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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的触感真的太柔软了,柔软到轻轻触碰就足以让人沦陷。
杨青玉对于这种感觉,仍停留在儿时模糊的记忆里,仅仅是母亲精神状态好时偶尔会亲亲他的脸颊。那是他感受过的女性少有的温柔时刻,却赐予了他莫大的温暖。
然而此刻,当嘴唇贴紧的那一瞬,宋金就开始轻轻吸吮他的嘴唇,这种陌生又带有侵略感的贴近,让他一时间不知所措。
然而他刚动了动嘴唇,宋金的手就悄悄扣住他的后颈,舌头瞬间滑入他的口中,搅着他的舌头缠绕,舔舐他口中的每一寸。杨青玉被亲得几乎喘不过气,这种蛮横的进入不仅是一种肉体上的压制,更是精神上的侵蚀。
每一秒,杨青玉都在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下一秒,他又再次选择了放弃。
无限制的退让换来的是进一步的放肆,那只灵活如绸子般的手忽地扯掉他的短裤,再次掌控住他的下身。
意识在此刻恍惚了一瞬,他下意识握住对方的手腕,刚想用力,却忽然停住了。
那段关于梦游的话回闪过脑海,然而再怎么看,宋金此刻的举动,也不像是他说的无意识梦游。
然而趁他犹豫的空档,宋金一翻身,竟直接将他压在了身下。
漆黑的夜将一切感官放大,激烈的吻和手淫同时刺激着杨青玉的神经,不由分说地将他送上快感的巅峰,他像被迫淹没入水,还没扑腾多会儿就直接射了。
然而他的嘴仍被堵着,凶猛的亲吻仿佛要将他吃掉一般,他还未缓过几分,下身的那只手却如白天般故技重施,将那根更加滚烫粗壮的事物同他的贴到一处。
快速的撸动让他全身的知觉都聚到茎身上,强烈而充满压迫性的快感让他失去自我,他身子一弹,慌乱中被迫承受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意,意识在昏死的临界点徘徊。
而此刻,宋金饶过了他的嘴,如火的亲吻一路向下,来到他胸前,小小的发硬的乳尖被湿热的口腔含住,被吸吮,被粗粝的舌面舔舐,被牙齿研磨,陌生的快感又痒又痛,从乳尖像网一样散开,折磨着他脆弱的理智。
好爽,好刺激,好舒服。
为什么会这样呢?
猛地,他弓起身子一抖,又再次泄了身。
他像失重般晕着,全部的感官都凝结在被宋金触碰过的地方,只要被碰一下,敏感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
恍惚了好久,他才看清楚,黑暗中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映着月光的眼眸,正在紧紧盯着自己。
“你醒了……”
杨青玉脆弱的喘息着,声音都有些哑,他看着那双清泠泠的眼眸,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原来所有的铺垫,都只是为了这一刻,或者不仅仅是这一刻。
始作俑者碾了下手指间的湿濡,略带磁性的嗓音充满诱惑:“我醒了,该换我爽爽了。”
杨青玉失神地盯着那双眼睛,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只剩下对未知的期待与害怕。
“爽…怎么爽……”
他不知道宋金还想做什么,但他知道,那双眼睛里盛着欲求不满。
而看着他的人嘴角勾起笑来,牵起他的手环到那根仍旧又硬又烫的事物上,在他耳边缓缓吐气:“你也帮帮我呗……”
杨青玉的手被控制着,为宋金真真正正撸了一次。
压在他身上的人似乎爽极了,颈上绷起青筋,埋在他耳边闷喘,压抑的叫声不住从口中泄出。这些声音在他脑中不断放大,拧成一种诡异的刺激。
滚烫的、鲜活的肉棒在他手中跳动,当宋金埋头大喘大叫,绷着身子要射的时候,他觉得异常兴奋,甚至比自己射的时候还要兴奋。
猛地,浓稠精液喷了他一身,宋金长长地叫了一声,整个人瘫在他身上。他能感受到精液温凉而粘腻的触感,却并不觉得脏,宋金的高潮也让他获取到另一种快感,一种取悦对方的快感。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然而片刻后,宋金就回过神来,灿烂的笑似乎多了几分缠绵。他粗喘着,轻轻抚摸杨青玉的脸,贴在他耳边轻声问:“太爽了…你爽不爽?嗯?”
杨青玉仍剧烈喘着气,他有点懵,意识还未从混乱中回落,只能从心回答:“是、是挺爽的……”
他说完,脑袋就被宋金捧过去,宋金的嘴就贴在他的嘴角,出口的话带着滚烫的热气:“青玉,你真惹人喜欢。”
杨青玉的脑袋顿时嗡了一声。
这个长久以来卑贱的、令人厌恶的自己,竟然会惹人喜欢。
震惊,怀疑,不安,各种情绪一齐涌上来,让他在此情此景没有办法很好地思考。
他哪里值得喜欢啊。
难道宋金想要和他做的这些,是因为他惹人喜欢吗?
