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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许深准时下班,然后回去接苏轻念。
因为梁辰墨他们工作忙,不能回来陪苏轻念过年,而且苏轻念也不愿意去那么远的地方过年,所以他就和许深一起过年了。
苏轻念早早就在小区楼下等着,拎着一大堆年货,在张望着。
好不容易把许深的车给盼来了,结果他发现许深不太对劲。
他兴冲冲地把年货往后座一塞,然后就进了副驾驶座:“许哥哥,我跟你说啊,你要是再来迟一点,我估计黎轩能刀了咱们。”
许深颇为冷淡地应了一声:“嗯。”
他真的想不明白真的会有这么缺心眼的人吗?明明自己这些年来受了那么多苦,却又不和自己说,到现在还笑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苏轻念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了——就算平时再怎么不开心也不至于是这个语气啊……我最近有做错什么吗……没有啊……难道是工作不顺心?
苏轻念关切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和我说说呗……”
听到他这么问,许深心里是又气又软的,于是只能如实回答:“有点生气。”
苏轻念立马转了个方位,侧身面对着许深:“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能让许深生气的事情绝对不会是小事。
许深思考了一下有些话的可说性,怕自己hold不住,所以还是决定先放一放:“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晚上回家和你说。”
苏轻念顺从点头:“好。”
除夕夜的傍晚,听起来就知道车会堵成什么样子。
他们本可以走路过去,可是苏轻念“拖家带口”的,不太方便,结果硬生生堵了四十多分钟才到黎轩家。
刚到,车还没停稳,就听见黎轩的抱怨:“怎么这么晚才到啊?等你们好久了,要是你们再迟到那么一小会儿,估计我就要拿刀杀到你们医院去把你抗出来了!”
许深不以为然,轻飘飘来了一句:“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黎轩一窒,然后才说:“本来走路过来就十几分钟的事,你们非得开车,那不是浪费时间吗?”
许深今天吃火药了,不能对着苏轻念撒,但是可以对着黎轩来啊:“还没不要脸到你这种地步,空手上门。”
黎轩听完就转过头去:“欸!妈!我来帮你端菜了!”
苏轻念看黎轩吃瘪就挺爽的,在一旁偷笑。
许深停好车后就和苏轻念拎着东西进门了。
黎澜可能是班里的小团宠吧,客厅里面聚集了一群十七八岁的少男少女们,都是来庆祝她生日的。
苏轻念先是过去给黎澜送了礼物,说了几句祝福语,然后就和单倾凌玩去了。
而因为许深和黎轩关系的特殊性,许深刚到不久,老爷子就慢腾腾地走过去和他搭话:“许医生。”
许深回头,朝他微微鞠躬:“黎先生。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老爷子指了一下外边,示意许深,出去聊。
许深回头看了一眼苏轻念,确定他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就跟着老爷子出去了。
天色渐沉,夜色降临了,城市华灯初上,远方的星也开始闪烁。
老爷子先是回答许深的问题:“一切都还好。只不过黎轩啊,真不让我省心啊……”
许深看着黎老爷子,心中有些暗暗预测到他要说什么了。
“你说啊,他是不是非要和我做对啊,哈?”
“你看他,为了不接手公司,非得糟践自己修了个心理学。这倒还好,现在……现在居然……”
“嗨哟……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许深安慰他:“黎轩他是一个比较有主见的人,但我相信他也会顾全大局的。”
老爷子气笑了:“头一次听见有人和我说叛逆是有主见的……”
“黎轩他又做了什么惹您生气的事吗?”
“是啊……前些日子我叫他回来,想让他稍微接手公司的一些事务,那小子死活不肯……那还好吧,我知道他不会同意的,我就想啊,都二十好几准备奔三的人了,先把家庭安定下来那也行啊……”
“结果你猜那小子怎么说?”
“那混账玩意儿和我说他喜欢男的,叫我死了这条心吧,他这辈子都不会娶女人的……”
老爷子是真的气,许深能看得出来他的手在抖。
“真的是……真是太荒唐了……”
许深最害怕的事来了——为什么不能换位思考一下呢?为什么一定就是“荒唐”呢?为什么?凭什么?
