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床上做什么?”
魏则闻明知故问,他总是喜欢看唐桉琢脸红,尤其是这种时候。
他承认他在某些方面想法和行为会有些恶劣,好像“欺负”小男朋友会让他收获更多的快感。
“做……爱。”
唐桉琢很显然对于说出这两个字很陌生,说完整个人都如同被煮熟了的虾,脸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不过魏则闻觉得他更像刚刚盛开的红色玫瑰,娇艳欲滴,惹人采撷。
“今天不在床上。”
魏则闻托着屁股把他抱进浴室,唐桉琢紧张地抱着他的腰。
高级套房的浴室也足够宽敞,他们可以选择任何姿势。
“抬手。”
魏则闻绷着脸,莫名让唐桉琢生出一丝恐惧来,他想他男朋友大概是要和他算账了。
他乖乖举起手,任由魏则闻脱了他的上衣,扔到浴室外面的洗衣机上。
“裤子自己脱。”
唐桉琢磨磨蹭蹭,“你不要这么凶……”
“凶吗?”魏则闻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唐桉琢晃悠了一下,有些委屈地看着他。
“留着内裤做什么?”
唐桉琢吸吸鼻子,把脱下来的内裤卷起来递给他,结果一样被魏则闻随手扔了出去。
他去抓魏则闻的手腕,晃了晃,“我知道错了,别生气。”
他就知道魏则闻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走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唐桉琢缩缩脖子,果然他什么也瞒不住魏则闻。
“你刚才在外面都没对我这么凶的。”
唐桉琢低着头抠手指,魏则闻坐在椅子上把他按在腿上,“啪啪”两巴掌,“不然要我在外面揍你屁股吗?”
唐桉琢皮肤白,被打了两下就红了一片。
他不敢吭声,握住了魏则闻的脚腕。
“老公……别生气了。”
“……”
魏则闻扬起来的手顿在空中,唐桉琢咬着嘴唇回头看他,又是水灵灵人畜无害的表情,魏则闻差点忘了,唐桉琢最会拿捏他了。
屁股在他腿上不老实地扭了扭,魏则闻的裤子直接被顶起来。
“操我吧,不气。”
看着最单纯的小孩儿说出这样的话总是更加具有致命的吸引力,魏则闻把他翻过来坐在腿上。
唐桉琢懵懵地看着他,没搞明白自己是怎么突然换了个姿势的。
但是反不反应过来也不重要,因为魏则闻已经掐着他的脖子吻过来了。青筋虬起的手背搭配白皙纤细的脖颈,视觉冲击力极强。
唐桉琢被吻得身子软,趴在他肩膀上小声喘气。
“给我脱衣服。”
魏则闻站起身,唐桉琢在他面前小小一只,要不是知道唐桉琢已经成年了,光看这张脸,他再禽兽也下不去手。
水流浇在两个人身上,他们互相涂抹沐浴露,再看着泡沫被冲走。
唐桉琢浑身都湿湿的,魏则闻关掉花洒,把他上下里外都擦干净。
“这样就知道水是从哪来的了。”
唐桉琢被说了个大红脸,“你坐着嘛……”
“嗯?”
“坐着……”
魏则闻不明所以,眼看着唐桉琢在他面前跪下来,才知道唐桉琢是要做什么。在唐桉琢把头埋下去之前,魏则闻托起他的下巴,小孩儿眨着眼睛看他。
“为什么要做这个?”
“因为错了,补偿你。”
魏则闻摸了摸他的头,想起来上一次情到深处他把唐桉琢的头按到胯下,小孩儿很慌乱地抱着他的腿,他理智回笼,舍不得唐桉琢做这种事,又把人捞上来抱到怀里道歉。心想以后再也不要唐桉琢做了,结果这一次唐桉琢却主动要求。
他捧着粗长的肉棒咽了下口水,这要怎么才能吞下去啊……
后穴都要十分艰难才能容纳的巨物,更别说不具有弹性的嘴了。
唐桉琢做了好一番思想准备,才努力地张开嘴,包住一个龟头。
被口腔和后穴包裹的感觉是不太相同的,魏则闻舒服地靠在椅子上,发出一声喘息,垂眸看下来的时候——唐桉琢跪坐在地上,双腿大开,小腹前的阴茎晃动着,他只能含住不到半根,露在外面的用手撸动着。
这幅场景诱惑力太强,竟然让魏则闻腰腹一紧,差点射出来。
他扶住唐桉琢的肩膀,不能这样,几分钟就射出来这种事太丢人了,这辈子都不能发生在他魏则闻身上。
“怎么了?”
