若有似无地往梁修礼那边去，抿着嘴小声说：“我觉得小礼换那个发型肯定好看。”他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位女生。
梁修礼看了眼，似笑非笑：“俞哥，你送我耳坠就算了，怎么还想让我留长发呢？还遗憾着我不是女孩？”
俞书的脸有些红，否定道：“没有没有，你这样就挺好。”他生硬地转移话题：“你们要不要喝奶茶？我去买吧。”说完，也不等他们回答，自顾自去排队了。
梁修礼和程良景没要，俞书和梁双怿便一人捧一杯奶茶，一边喝一边吐槽两人。
俞书吐了吐舌头：“小礼真是少年老成。”
梁双怿点头，小声说：“景哥也是，装酷呢！”
“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听到程良景的声音，梁双怿马上不说了，蹦蹦跳跳地去牵程良景的手，把奶茶送到他嘴边。
“我们说奶茶好甜好好喝，你尝尝？”
程良景把手指挤进梁双怿的，两人十指相扣，他低头含住塑料吸管，喝了一口草莓味的麻薯。
“还行。”
梁双怿嘻嘻笑，早就习惯了程良景现在既冷淡又强势的性格。
俞书好奇地看着两人相互扣住的手，总觉得自己的手有些空，便抓住了梁修礼的手，温声道：“小礼抓紧我，人多容易走散。”
梁修礼任由俞书抓，两人保持同样的步伐，没一会儿，四个人两两一对地走散了。
程良景和梁双怿一路逛一路吃，完全不在意走散的俞书和梁修礼。
梁双怿在一家饰品店买了两个鹿角发箍，一个戴自己头上，另一个戴在了程良景头上。
街道上有许多依偎在一起的情侣，其中不乏两个都是男生的，多他们一对也不多，现在这个包容的社会，少有人会对两个男生或两个女生在一起这件事感到鄙夷。
另一边，俞书和梁修礼走到了另一条街上。俞书总把梁修礼当作需要人照顾的弟弟，紧紧拉着他的手，问他要不要这个要不要那个。
梁修礼好笑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他把仅比自己高一点的俞书拉到身后护着，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冰糖葫芦，勾唇道：“你呢？要那个吗？”
俞书弯起眉眼笑了，变幻的彩光照射在他的脸上，夜色之下，像是一汪盛了月光的潭水。
“要！小礼给我买吧？”
梁修礼心里胀胀的，很满足一样，狭长的眼睛一扬，他说：“好。”
*
没逛多久，梁双怿拉着程良景回到两人补课的公寓。
这是两人第一次准备在这里过夜。
程良景洗澡的时候先一步洗完澡的梁双怿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当水声响起，他有些心猿意马，不一会儿心思就飘了，眼睛老忍不住往浴室瞟。
之前陈炀想约梁双怿去酒店的时候，虽然梁双怿拒绝了，但不可避免，他对那种事总是有好奇心的，现在有了男朋友，两人时常在亲吻、拥抱的过程中擦枪走火，最后总是以手淫结束。
程良景自慰的时候会看着梁双怿的脸，有时候也会看着他的下体。
梁双怿知道的，他想和自己做爱，只是出于一些顾虑，他没有提，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或许不是因为有顾虑，而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时间？梁双怿心想，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在补课，确实没时间想些黄色的东西。
但是现在……
打定主意之后梁双怿迅速从沙发上起来，裹了个外套，拿上钥匙下楼找药店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