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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金的神情加语气都让人不敢拒绝,杨青玉不敢扭捏,连忙把毛巾被搭在晾衣绳上,而后小心翼翼地坐进盆子里。
水温明显是已经试好的,不冷不热刚刚好,水面没过一半大腿,停在小腹,暖丝丝的很舒服。
然而,这舒适还没停留两秒,蹲在他面前的人忽地掰开他的腿,细长的手指随后钻进了他的后穴。
那里已经被接连的操干拓得松松软软,很容易容纳进仅仅手指粗细的事物,然而抠挖的触感却立刻唤醒了内里的感知,对于被填满和摩擦刺激的渴望。
杨青玉的腿根又开始抖,手紧紧捏住盆沿,脸红到发涨,却深埋着不敢抬起来,怕被抓现行,怕被发现自己的身体已是如此浪荡敏感。而视线之中,被撑开的穴口中涌入热流,被留在体内的白浊飘出来,丝丝荡开在水中,让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
宋金就是用这些将自己填满的。
他大脑一懵,内里夹紧了一下,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整个人颤得更厉害了。
急促的呼吸并不能缓解半分,就在这时,操纵着他感知的人却突然出声,像憋了许久似的命令他:“不要动。你再不老实,我就再干你一回。”
杨青玉一愣,偷偷咬紧嘴唇,老老实实捱着那手指的进出。他确实遭不住再被宋金那样结结实实干一回了,但这副身子却不受控制似的,仅仅是手指,却贪图再让宋金干一回。
被割裂的感知撕扯间,他恍惚地超宋金瞥了一眼,然而那一眼,却正瞧见宋金面红耳赤地盯着他的小穴,眉头微蹙,手上卖力,光溜溜的下半身,那根重振雄风的大肉棒,正昂着头左右摇摆,像恨不能下一刻就对着他的小口捅进去。
杨青玉羞得一闭眼。
原来宋金也在忍着,却还是专注地给他清洗。
然而没过几下,宋金突然拦腰将他拉起来,左右手飞快地一倒腾,在他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弄好一盆清水让他坐进去。这一次洗得很彻底,热呼呼的水流涌入甬道,带来一种滑滑的晃晃的痒意,奇怪却又舒服。
就在他不自知地享受中,塞在里面的手指突然抽了出去,屁股被轻轻拍了两下。
“来,站起来,去拿毛巾擦擦。”
杨青玉顿时回过神,忙不迭地起身,接着宋金臂膀的力才站好,小腿微微打着摆去拽晾衣绳上的毛巾,手忙脚乱地擦屁股和腿上的水。
而正当他没擦两下,毛巾突然裹上来,身子一轻,又被宋金故技重施地抱在怀里,大步流星朝屋里回去。
结实的胳膊捞着他的膝弯,他屁股一沉,下面被迫打开了点,没兜住的水直接流出来,将毛巾被打湿了一小块。他又羞又慌,脸埋在宋金的肩窝里不敢动,却感觉那托着他的大手摸摸他的屁股,轻声在他耳边调笑:“怎么后面还尿了呢?不行我再给你把个尿。”
杨青玉更羞了,似乎屁股还在冒水,怎么夹都夹不住。好在只有几步路的功夫,他一被放倒在床上,就蠕动着挪到里面去,企图用毛巾被把自己蒙起来。
可宋金怎么会让他得逞,拉开毛巾被就往里钻,两具光溜溜的身子缠在一处,你推我搡欲拒还迎的。然而宋金这次却没有恋战,闹了几下就停了,手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嘱咐让他早休息。
早休息?
那根滚烫的发硬的东西就贴在他大腿面上,这样还能早休息?
杨青玉将毛巾被拉下来,露出脸,仰头看向宋金。他眨眨眼,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你,能睡着吗?”
