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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阳快要晒化了的院子里,明晃晃的多了一个塑料麻袋,宋金直奔那袋子过去,拉开绳子,就把里面五颜六色的东西扒拉了出来。
那是第一次,杨青玉尝到了名叫汽水的饮品。
印象中,他经常会见到父亲带酒回家,劣质的玻璃瓶或易拉罐被暴力打开,充满气体的泡沫迸发而出,窸窸窣窣,一度成为了他最厌恶的声音。可没想到,原来世上还有另一种喝的,虽然像酒一样泡沫满溢,但那味道却只有无尽凉爽的甜,密密麻麻炸开在舌头上。
他回味着宋金带给他的这瓶甜,不一会儿,又品尝到了那被宋金称作“垃圾食品”的方便面。
深处大山里的他不知道所谓的科技与狠活,富有弹性的金黄色面条对他来说十分神奇,搭配调料的香气,简直美味极了。
尤其是宋金说喜欢吃,他就越发觉得好吃。
又被招待了一顿饱餐,他怕麻袋里的东西被晒坏了,于是自告奋勇提出把东西整理进冰箱,好好卖了顿吃饱饭的力气。
不过刚整理好,宋金又给他拉到了床上,他倚在宋金的胸膛上,已经全然没了起先的局促和尴尬,反而觉得很踏实舒服。
而这次宋金给他的新鲜,是那块表叔送来的新手机,和手机里的游戏“贪吃蛇”。
从来没接触过电子产品和手机游戏的杨青玉,即使是一部过时的按键机和古早的傻瓜游戏,也能让他倍感新奇,专注到目不转睛。
正当他玩得忘我,脸上突然一冰,吓得他浑身一颤。
画面上的“小蛇”立刻一头撞死了。
只听咔嚓一声,熟悉的气泡声滋滋响起,宋金笑嘻嘻地将一瓶易拉罐递到他面前:“也是带气儿的,白桃味的,尝尝。”
他不假思索便喝了一口,舒爽的液体滑过喉咙,突然浮现出几分甜后的苦涩。
他瞬间失神了一瞬。
这不是刚才的那种甜汽水,虽然里面也尝得出白桃的清甜,但仍遮不住那后调中的苦味。
这更像是酒才对。
那年他还不够懂事,壮着胆子偷尝了一口每每都让父亲得了失心疯一般的酒,苦涩的滋味在喉间散开,让他永远都忘不了这个味道。
而盯着他的宋金却指指瓶罐:“要大口喝才过瘾,你试试。”
说完,宋金仰起头喝了一大口,气泡声在他口腔中激荡,醒目的喉结起伏,性感又有力量。
杨青玉静静地看着。
记忆里,酒是一个可以让人失去自我的东西,他看到的醉酒,是混乱,暴力,和不省人事。
此刻他才明白,原来酒精还会让人觉得过瘾。而是不是正因为足够过瘾,才会让人不顾一切地想要发泄,肆无忌惮地破坏和毁灭。
恍惚间,他似乎明白了宋金的用意,于是捧起手中的瓶罐,也学着他的模样喝了一大口,又一大口。
那苦味似乎已经淡了许多了。
劝酒的人忽然贴过来问他:“怎么样,你这个白桃味儿的好不好喝?”
“好喝。”他下意识回答,将手里的瓶罐递过去,“你尝尝。”
然而那张清俊的脸上却浮起个笑,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很是迷人,却隐约藏着危险。
“不,我要你喂我喝。”
杨青玉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双冰凉又柔软的唇已经贴了上来。
他刚要躲,冰凉的手掌也已经贴上他的后颈,将他牢牢钳住。牙关被舌头撬开的一瞬,宋金口中的酒飞快渡到他口中,逼迫他吞咽下去。
现在,酒里只剩葡萄味的甜了。
宋金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这次,似乎还多了几分气泡般的哑:“这样喂我,懂了吗?”
杨青玉突然觉得自己醉了。
原来酒是这样好的东西,像是给大脑蒙上一层柔软的纱,湿湿柔柔的,让人晕乎,舒服,享受,连宋金的爱抚和亲吻也被醉意无限放大。
乳尖硬得不像话,前身也吐水吐湿了,浑身又开始冒出细细的汗,而宋金催促的话就像给他下了蛊,让他迫不及待地服从要求。
“快点啊。”宋金边哄他边用硬起来的那根去蹭他,他脑袋涨涨的,来不及想,就自己灌了自己一口。
可这一口没含住,他咕咚吞了一半,溢出的顺着嘴角流下来,宋金紧接着贴上来,湿润的舌头色情地顺着水痕沿脖颈向上甜去,舔得他当即一阵颤栗。
当宋金的牙磨上他的耳垂时,他已经沉醉得不行了,浑身仿佛被浇了层火油,烧得他骨头都开始泛酥。
“快点。”充满压迫的催促再次在耳边响起,他连忙又灌了自己一口,然而这次还没含稳,宋金已经叼住他的嘴巴,将他口中的酒一下子吸光。
充满香甜酒精的亲吻汹涌又猛烈,杨青玉觉得自己仿佛被瞬间榨干,然而仅仅一个呼吸过后,宋金的唇又贴上来,这次却是将一口新鲜的酒还到他嘴里。
他被逼着吞咽,吞咽不及便从嘴角狼狈地溢出来,和着汗水流向胸口,冰凉又甜腻。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酒水吻中,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被扒掉了短裤,再次赤裸地袒露在宋金面前。
前面被环住开始撸,后面还留有被开拓过的记忆,松松软软,很快便容下两根手指。对性爱的感知立刻被唤醒,前后夹击的爽,外加酒精的作用,他的身心很快就沦陷。
积聚的热浪让他一下下颤抖,他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急切地想要将自己推向高潮。
差一点,就差一点的时候,宋金突然停了。
衣服的布料擦过穴口,那根令他欲仙欲死,滚烫发硬的东西,就包裹在里面,紧紧贴着他。
“说,要我帮你吗?”
熟悉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更加低沉,更加诱惑,仿若那冒着气泡的酒,每一个字眼都在加重他的醉意。
杨青玉失神地喘着气,迷蒙的眼中盛满水光。
“要。”
他回答,残存的理智如一根快要绷断的线。
而一句更具压迫的话在耳边响起,声线迷情温柔,却封喉般致命。
“说,要我操你。”
杨青玉的眼珠微微一颤。
哄骗他看书也好,哄骗他喝酒也罢,不过是这副残败的身体,宋金想要的,都可以。
隐约一丝笑意浮现在他嘴角,他迈过早已碎成灰烬的名为尊严的防线,施施然打开了身体。
“求你,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