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夜晚总是要比白日浪漫。
因为得不到所以想要,因为藏起来怕被找到,却又怕找不到,若有若无,期待又决断。
指针过了十一点的刻度,白青捧着一碗煮好的醒酒汤里特意还当了一些金银花,他很会做这些,细心一直都是他的好处。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柔弱的男子,从小一个人长大,孤孤单单的,所以要比正常的人更加耐得住寂寞,拥有过最好的青春,尝过最苦的日子,煎熬两难。
有的时候做梦,还会想到那个老男人,吓的他半夜一身冷汗,可是醒来了他就已经在陆驰的床上。
几年,他没有疯,只是脆弱的像是一张薄薄的纸,陆驰一碰他,就要碎了。
“你……还没睡啊。”陆驰故意回来的晚一些,醒醒酒,不然酒劲上头,不知道又要做出来什么事了。
白青的脸蛋被自己的长发遮住,波澜的眼神藏在了睫毛下,坐在桌子前把手里的醒酒汤往前推了推。
陆驰的头有一些晕,不过不醉,带回来的菜都是清淡口味的,甚至还有几道都是甜品,猜着他或许爱吃。
醉酒那可是要坏事的。
白青没有闪躲,声音却仍然是平日里那样卑微怯懦的,:“醒酒汤,喝吧,能舒服一些。”
“嗯。”
相对无言的情况下,还是避开好一点,两个人都想要刻意避开上午的那个话题,可是却又知道明明无法逃避。
这孩子还小,甚至名字都没有取,作为他的亲弟弟,可是陆驰也是偶尔听见白青在房间里哄孩子的时候轻声的叫着他宝宝……
宝宝……这个词不知道为什么,陆驰总会把这个名称和白青画上等号。
明明已经生了一个孩子,明明是个身世凄惨的男人,甚至可以说是被老男人养在家里的性宠物,恐怕接受过男人的性器比陆驰碰过的人都多,可是他仍然像是个天真的羽毛,没有半点杂质。
只不过是落进水里,他带回家,吹一吹就不会疼了似的,宝宝……这个词,陆驰竟然有点想叫他。
他自嘲的笑了笑,被自己脑海中的想法吓到了,这男人要比他还大五岁,自己产生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荒唐了,趁着事情没有到不可以收拾的地步,还不如就这么算了。
醒酒汤他没有喝,握在手里很暖。
“白青,你想不想走,想不想要自由?等你不再怕人了,我可以给你买一栋房子,雇人照顾你,你考虑考虑?”
一句话,就扔下白青坐在了沙发上,转而去洗澡了。
随着浴室里的水声传来,白青花了好久都在品味这句话,他又不是傻子,他只是太久没有思考,机械的去生活,整个人都锈住了。
温热的水能够冲走陆驰在饭局上的烟味,也能冲走他的乱想和刚射过一次在墙壁上的精液。
想着后悔,自己刚才怎么能说出这种欠抽的话?他看起来那么柔弱,胸部的手感那么好……放过他吧,放过他吧,他够可怜的了。
陆驰自己催眠自己,一个人是他的习惯,可是他的手控制不住的往自己下半身摸去,一点点的撸动起来,手上紧紧的握着,就假装幻想着,白青的那里很紧,夹着他的感觉……
放过他吧,他不是自己的人,他会走的。
“嗯……操!”低声咒骂了一句,身上一哆嗦又射了一次,大脑一片空白,就连热水器里的水都逐渐变凉,才提醒了他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
人这种东西就是过分真诚了,嘴上说着让他自由,可是在一墙之隔的浴室里,他仍然想着这个男人的面孔和声音撸动自己的欲望,想要去释放。
他回来的时间就算是够晚的了,浴室里自己动手弄了两次,他竟然想要抽根烟,围了一条浴巾出去,桌子上什么都没动。
自己带回来的饭菜他也没有打开,给自己倒的那一杯醒酒汤都放凉了,一饮而尽竟然还有点甜味,其实已经很多年,没有人等他回家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原来陆驰不觉得寂寞,他每天都很忙,会为了钱去奔波,想要让自己的财富超过老畜生,把自己填满,却也忘了乏味无聊,有时候需要一个人来帮他缓解寂寞人生。
很晚了,他应该也睡了吧。
看着已经关好的房门,像是把他拒之千里一样,明明就隔着一面墙,可是就觉得好像隔着好远好远,陆驰第一次有点怂,并且认怂。
他有自己的孩子,第一个男人是自己亲爹,那看东西不是玩意,害得他成了这幅模样,自己再把那种想法表现出来,成什么了?畜生还会遗传?