人的姿态一旦摆低了,便会全然接纳对方的得寸进尺。他知道这句话说出口会面临着什么,宋金的欲求不满,上他的蛮横,他全都看在眼里,烙在身上。他这句话,无异于一种暗示和邀请。
他知道现在的宋金想要,也可以要了他。
但他不怕,也愿意,只因为那个人是宋金。
然而就在他豁出去的时候,宋金却盯着他的眼睛,揉揉他的头发,温柔地说:“我没事儿,就这么睡吧。”
原本可以顺应本能的人,竟然第一次选择了放弃。
这一刻,杨青玉从宋金那里获取到的感受,已经不仅仅是对于皮囊的肤浅的喜欢,占有,而是在真心实意地关心他的身体,在意他还能不能承受。
帮他清洗也是,硬撑着不碰他也是,喜欢他的身体时是放肆,而现在,宋金却有了克制。
如果说哄骗他上床是让他碾碎了羞耻和尊严,那此时此刻,他却拾起了一点点被爱和尊严。
复杂又异样的情绪激荡在心头,他无法消解,只好本能地想要去为对方做点什么。忽然,宋金埋在他腿间给他口的画面适时地出现在脑海,他说服了自己,下定决心,仍有些害羞地开口问:“那个,你今天用嘴给我…那样。要不,我也用嘴巴帮你?”
不出所料,宋金没有拒绝,而这也更证实了他的想法。
绸子般的大手托住他的脸,指肚因为泡了水,还有点皱皱巴巴的。他乖乖被引着来到那根丝毫没有消减的性器面前,嘴唇微微一张,这才有点点后悔。
怎么这么粗这么长,能含得下吗?
这时却听见宋金嘱咐:“把你的小牙收好,别咬到它,要不然它就伺候不了你了。你给我弄出来咱就睡哈。”
都这样了还在为他着想,杨青玉听了,心一横,就是含不下也得含。
他没犹豫,点点头,扶着肉棒张开嘴就裹上去。湿咸顿时在口腔里散开,他忍了忍,努力张开嘴,继续往里面吞。
冒着汗的鸡巴是不好吃,可宋金为了他,也这样吃过,还又吸又舔的,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确实给他伺候得极好了。这样想着,口中的东西倒不再难闻,而是像摆着的什么美味一般,要细细的吃,尽心地舔才好。
回忆着宋金给他口的时候,他还不容易含进去一段,缩起腮帮子吸了两下,舌面上突然喷上一点咸咸的液体。就这两下间,他也如愿的听到了宋金的闷喊。
“再深点,都含进去。”
宋金的尾音都在打颤,而这对杨青玉来说,却是莫大的鼓励,他一鼓作气,将口中那根又胀大了许多的东西往嗓子眼里捅。
可是他努力再努力,还是实在吃不下,一着急牙还合了合。宋金的腿根明显一抖,似乎被弄疼了,他吓得赶紧抬头,将那根东西吐出来。
口水裹得那立起的一根油光水滑,拉着银丝牵到杨青玉的下唇,又在空气中断开。
他怕伤到宋金,然而刚抬头,后颈却被有力地按住,一下子按到了底。
巨大的肉刃一插到底,像根粗壮的管子一样压紧他的舌头,直接捅进喉咙。他窒息了几秒,脸面充血,手不自在地开始扑腾,按住他的手才突然放开。
肺终于吸入氧气,他猛地弹开,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一时还回不过神,像一脚踏进鬼门关又被拽了回来。
但宋金的粗喘却一直占据着他的大脑,似乎有抹平他一切痛苦的能力,他难受地吞咽了一口,却觉得自己应该还可以继续。
然而宋金却已经后悔自己是不是吓到他,想要放弃,摸摸他的脸安慰:“行了,咱睡吧啊。”
杨青玉顺势被他牵着趴回床上,气息发颤,心中却无法平息,嘴上也要逞强:“没事儿,我、还可以。”
他不知道的是,这份坚持,引来了宋金心中多少的天塌地陷。
心疼他的人只好将他背过身去,将他双腿一并,轻车熟路地对准腿根中间插进去,贴在他耳边说:“那就夹紧了。”
快速的冲刺将敏感的腿肉摩擦得想要燃烧起来,宋金确实抱着一股速战速决的狠劲儿,动了没一会儿就射了。粘稠的精液喷在杨青玉身上,从前到后糊了一片,大腿间全都是水痕。
杨青玉的情绪被调动得厉害,宋金射了他一腿,他也像真的挨了顿操一样,莫名一股释放过的爽快,呼吸跟随着宋金剧烈的喘息起伏。
而真正释放过的人,切切实实累了,搂着他没喘一会儿,就进入了沉沉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