“不口了。”魏则闻拍拍大腿,“坐上来。”
浴室的椅子本来是提供给不方便站立的人用的,现在却让他们拿来做爱。
但是有一说一,浴室的确是个好地方,因为一边墙壁是整面的镜子,魏则闻刚好可以从镜子里看见唐桉琢是怎么被自己操的。
和盈盈一握的腰相比,紫红色的性器显得更加粗壮有力,撑开穴口在肠道里开疆破土。好像上一次操开了,这一次进去就容易的多。
魏则闻伸出手指按压两个人的交合处,水光潋滟,粘液顺着臀缝流下来。
“水这么多?”
“嗯……”
魏则闻缓慢地操着,总觉得不够爽,几分钟之后终于意识到哪里有些欠缺。
他把唐桉琢抱起来转了个身。绝对的力量差距就是唐桉琢总是不知道魏则闻是怎么轻而易举做到这些他想想就困难的动作的。
猝不及防看见镜子里双眼迷离脸颊绯红的自己,唐桉琢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魏则闻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他,上下颠弄着,他感觉自己歪歪晃晃摇摇欲坠,但是最后都稳稳落在魏则闻的阴茎上。
“抬头,看着。”
魏则闻狠狠向里顶了一下,唐桉琢身子一抖,蜷起脚趾。
镜子里他被填满了,像是魏则闻的玩具。
这个姿势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两只手总是不知道撑在哪,他带着哭腔求,“不想这样,换……一……个。”
密集的抽插之下说话都断断续续连不成句。
“好。”
魏则闻抱着他走,用脚把地垫铺到镜子前,让他跪在上面。
一只手勒住唐桉琢的肩膀,一只手掐着唐桉琢的腰,魏则闻把阴茎送了进去。
跪着操的姿势进入更深,也更容易刺激敏感点,唐桉琢爽得翻白眼,张着嘴仰头,魏则闻便用手指玩弄他粉红的舌头,再带着口水涂抹两边的乳头。
唐桉琢蜷起脚趾,每一下都顶得他身子晃动却又被牢牢禁锢。
他几乎丧失了意志,除了“自己正在被进入”这件事以外什么也不知道了。甚至是射精。
“宝宝射了?”
魏则闻显然也有些意外,因为唐桉琢没有给出任何反应,甚至都没给他说“要到了。”而唐桉琢低头看着肚子上星星点点的白痕,眼睛里也尽是茫然。
他射了?
射精过后的身体扛不住跪入这样的姿势,最终他们又回归了面对面抱着,魏则闻还正在兴头上,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唐桉琢也知道,他不折腾自己一个小时以上是绝对不可能缴械的。
磨砂玻璃上蒸出了一层水汽,映出两个人隐隐约约的身影。
唐桉琢发抖,啜泣,趴在魏则闻的肩头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牙印。
魏则闻心疼他,在任何时候,唯独现在,他掐着唐桉琢的下巴让他抬头。
“以后还敢自己跑掉吗?”
唐桉琢拼命摇头。
这老流氓找到他的时候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哄,合着都等着在这时候收拾他呢。
“说话。”
“不敢了,我不敢了。”
一字一颤。
唐桉琢已经意识模糊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更久,总之他被魏则闻清理过放回床上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睡觉。
魏则闻简单处理了一下浴室的残局,准备冲个冷水澡,想起一会儿还要抱着唐桉琢睡,又换成热的。
唐桉琢在床上躺得很乖,两只手抓这被子第一问从旁边上去,伸手要把他抱过来,谁知道被触碰的身体在睡梦中一抖,魏则闻愣了一下,看着小孩儿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心想自己刚才是有点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