但是下一秒,许深听到老爷子叹了一口气,问:“所以许深啊,麻烦你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品学兼优的男孩子,然后推荐给我看看……自己生的混账玩意儿啊,怎么也得负责是吧?所以还得麻烦你了……”
许深一下子就释然了。
世俗虽本不公,但庆幸的是还能被理解。
许深笑着应:“会的。”
老爷子嘀咕着:“麻烦你了……要是黎轩能像你一样该多好啊……”
许深闻言道:“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老爷子没理解过来,还在感叹:“怎么就没什么不同了呢?他能有你一半听话,我做梦都会被笑醒!”
许深无奈笑了笑,倒也不至于。
这时,黎太太开始招呼他们吃饭了。
从阳台回到客厅,许深发现黎澜他们聚在小客厅里面,于是就问:“黎澜他们不和我们一起吃吗?”
黎太太是很典型的家庭主妇,温婉贤淑,说话都自带一股治愈的感觉,这让许深想起了苏阿姨——苏轻念的妈妈也是这么温柔的。
“他们都吃了一下午了,待会儿打算去唱歌,就随她去吧,我们先吃我们的。”说着就要把许深往餐厅带。
许深听着那边的喧闹,看着地上散落的啤酒瓶,并不是很放心苏轻念,于是和黎太太说:“您先过去吧,我找个人,待会儿就过去。”
黎太太温婉一点头:“嗯。”
许深过去时,他们刚抽好牌——他们在玩大王小王的游戏。
许深到苏轻念旁边站着,只见苏轻念脸色酡红,耳尖也泛着红,于是便俯着身子问:“是不是喝酒了?”
苏轻念反应有些迟钝,好一会儿才说:“游戏输了那当然得喝酒啦……”
意想中的责怪并没有来临,许深只是平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就直起身子看着他们玩游戏。
苏轻念说不出的失落。
这时,有人喊道:“黑桃A是我!大王小王在哪里?”
其余人陆陆续续地地揭开牌,说:“不是我。”
“也不是我。”
苏轻念轻轻叹了口气,揭开牌子——又是小王。
“我是小王。”苏轻念把牌子放到桌上,周围一片起哄声。
单倾凌说:“苏苏你今天运气不怎么样哦!”
苏轻念无奈笑笑:“是啊……”
黑桃A就说:“是小苏啊……那就不为难你了,就大王小王牵着手,对视十秒钟就行了……大王是谁啊,怎么还不出来?小王可是我们‘班草’小苏哦……”
周围一通笑,还有人说:“欸?‘班草’不是我吗?”
然后,在一片哄笑声中,一位女生颤颤巍巍地举起了她手里的“大王”,说:“大王是我。”
周围又一顿哄笑:“运气不错哦!”
“姐姐介不介意和我换个牌?”
女生则是偷偷瞄着苏轻念,又害羞地低下头。
苏轻念受不了他们这样,然后就预备接受惩罚:“来呗,别耽误时间了……”
说着,屁股才刚刚离开座位,就被人按了下来。
场面一度安静且尴尬。
“不接受惩罚会怎么样?”许深问。
单倾凌抢答:“要罚三杯酒,如果对方愿意但是你拒绝的话,你要把对方那三杯也补上。”
苏轻念刚想说话,许深就答:“好,我替他拒绝,六杯酒谢谢。”
苏轻念刚想说话:“你不能……”就被许深打断:“怎么了吗?难道你想接受惩罚?”