他的心突突跳起来,迟疑地转过脸去,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又被炙热的凝视烫得躲开。他想起宋金告诉他的那些令人疑惑的描述,例如同学直接帮忙很正常,和在睡宿舍大通铺互相搂抱踢踹。
他已经不再相信这些话了。
于是他怀疑而忐忑地问:“你跟你同学、也这样吗……”
宋金却直接亲了口他的脸颊,直白回应:“没有,我只跟你这样。”
这个回答,直接推倒了杨青玉心里摇摇欲坠的防线。
他说了只,只对我,只有我。
而这个回答,也终于证实了杨青玉心里那些模棱两可的猜测,他觉察到奇怪是对的,因为那些善意,确实都是有目的的。
那个目的,就是他。
因为喜欢,不论是喜欢他的身体,还是喜欢和他做这档子事,所以宋金才会编出那些谎话,对他好,留他吃饭,给他冲洗身子,只是为了如今贴在一起,滚在床上,去释放人性最原始的欲望。
杨青玉一口气滞在胸口,语无伦次地问:“那你、你骗我……”
然而宋金却没有责怪他的质疑,仍是一动不动地将他压在身下,反而像撒娇似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蹭了蹭。
“我没骗你,互相帮忙就是很正常,但我没让别人碰过。我喜欢你,才跟你干这事儿的。”
杨青玉一怔,心里轰地崩塌了。
他真的说他喜欢我了。
竟然有人说喜欢我了。
喜欢这两个字太宝贵太沉重了,一种酸酸胀胀的感觉盛满他的心间,继而涌入眼眶,他的声音都有些不确定地发抖。
“可、可我是、我是男的啊……”
男人喜欢男人,这正常吗?
然而宋金却听上去满不在乎。杨青玉心里这莫大的不解,对宋金而言却像是不起眼的小事儿,风轻云淡。
“男的怎么了。都是人,男的也可以喜欢男的,女的也可以喜欢女的。这有什么的。”
这有什么的。
似乎也没什么。
杨青玉好像突然就想通了。
心里豁然,他终于明白了宋金的想法。宋金喜欢男生,因为看上了他,所以才会对他好,哄他滚上床,从压水时的贴近开始,宋金也许就已经想要这么做了。
所有一步步,都是宋金设好留住他的陷阱,他也心甘情愿,乖乖跳了进去。
他静静望着月光中宋金的面容,回忆着不过这一两天发生的事,他想起宋金站在大太阳下的模样,那健康有力的漂亮身体,耀眼而自信的笑容,跑前跑后照顾他的一点一滴,紊乱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
最开始他没有逃,现在他也不想逃了。
想到他亲手帮他撸,想到宋金方才疯狂的亲吻,从嘴唇到乳尖的吻,他知道宋金还没有完全满足。
他想起小时候那些可怕的夜晚,他被关在门外,夜里的风吹透了他的衣服,瑟瑟发抖时,自己的父亲正在屋里对可怜的母亲发泄自己的欲望,一个爽快地粗喊,一个撕心裂肺地喊叫。
妹妹就是这么出来的,只不过后来,父亲越来越看不上母亲残缺的身体,加上她怀了孕,父亲便拿着低保的钱去寻别的乐子了。
男人和女人可以做的,男人和男人,要怎么办到啊。
宋金明摆着,要跟他把事儿办成,而且胸有成竹。
他不跑,潜意识就已经默许了可以更进一步,他想问,却因为难以启齿,一开口舌头都有些打结:“可可、男的跟男的,怎么……”
话说到这儿,他已经羞得无法继续描述了,那是他从未踏过的,被视为可耻的禁地。
“怎么什么?”
一丝含笑的疑问回响在他耳边,沾满粘腻的大手突然揉了揉他的屁股,指尖不知不觉就滑到他的后穴边扯了扯。
只听宋金调笑似的说:“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嘛,女的下面有洞,男的也有一个啊。”
还在发懵的杨青玉猛地清醒过来,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宋金在形容什么,而脑海也无法阻挠地浮现出那副淫荡的画面。
他不可置信地缩了缩身子:“那、那里怎么可以……”
宋金紧贴着追到墙角,不急不慢地描述:“当然可以,被捅的人很爽的,比咱俩刚刚这样还爽。你想不想试试?”
杨青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努力重新构建着崩塌的世界观,然而那只大手又摸上他的下身,只要轻轻一碰,他就不由自主地跟着颤。
真的比这样被套弄还爽吗?他的快感还集中在前身这根东西上,再次变得语无伦次:“我、我我,为什么我不可以……”
那只手突然停下来,紧接着便是宋金的笑声,自己的东西轻轻被颠了颠:“鸡巴大的才能让人爽,要不咱俩比比,你要比我的大,我让你操。”
杨青玉大腿一紧,羞得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宋金的那根确实粗长得过分,他无法想象自己和宋金比鸡巴大小的样子,更没办法想象自己上宋金的模样,于是两眼一闭,脸红得像熟透的虾,找补解释:“不不、我害怕……”
逗他的人咯咯笑起来,用自己那根半硬着的家伙蹭蹭他,笑道:“行,不弄你了。把衣服脱了,咱睡觉。”
杨青玉听了,顿时松了口气,反应过来才问:“……脱衣服?”
这么好的布料,他还没稀罕够呢。
然而说话间,宋金已经坐起来,两下扒光了自己:“对啊,湿漉漉的不难受吗?要不咱俩现在去院子里洗洗?”
“不用不用…”
杨青玉已经折腾坏了,连忙跟着起身,慢吞吞地将衣服脱掉,再叠好放在角落,乖乖躺回去。
“明天给你拿套新的。”
宋金说完,又长手长脚抱过来,赤裸的四肢缠在他身上蹭了蹭:“不过我真没骗你,被捅后面那张小嘴是真的爽,爽死了那种。”
那副淫荡的画面又猛地浮现在脑海,杨青玉羞得闭紧眼,僵在对方怀里不敢动。
果然,宋金就是还没做到最后,互撸什么的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
可被插真的有那么爽吗?
肯定又是骗人的吧。
杨青玉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已经乱成一团。
而宋金却拍了拍他胳膊,在他耳边笑吟吟地说:“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