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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闻被孔纵这当头一棒砸得连呼吸都忘了，下意识地把背转向孔纵，缓了半晌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其实孔纵话一出口就想扇自己两巴掌，他根本就没过脑子。被管教的烦躁，加上心里一直没过去的那道坎，双重夹击下，伤人的话直接从嘴里冒了出来，这当然不是他的本意，他巴不得方闻越界。
方闻还没考虑好该怎么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却听见孔纵在他身后轻轻浅浅地笑了。他笑方闻吃了瘪默默转过身垂头丧气的样子像只委屈巴巴的小猫。
“怎么不说话？我还等着你的答案呢～方老师，你说你想做我的什么人？”孔纵挪到他旁边，用手轻轻扯他的袖子。
方闻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问题他其实早有答案了，只是现在孔纵突然要他挑明，他却犹豫了。
“方老师，你说句话啊～”孔纵的手沿着衣袖爬了上去，最后停在脖子上用粗糙的指腹摩挲。
见方闻还是不理他，他索性站起来绕到方闻前面，两只手握着方闻的肩膀，前后摇晃起来，“你说句话啊，方老师～”
“你真的逼很紧。”方闻无奈地开了口，被摇得声调都有些不稳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讲的笑话好冷哦，紧不紧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方闻也笑了，没想到孔纵在别的方面智商不高，提到这些有的没的脑子还转得挺快。
“好了，不逼你了，我想唱歌。”
“嗯。”
孔纵点了之前给方闻听过的那首《Say Something》，然后理直气壮地改人家歌词。
Say something I’m fallin’ in love with you
I’ll be the one if you want me to
Anywhere I would’ve followed you
Say something I’m fallin’ in love with you
和近乎绝望孤注一掷想挽回爱情的沙哑原唱不同，孔纵的声音温柔清澈，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含蓄又大胆地示爱。虽然他的嗓音不如原唱那般充满了被岁月打磨的痕迹，但却深情不减。
磁性的歌声传进方闻的耳朵里，诱他沉溺。
曲罢，孔纵半跪在方闻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Just say something.”
方闻淡淡地笑了，“做我男朋友吧，孔纵。”
孔纵也笑了，“乐意之至。”他抬手把方闻的眼镜和帽子摘下，放在桌上，然后跪上沙发，把方闻罩在自己身下。
两个人额头相贴，有些慌乱的鼻息打在对方的脸上。
“我可以吻你吗？”
“好。”
孔纵把唇贴过去，试探性地伸了伸舌尖。方闻没有推拒，而是配合地引他进来，任他在自己口腔里肆意驰骋。
方闻开始回击，两个人唇舌相接、势均力敌的交战中，为对方献出了虔诚的一吻。
孔纵先抽开身，轻轻压了下身下人蓬勃的欲望，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走吧方老师，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