苏轻念立马就怂了,摇了摇头。
说不出来,苏轻念觉得今天的许深有点恐怖——是带了攻击性的那种,让苏轻念不想靠近他的那种。
许深开始喝第一杯酒,一口闷:“第一杯。”
然后是第二杯,第三杯。
当他拿起第四杯的时候,苏轻念拉住了他的手:“够了,三杯就够了,阿凌他骗你的,别喝了……”
许深并不放下那杯酒,反而挣开苏轻念的手,说:“那就送他三杯呗。”
然后许深就又喝了三杯酒。
苏轻念僵着在原地,有些失神地看着他。
小说中的挡酒不是这么写的……
许深惩罚过后,就带苏轻念去吃饭了,席上,黎太太一直在和苏轻念聊天,苏轻念有时遇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时,总会看向他,然而许深却泰然自若地吃着自己的饭。
除了有几次,黎太太给苏轻念夹了一些他不能吃的东西,因为是长辈,不好拒绝,所以只能接过。然后许深就会在众人不经意间夹走那些菜,偷偷吃掉。
难熬的饭席终于要结束了,老爷子派人送他们回去。
许深坐副驾驶,苏轻念坐后排,所以两人一路上没什么交流。
直到苏轻念发现这并不是回他家的路,才弱弱地问了一句:“许哥哥,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许深有些烦躁,车窗开得极大,冷风打得苏轻念脸有些疼。
“回家。”许深干巴巴回。
苏轻念不说话了。
看样子许深要把自己带回他家。
许深家离黎轩家更近,不到二十分钟就到家了。
苏轻念下车时看到和十二年前几乎一模一样的房子时有些激动,但是回头一看到许深的表情,他就只好在心里默默地激动了。
许深把他领进房,苏轻念发现室内的布局和十二年前的也没什么变动,一切都是他亲切且熟悉的样子。
许深进屋后就在沙发上坐下了,一手揉着太阳穴的位置,似乎是头疼。
苏轻念见他这样,就问:“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可以吗?”
许深答:“嗯,蜂蜜在第二个柜子里面,谢谢。”
苏轻念去厨房冲蜂蜜水了,许深在客厅里调整情绪。
别看许深今天“英雄救美”有多帅,其实他的酒量也不太行,虽然不至于六杯就倒了,但还是有些晕的,再加上那一张照片,那一声“苏苏”,那一群“小苏”……啧,就是很不爽。
苏轻念冲好蜂蜜水回来,忽然就停住了脚步。
他看着客厅里的许深——柔美的灯光照着他低顺的眉眼,眼尾处泛着酡红。
不知为何,苏轻念之前没感觉醉了,现在却觉得有些醉了——人们把这个称之为后劲。
这酒后劲真足。这么想着,苏轻念端着一杯蜂蜜水走到许深面前,“喝杯水缓一下吧!”
许深闻言抬头看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许深动作有些迟缓,却也显得更柔和且深情了。
这称得上是专注的眼神盯得苏轻念心猿意马的。
也就思忖了一秒,苏轻念拿着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把水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跨坐在他身上和他接吻。
后来,嘴里的水一半被许深给喝了,一半洒到两人身上了。
苏轻念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去解许深的皮带。
许深饶是再迟钝,这下也该反应过来了。
他一把按住那双不安分的手,苏轻念如火的目光落到许深的身上,眼中的欲望一分不落的都传给了许深。
许深稍微拾起一点理智,哑声道:“医嘱怎么说的?”
“医嘱说不让做剧烈运动,”苏轻念盯着他,眼睛亮亮的,“但没包括这种运动。”
“哥,医嘱还说不宜情绪过激,可我现在心跳好快。我想要。”
许深最后一点理智被这句话轰然推倒。
他有些失控地去吻苏轻念,双手探入毛衣里面,在苏轻念的腰上流连。
苏轻念一声闷哼,想躲开,却不由自主地往许深那边靠。
苏轻念对腰和脖子很敏感。
快感沿着脊椎骨传至大脑皮层,激得苏轻念骨头都酥了大半。
许深一路吻到锁骨处,说话时的热气打在苏轻念的脖子处,让他有些受不了。
“你今天很不乖,我很生气。”许深泄愤似的在他锁骨处留下一个牙印,换来苏轻念的一声低呼。
苏轻念粗喘着气,说:“那请哥哥惩罚我。”
苏轻念能感受到身下人的变化,下一秒就被抱起了:“我们回房间。”
苏轻念就这么被抱上了许深的房间。
到房间后脚还没沾地,就被许深按在门板上亲了个“天花乱坠”。
淫靡的声音一下子就充满了整个房间,苏轻念整个人都沉溺于这个吻中,不知归处。
一吻毕,许深脱了苏轻念的毛衣,搂着苏轻念的腰,身体挤进他双腿间,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以后不准他们叫你‘苏苏’,也不准他们叫你‘小苏’,听到了没?”
