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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坠予曾经试过躺在林星合的衣柜里。
衣柜中太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林坠予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也伸直了腿，空间是够的，但四面被包围的感觉还是很明显。
声音都被隔绝，呼吸都放缓了，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感受不到外界，感受不到时间。
林坠予从衣柜出来时，看了看闹钟，只过去了十多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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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坠予已经很久没有与谁同床睡过。
上一次也许还是幼儿园时，中午在园中午睡，一群孩子一起睡在通铺。
现在，躺在他身边的是他喜欢的人。
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昏黄的光。
被湿毛巾擦过脸后，林星合已经看不出哭过的痕迹，他紧抱着林坠予，手揪紧了林坠予背后的衣服，一直望着林坠予。
林坠予被看得有些不适应，抬手捂住了林星合的眼睛，“看什么呢？”
“看喜欢的人。”林星合嘴角和语气都扬起，“哥哥，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不太记得了，三年前吧。”林坠予说。
“之后你都不肯抱我了。”
“你很想让我抱你吗？”
林坠予的手被林星合拉下，而后，一个温热柔软的吻落在了林坠予的嘴角。
“不止是抱。”
距离太近，林星合的气息落在林坠予脸边。
与气息一起附上的，是林星合的手。
“想让你抱我，亲我，摸我……哪里都可以的。”
“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坠予，我好喜欢你。”
林坠予觉得自己的脑子在发烫。
不仅是脑子，所有与林星合贴近的地方，热度都开始蔓延着，最为明显的是下腹。
林坠予将林星合推离了一些。
“星合，不要乱说话。”
“我没有乱说话，而且，我只跟你说。”
“……我们睡觉了好吗？很晚了。”
林坠予起身关掉小夜灯，在房间重回黑暗那一瞬，林坠予突然僵住了身体。
半挺着的地方，被林星合伸手抚过。
“星合，别乱动。”
林星合回复他的只有带着笑意的哈气声。
林坠予按着林星合，手指插入林星合的指缝中紧扣着，低头亲上他的唇。
刚才落在嘴角的吻稍纵即逝，但林坠予现在吻得用力，狠狠堵着林星合的嘴唇，直到感觉林星合有些透不过气才将他放开。
他们都急喘着气，林坠予抚着林星合的侧脸，额头与林星合的额头相靠。
“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嗯。”
房间里，又只剩下秒针走动的声音。
林坠予将林星合抱在怀中，手按在林星合的脑后，很轻地抚了抚。
第二天刚醒过来时，林坠予还有些恍惚。
怀中的人动了动，他微微低头，与刚睁开眼睛的林星合对上视线。
“哥哥，早上好。”
林星合眨了眨眼，又闭上了，“好困啊。”
“嗯。”
林坠予拇指轻抚过林星合有些红肿的唇，心想着下次还是轻一点。
林星合坐在自行车后座时还是有些困倦，紧抱着林坠予的腰，脸靠在他的背上。
头发和衣角被风吹得晃动，又是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