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醉了,可口中还是呢喃着好了。
他想要白青好,他想要一个快乐的白青。
若是说可怜,心疼,陆驰又何尝不是呢。
他拉着白青进卧室,不许他去煮醒酒汤,他抱着白青怎么也不肯撒手,甚至微凉的鼻尖在他的脖领间吻着又蹭,整个人都黏住了他,不许这人的离开。
若不是他在,这栋房子仍旧是冷冰冰的,不会有人等他回家,更不会有人去做什么醒酒汤。让他能够在酒后舒服一些。
在怀中抱着一个温暖的人,他柔的像是春天的柳枝一般软,陆驰放不开。
还记得小时候,陆驰也这样窝在母亲的怀里,听着她给自己讲童话故事,哄着他入睡。
只是后来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死亡,他缺失了一个本应该幸福的童年,还记得那天,整个家里都是黑白的画面,只有那地上的一摊鲜血,从浴缸中蔓延到脚边,陆驰就静静的看着,后来哭着求着她不要丢下自己。
后来他自己一个人,也变得学业有成金钱傍身,可从心底中的缺失是永远的挥之不去。
陆驰摸索着白青胸口的那一片柔软,隔着布料紧握,舔舐着他的脖领:“白青……”
“你喝醉了…”白青被他压着不能起身,可下半身已经被他的硬挺蹭着,动弹不得。
他脸红着,卧室里的灯光微微倾斜进来一些客厅的暖意,男人在他的身上格外不老实。那醉醺醺的眼中却发着黑沉沉的光亮。
“你干嘛…不累吗?”
“不累,”陆驰的喉结滚动锋利如刀一般,食指的指腹揉捏着他的乳尖:“看见你就不累了。”
目光稍微深一些,下身也更加硬了一些。
“太晚了!”白青本来沉浸在刚才的感动之中,可被他的这几番举动弄得哭笑不得,都已经醉成这样了,怎么还想着这种事?!
“嗯……~”陆驰不满他的挣扎,哼唧了一声。
在……撒娇?
白青不敢太大声,生怕会吵醒在隔壁房间熟睡的儿子。
“好久都不碰你了,难受…要死了。”陆驰忍不住的叹息:“为你忙着,不能有些好处吗?”
他有些无赖的想要提出这种莫名的请求。
毕竟忙里忙外,一直就想给他一个惊喜,一个重回到社会的身份,让他这些年都不是处于失踪的状态,就算明天他回到了社会上去任何一个地方找工作,他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会有人去探究在那阁楼里发生过什么。
陆驰说:“这样以后带你出去就不用怕了。”
他话说完,又期待性的埋进了白青的胸口里,舌尖舔舐过那颗樱桃粒:“好硬了……”
白青真是败给了他的无赖,明明就是小孩子撒娇要糖吃的模样,偏偏让他三言两语又变得很像是做对了事情讨好邀功。
若是不给,反而像自己小气了些。
今夜和平时好像不太一样,两个人只是寂寞的接吻,他没有同意,却也没有拒绝。
一切都是那么的刚刚好,在黑夜中拥有彼此,有一种默契。
白青几乎是任由他摆布的,在这方面他只是身体成熟,可自己会的花样并不多。而且他并不喜欢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是单纯的进入就足够让这幅身体颤抖。
陆驰年轻气盛,终究是闹人了一些,白青被他压在身下,顶撞的支离破碎,白皙的小腿挂在他的肩上,胸口被他的大掌蹂出红印。
小手臂挡住了视线,他呜呜的咬着下唇不肯叫出声。
陆驰似乎是故意的,硬挺的性器微微向上弯,他狠狠用力的抽插,啪啪作响的皮肉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变成另外一种糜烂的乐。
“呜…轻,轻一些,陆驰,陆驰……嗯啊……”
白青被他翻过身去,后入的姿势让那东西又达到了一个新的深度,他忍不住的求饶,脸被埋在了被子中。
陆驰喘着粗气,从后面进入的时候有些缓慢感受着穴肉将他的包裹紧致,整根末入的那一瞬间,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愉悦,进出的时候更加畅快,他几乎像是虎猫一样低吼着。
咬着伴侣的后颈,骑在白青的身上,做的比往日重很多,舔他的后背。
陆驰就喜欢白青的前胸,将乳尖捏的挺立起来,看着晶莹的奶汁流出,用指尖蹭掉放进舌中感受这份腥甜。
一个男人的本能就是看着心爱的人臣服于自己,他想要的太多,白青的人,这幅肉体以及他支离破碎的灵魂。
到达高潮的那一瞬间,陆驰越发的在他身上驰骋,穴肉中来回收缩,夹的他快感叠积,恨不得死在他的身上。
脊椎骨有一瞬的痒而麻。
白青的小腹部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嗯……啊……”
“我在。”
他一个大力挺身进去,两个人几乎严丝合缝,紧紧的贴在一起,共同到达那一处无人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