苏轻念一声闷笑,然后说:“知道了。”
没想到这就醋了啊?苏轻念心里顿时就甜蜜起来了。
没甜蜜多久,苏轻念就又被许深吻住了,同时一手探入裤子里,和之前一样,帮苏轻念手。
上下的快感让苏轻念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然而就在苏轻念快要高潮时,许深不动了,甚至堵着他的马眼不让他释放。
苏轻念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疑惑地看着许深。
许深放开他,然而苏轻念此时也射不出来了,硬邦邦的,别提多难受了。
正当苏轻念想蹭许深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苏轻念被扔到床上了。
然后许深褪下他的裤子,看着他腿间硬热的那一根。
苏轻念被他盯着有些发毛,几乎要射了,但一直少了那“临门一脚”。
他坐起想攀上许深,但是又被许深按了回去。
然后许深一把扯开他的衬衫,扣子落了满地。
苏轻念被他拥入怀里,他的手先是在苏轻念的背上流连——他找到了一处伤口,然后吻了上前,用舌头轻轻舔舐着。
异样的酥麻感激得苏轻念说不出话来,前端一点一点射出了浊白色的稠液,落到灰黑色的被子上显得极其突兀。
“还疼吗?”许深轻声问。
苏轻念还在刚刚高潮快感的余韵中,不知道他说什么,只能摇头。
许深侧身在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开了润滑,挤了好多在手上,一手搂过苏轻念,温声道:“我今天遇到西城福利院的老院长了。”
苏轻念一愣,许深就把涂了润滑的手指顺势插了就去,苏轻念立即说不出话来了。
“她都和我说了。”许深的手指在甬道里活动着,轻轻地为他扩张。
仅仅一根手指,苏轻念便出了一身冷汗,咬着牙道:“黎轩也和我说了。”
许深扩张的动作一愣,而后第二根手指也进去了:“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苏轻念“嘶嘶”地喘着气,然后说:“我也好得差不多了,都已经不疼了。”
“可是我疼。”许深吻着他的发璇。
“我也疼。”苏轻念回到。
然而许深不想听他说了,手指增加到第三根,苏轻念直喘气,说不出话来。
许深等苏轻念稍微适应了,他的手指才开始动起来。
许深的手指在他体内探索着,很快,快感就代替了异样的感觉,刚刚因为疼痛软下去的性器此时又硬挺起来了。
苏轻念渐渐适应了,甬道绞着许深的手指,时不时发出呻吟。
许深见他如此,想直接提家伙上场了,但是怕苏轻念受伤,还是很耐心地再忍耐了一会儿。
苏轻念不知更大的危险还在后头,此时正全身心投在快感欢愉中。
许深捣着捣着忽然碰到一个小点,苏轻念的后穴忽然收紧,也发出了一声呻吟。
许是觉得自己刚刚叫的太浪荡了,苏轻念喝令许深:“别……别碰那里……”
许深偏要碰:“是不舒服吗?”
苏轻念不说话了——其实是说不出来了。
然后在许深的“反复试探”下,苏轻念又射了。
这还没进入正题,他就已经射了两次了……
就在苏轻念高潮时,许深将手指抽了出来,爱液淌了苏轻念满腿——真是浪荡。
待苏轻念缓过来后,许深带了些命令的语气说:“想要的话自己来。”
于是苏轻念伸手去脱许深的衣服,然后是解皮带,脱裤子。
做完这些动作时,苏轻念看着许深的活计,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心下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啊……
许深将他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不禁闷笑一声,然后他拿过一个安全套,递给苏轻念,哄道:“乖宝,帮我戴吧。”
这种时候,苏轻念更是百依百顺的,于是他红着脸给许深戴好了套,然后他就被许深扑倒了。
许深也不含糊,挤进他的腿间就开始尝试进入。
当然,第一次肯定是有困难的,才刚刚进了个头,许深就卡住了。
他一面安慰着苏轻念一面接着尝试进入,到最后完全进入时,不仅苏轻念出了一身汗,许深也出了一身汗。
待他们接了一个细腻而漫长的吻之后,苏轻念也适应了许深,而许深也终于可以动起来了。
起初,许深还能做到苏轻念叫慢一点,他可以控制一下速度,到后来,快感将理智尽数吞噬,他又快又狠地要他,房间里叠满了各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苏轻念在颠簸之中睁开微蒙的双眼,眯着眼看着许深。
