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鬼车会这么说?上次在废弃医院的牛祥辉,也说他的孪生兄弟是因为自己才死的。
薛鸣心里藏了一个巨大的谜团,但这个谜团他不能告诉饕餮。
不是直觉,而是他有一个合理但是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个推测,那就是饕餮一直在瞒着他什么事情。
不只是饕餮,甚至万物生那些和他交好的货物都在瞒着他同一件事情。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饕餮发现薛鸣的眼神不太对,他的心头一紧。
“我在想你来的好及时。”薛鸣扯出一抹笑。
饕餮和薛鸣四目相对,他发现薛鸣的笑意并未达到眼底,薛鸣有事瞒着他。
但饕餮没有问,他只是说道:“那边那栋楼,情况不太好。”
薛鸣这才想起那栋楼里还有很多没有逃出来的人,拉着饕餮就往那边跑。
但现在他距离那栋楼已经有七八公里,跑过去不知要用多久。饕餮反手扣住薛鸣的腰,缩地成寸,半分钟便到了地方。
到了那栋附近,薛鸣看到了卡在楼中间撑住楼梯的西王母,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发现就是西王母。
就算薛鸣的脑子再灵活,这会也想不到为什么情况会是这样。
“我去把她抓回来。”饕餮说着,便放开薛鸣的腰。
薛鸣连忙叫住饕餮:“先别去,她好像是在救人。”
饕餮仔细观察,发现这栋楼的确是因为西王母卡在那里才没有倒下。
“但是她这么搞,引起的动静就太大了。”薛鸣随便往旁边看,就看到好几个拍照的人。
那些刚逃跑到安全地带的人,迫不及待的想用手机记录下自己看到的诡异一幕。
“我会解决的。”饕餮说道。
薛鸣倒是从饕餮那里听说过人类有玄学的官方组织,这个组织听从国家调遣,一些鬼怪妖精引起的事情,都由这个组织的人出马摆平。
之前有个湖里有个水怪,里面的的确确有水怪,见过水怪的人不少。经过这个组织的手笔,水怪就成了谣言,那个水怪被洗白成了一条大鱼。
这个组织成立了很久,饕餮和这个组织的高层一直都有联系,甚至万物生里有好几个货物,都是从这个组织的手下收回来的。
听到饕餮这么说,薛鸣就放下心。他也没说去帮西王母,只是和饕餮在这边看着。
直到警察将大楼里的人全都疏散,西王母才恢复到原本的大小,从缺口处离开。
当她离开后不到两秒钟,整栋大楼轰然倒塌。
薛鸣站在那处没动,西王母自己走了过来。
她在十分钟之前就发现了薛鸣和饕餮,知道自己跑不掉,不如主动投降。
“我以为你会跑来着,特地没叫你。”薛鸣跟西王母打了个招呼。
此时的苏西已经恢复了人形,漂亮极了。她穿的是宫希杭的小裙子,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公主。
苏西没有笑,她笑不出来:“饕餮在,跑不掉。”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我店主的权威让你不敢跑呢。”薛鸣却是笑起来。
宫希杭远远地跑过来,抓住苏西的手就往自己身后拽,她挡在苏西面前,直视薛鸣:“你想干什么?”
薛鸣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你拐了我的货物,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
宫希杭没说话,只是紧紧的抓着苏西的手,脑海里疯狂的盘算怎么才能从饕餮眼皮子底下带着苏西逃跑。
现在的宫希杭后悔不已,要是刚才她没有管这群人,要是刚才苏西没有管这群人,苏西就不会被薛鸣发现。
“很多人都在围观我们,不如换个地方说话吧。”薛鸣说道。
“她不会跟你回万物生的。”宫希杭十分护犊子,特别警惕薛鸣和饕餮。
薛鸣耸肩:“这是你能选择的吗?”
宫希杭高度紧张,她咬了一下嘴唇,力道很大,痛感让她十分清醒。
她笑了,笑的很突然:“我能。”
“我给了沈庆宇一个法器,我跟他说那是可以保命的法器。”宫希杭紧张极了,她手心里全是汗,可她现在不能露出丝毫破绽:“沈庆宇和杜明浩在一块,估计死守着那个法器。薛鸣你要不要跟我赌一把,如果你把苏西带走,那个法器会不会突然爆炸。”
薛鸣的脸色蓦地阴沉下来:“你倒是能折腾。”
宫希杭紧紧的盯着薛鸣和饕餮,小声对苏西说道:“走。”
“杭杭……”苏西皱眉,她没有动。
“我会带你走的。”宫希杭不敢回头看苏西,她的视线不能离开饕餮,这个家伙太可怕,她唯恐自己一分神,就栽在饕餮手里。
苏西神色复杂的看着饕餮,又带着些许感激的看了薛鸣一眼,最后拉着宫希杭,使用秘术,消失在原地。
一旁看了好半天的段潇齐走过来,他用手扶了一下眼镜框:“那个法器我看了一眼,只是个防御法器,不会爆炸。”
“那你刚刚不跟我说?”薛鸣似笑非笑的看着段潇齐。
段潇齐笑了笑:“饕餮大人想要灭杀宫希杭只是眨眼的事情,刚才店主那么用力的抓住饕餮大人的手,不就是不让饕餮大人出手吗?”
其实薛鸣就是心软了,他这是在找借口放西王母走。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情,只是宫希杭太紧张太害怕,才会傻乎乎以为薛鸣上了她的当。
“胡说八道。”薛鸣嗤笑一声:“走吧,去找杜明浩。”
饕餮摇摇头:“我要去找异人局解决鬼车和西王母造成的动荡。”
“你去吧,不用偷偷去追西王母,等她们跑远点吧。”薛鸣说道。
答应了薛鸣的要求,饕餮和薛鸣背向而驰,去往不同的方向。
在段潇齐的带路下,薛鸣很快就找到了躲起来的沈庆宇和杜明浩,他把沈庆宇送回寝室,带着杜明浩回万物生。
至于那个小镜子,薛鸣看了一眼,的确是个好用的东西,就留给了沈庆宇。
回到万物生之后,薛鸣就爬上自己的床,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