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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我试试。”方闻也套了几下，确实戴不进去。他把避孕套丢进垃圾桶里，无奈地笑了，“你属驴的么？”
“不是——我属于你。”
方闻腹诽，“啧，都箭在弦上了还有心情土味情话呢”。
“要不我们今天先睡觉，改天再说？”
孔纵显然不愿意就此作罢，想了一会儿，“不然我做0吧？”
“又做sub又做0，你不觉得亏了么？”
“当然不，我拣了你这么个大宝贝，一点也不亏！”
“嘴这么甜？”方闻捏着他的腮帮子左摇右晃，“抹了蜜？”
“不是，是因为被你亲过呀！”
方闻失笑，起身把浴巾重新围上，“好吧，那去灌肠。”
“我自己去就行了。”
“害羞什么，也不是没帮你灌过。”
“不一样。”孔纵突然扭捏起来，上次他是把羞耻两个字完全抛到脑后了，可能这次因为方闻没那么严肃，他也没怎么进入情境。
“一样的，走吧。”
没等孔纵说话，方闻用指尖戳了戳孔纵胸前被藤条抽破皮留下来的新疤，“走。”
孔纵见抗议无效，只得作罢，乖乖跟着他去了卫生间。
“跪趴。”方闻脚尖点了点地。
“屁股再撅起来点。”
“自己扒着。”
方闻这次没为难他，灌了一瓶就停了手，绕到他面前，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着他的头发，“跪起来，忍一会儿再排。”
“我要忍不住了。”孔纵握着拳，浑身都在用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栗着，五官像刚吃了苦瓜一样皱在一起。
“别动。”方闻起身把脚踏上了孔纵的大腿。他原本打算就普普通通地灌个肠，但是看见孔纵这副隐忍的模样，突然玩心大起，决定逗一逗他。
“我真的忍不住了......让我排了吧。”
“再挺十个数。”方闻一边用脚掌摩挲着孔纵光溜溜的大腿，一边慢条斯理地倒数，听得孔纵的脸都快绿了。
“去吧。”方闻收了脚，孔纵如获大赦，爬起来一屁股坐上了马桶，却发现方闻抱着胳膊看戏似的倚在墙上，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看我干嘛？”方闻故意逗他。
“你能不能出去？你在这儿我不好意思......”
“不能。”方闻斩钉截铁地拒绝，“坐着排不出来就起来继续忍着。”有半句话他没说——排不排随你，反正我肯定不走。
“那你可以把耳朵捂上吗？”
“不。”
孔纵知道他今天是铁了心要在这儿旁观，也不再多说什么，自己闭了眼睛捂着耳朵，让液体泄了出来。
这些举动给方闻看笑了，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掩耳盗铃。
孔纵排完了，闭着眼睛摸摸索索地找纸，摸了半天都没摸到，把眼皮悄悄睁开一条小缝，看见方闻正笑着看他。
“为什么闭眼睛？”
“好难为情哦，嘿嘿。”
“给。”方闻把刚刚藏起来的纸递了过去，“快点，我们再灌一次。”
第二次出来的水就已经干净了，孔纵看了一眼，马上合了马桶盖，按下冲水键，然后捂着脸小声说：“差不多可以了。”
方闻把他的手扒下来，发现他的脸颊上像打了腮红似的，“你脸红什么？”
“人家第一次被看着上厕所嘛，好羞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