许深平时格外注重锻炼身体,虽说平时的穿着看不出来他很强壮,但是他真的就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人。
热汗顺着好看的人鱼线流下来,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苏轻念竟靠了过去。
许深看着他凑过来,不明原因,停下来看着他。
苏轻念凑近许深的胸膛,微张着嘴,伸出舌头,去舔许深流在人鱼线里的体液。
许深感受着舌头在身上抚过的那种感觉——像小猫喝牛奶一样,动作却更慢,温热的舌头微微打着颤,却也带了些讨好与挑逗的意味。
但是这种可称之为“色情”的动作被苏轻念做出来,却也带了几分天真和虔诚。
事实证明,许深很吃这一招——苏轻念感到埋在他体内的事物又大了几分。
怎么还能大啊?苏轻念几近崩溃。
他偏开头,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然后下巴就被握住了,他被迫和许深接吻。
灵活的舌头在他口腔中横冲直撞,一声声呜咽都被强行咽回去,偶尔溢出几声细微的呻吟。
分开时,苏轻念嘴边涎着两人的唾液,张着嘴喘着粗气。
许深俯下身用牙齿来厮磨他的耳垂,用气音说:“宝宝,你好浪啊……”说着还用手捏了一把苏轻念的腰,换来苏轻念的一声呻吟。
每一次冲撞的快感都让苏轻念耳边一阵阵嗡鸣,热潮在体内翻涌,苏轻念感觉自己要融化在这场情欲里了。
窗外的动静将苏轻念稍稍从情欲里抽出身来。
“十——九——八——七——”
——新年倒计时开始了。
苏轻念有些吃了地抬起疲软的双手勾住了许深的脖颈,他似乎想说些什么。
窗外霎时开满了绚烂的烟火,姹红嫣紫的光明普照大地。应声响起的还有十二点的钟声——低沉、混圆的声音庄严地打破夜里的黑暗,宣告着新的一年到了。
许深听到钟声敲响,仿佛刚刚身处梦境,现在又醒了一般——没有苏轻念,也没有这一场云雨,有的只是漫长无光的黑夜,以及脚下落不到实处的空……
但这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哥,我爱你。”
苏轻念贴着他的耳朵细吻轻声道:“哥,我爱你。”
“谢谢你愿意等我。”
“谢谢你愿意爱我。”
一个个细密的吻落下,让许深落到了实处。
无论在什么方面,苏轻念对许深所做的一切,所说的话,都是很虔诚的,会让许深产生一种感觉——苏轻念是许深的附庸品。哪怕自己先走了,只要回头,苏轻念就还在,而且看到他的目光,又会马上跟上来。
许深说不清,这种感觉让他很难受。于是他抓着苏轻念的腿,让他的身体开得更大了些,又急又狠地索取他。
苏轻念被迫完全打开,而许深也以一种更为凶狠的姿势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处。
苏轻念疼得弓起了腰,直出一身冷汗,也一时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好一会儿后才低低呼了一声:“哥哥……”
一阵阵痉挛带着后穴绞紧了许深。许深痴迷于这种感觉。
每一次抽离再狠狠地撞击到他身体深处,这种快感让许深战栗。
听到苏轻念喊他,他一手扶着苏轻念的腰,俯身去咬他胸前的小粒。
牙齿轻轻厮磨着,舌头灵巧地画圈、碾着,使他的乳尖很快就挺立起来了。就着这个动作,许深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
这个也是我的。许深这么想。
苏轻念脸上淌着泪和汗,声音哑哑的:“别……我……我不要了……哥……哥哥……好哥哥……我……我要死了……”
许深闻言闷笑了一声,轻吻着他的眼睛,挡下了那些苦涩的泪水:“怎么会呢?”
我怎么舍得你死呢?
苏轻念早已疲软得动不了了,但是体内那根东西还在不知疲惫地索取着,苏轻念是又爽又累,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得用虚虚的气音求着:“射给我……哥……求你了……给我……”
苏轻念意识涣散,什么话都敢说,不管多浪荡。
许深“啧”了一声,真磨人。
意识失去前,苏轻念听到许深说:“我也爱你。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