保不准,还真会,毕竟是亲爹。
陆驰把醒酒汤喝了,厨房的小奶锅里还剩了不少,不过他没有再喝了,就放进了冰箱里。
他需要好好睡一觉,这样才能投入工作里。
被窝里热乎乎的,现在还没有入冬,可是暖暖的,窸窸窣窣的感觉到有个东西抱住自己,屋子里没有开灯,他是直接钻进来的。
陆驰有点意外,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
还以为他今天不会来了。
意外的星光落在白青的脸颊上,怎么这双眼睛好像是哭过了,湿漉漉的,声音颤抖着说,:“你能不能……”
他说不下去。
陆驰不明白他的意思,还以为是白青对于上午的事耿耿于怀,:“我不动你,要是困了就在这睡吧。”
白青对于男人的性器官很敏感,他的眼泪就能让陆驰想歪,他觉得自己需要拨打一个禁欲的号码,给自己醒醒莫名其妙跌进情网里喝醉的自己。
他摇头,坐起来,身形发抖,颤颤巍巍的说,:“不是……你能不能……能不能别……”
声音太小了,就这么静的房间,都像是他自己张嘴说给自己听,陆驰反问,:“什么?”
掉下来的眼泪,白青倔强的用手背擦拭,用力蹭,眼泪含着眼圈,黑夜里看亮晶晶的,一个大男人自己出现在陆驰的被窝里,哭的颤抖,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对于白青来说,讨好一个男人其实很容易,只要闭嘴或者张嘴喘息,而不是说真话。
“你能不能……别不要我?”他几乎哀求的说出这句话,借着月光看的到那双眼睛里,噙着眼泪。
“你也不要我了吗……我这样的人,能去哪里呢?……”他瘫软下去没有力。
像是鼓起勇气,像第一次见面的那样,:“我可以做……”
他不想被抛弃,用身体讨好一个男人,他很熟悉,也很委屈。
陆驰愣了一会,明白了白青的意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却又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了白青即将要解开睡衣的手,问他,:“就因为这件事哭鼻子了?”
“怎么像小……宝宝似的?”他有点逗趣。
白青不明白的看着他,手僵持住,:“你说要我走,要给我买房子……”
“是,我想让你走。”陆驰看着他,伸手把床头的灯点开,晃了一下人的眼,在清晰的光下看他,:“至少刚才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想着的,是及时止损,而不是逆风飞翔,白青这样的人他竟然有一种想要和他过日子的冲动。
或许是他身边没有过什么床伴,从小家庭也不够温暖,所以对于白青这样趋于一个类似于“母亲”角色的人有着一些不同感觉的依赖。
“能别不要我吗?我做什么都好,行吗?”
陆驰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你一直这么好骗吗?”
好像给他点甜,他就能够跟人走,自己不知道老畜生和他发生过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白青的一腔热爱也变成了阁楼的尘埃。
竟然就这样,又信了他。
伸手摸着他的头发,“不怕我把你关起来吗?”
听到关起来,白青抖了一下,睁着自己的那双无辜的眼神看他,真的是个小宝宝似的,看起来就好骗。
他问到,:“你会吗?”
陆驰想了想,他不会,但是他竟然有点想了。
四目相对之中仿佛有着电光火石,陆驰看着他动了动喉结,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都在为房间里的气氛升温。
两秒钟而已,他就把人带倒,白青跌进他的怀里,软唇蹭着他的脸颊,伸手圈住了他的腰,:“这个时候,你不应该问。”
因为会让他真的想要把他关起来。
“唔……”
白青身上的奶香味很淡,只有在胸口那一圈围绕,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欲/望缠绵的火热几乎是瞬间就被勾引起来的,他的手掌宽厚带着一层薄茧,没有一丝犹豫的扒掉了白青的睡裤,握住他两腿之间的软/肉。
比他想象中的,仿佛要……大一些,没有因为多了一个器官而失去男性本体的尺寸,白青侧脸,想要夹住双腿,他不想让别人看这里。
陆驰用双腿给他掰开,握住他的东西,两个手指的指关节蹭着藏在囊//袋后面的缝隙说,:“刚才你不是说,我做什么都好?”
现在却又怕了,白青经验丰富的完全要比他多,可是面对一个成年男性,他惧怕的像是第一次。
“我……”
不是红脸,是红眼,他以为陆驰不会做什么,可是这人竟然真的掰开他的腿,要看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心里的落空还是怎么的,有点堵的难受。
“勾我又不负责,白青,你可真是比我老练多了。”陆驰趴在他的身上,把自己下半身的浴巾扯下去,那一根东西蹭在白青的两腿之间。
白青轻抖,一点也没有湿,命根/子被人握着还不敢躲,指尖攥着床单,他以为这是又变成了一场交易,他要留下,就要陪睡。
那根东西很大,从他的臀/缝里蹭过去,来来回回的磨蹭,陆驰吻了吻他的耳垂,:“别怕,说了不动你……不进去,我就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