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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表上的数字不停跳动着,方闻悄悄按了暂停键——孔纵说得对,毕竟这是他们两个的第一次,总该是要有些纪念意义的。
当孔纵终于低吼着将一股又一股白浊喷在小腹上时,他觉得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这次算是真的明白什么叫欲速则不达了,肯定超过一分钟了吧......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拉扯着囊袋,暗骂它怎么这么没用。
“你要是待会儿还想用它就松手。”
孔纵松了手,但还是垂头丧气的,像一条不小心弄丢了心爱的玩具的大狗。
“先别睁开眼睛。”方闻怕他不适应,特意嘱咐道。
像没听见这句话一样,眼罩刚被摘掉,孔纵就急不可耐地睁开了眼睛,结局当然是被光晃得太阳穴都疼,只能皱着眉眯眼睛。
“该。”
“我做到了吗?!”孔纵语气里满满地都是难以置信。
“嗯,53秒,挺快。待会儿用不用给你戴个锁精环?”方闻把秒表在他眼前晃了晃。
孔纵刚想反驳自己不是早泄,一偏头看见了茶几上摆着的电子表——刚才戴上眼罩之前,他特意记了时间是19:51分,而现在却是19:55分,怎么也不可能只有53秒。他正纳闷,突然反应过来是方闻放了水,心里顿时升起一颗小太阳,烤得他暖烘烘的,“都听你的。”
方闻没缘由地觉得孔纵忽然娇羞了起来,这和方闻对他的认知大相径庭。根据他们之前相处的过程,他认为孔纵应该是不知道羞这个字是怎么写的。
“等我一下。”方闻接了杯水回来,弯腰用嘴渡给孔纵。
温柔的水润过孔纵干渴的喉咙,冰冰凉凉的,他第一次觉得喝白水也可以这么幸福。水都喝完了,他还和方闻的舌头纠缠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分开,“这是什么水啊?”
“直饮水,怎么了?”
“好甜。”孔纵没瞎说,他是真的觉得这水是甜的,原来古人说的甘露不是随便编造的。
方闻笑了,递给孔纵两张湿巾,“擦一下先”,然后剪开了孔纵脚上的胶带。
“还喝吗?”
“想!”
“喝吧,不够再去接。”
孔纵接过杯子,眼巴巴地看着方闻,意思是:你怎么不喂我了呢?
方闻读懂了他的小心思,却没理他,“我先进屋了,喝完了来找我。”
“好!”孔纵咕咚咕咚地干了一大杯水,急匆匆进屋的时候,方闻已经解下了浴巾铺在床上,正趴在床上支着小腿玩手机。因为常年久坐的缘故,方闻屁股上的肉格外多。孔纵的喉结上下滑了一下,他突然有些怯场,“那个,我还有点渴,我再去喝一杯。”
“嗯,厨房那个小的水龙头就是。”
又一杯水下肚,心情平复了些他才进屋。
“自己戴,我这儿有点事,马上好。”
“哦,好。”孔纵拆了一个避孕套,看看下面,看看方闻,看看下面,再看看方闻,几次欲言又止,套弄了几下停止了动作。
方闻关了手机看着站在一旁拿着避孕套不知所措的孔纵有些诧异,“怎么了?你不会戴?”
“这个......好像......太小了......我戴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