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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洗漱好，孔纵还想再和他的小老师亲热亲热，却被方闻制止了，“别闹，明天还早起呢。”
孔纵用新长出来的胡茬蹭方闻的脸，“没事，我可以在路上睡。而且我现在好亢奋，一点也不困。”
“躺下闭眼睛，一会儿就睡着了。”
“那今晚还有睡前故事听吗？我还想听那个。”
方闻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今晚再熬一宿明天上课肯定没有状态。
“要不你给我唱首歌吧？”
“我唱歌跑调。”方闻没有说谎，他唱歌已经不能用跑调来形容了，简直是没调。之前柳昭还拉着他去上过几节声乐课，老师说他是天生对音调没概念，后来因为实在无能为力，把学费退给了他，委婉地把他开除了。
“我要亲自听听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整两句我听听呗，整两句吧～”
“好吧。”
方闻特意唱了一首小众的民谣，想着如果孔纵不知道这歌也许就听不出来自己五音不全了。
孔纵听他一本正经地跑调，憋笑憋得脸都红了，但还是口是心非道：“挺好听的。”
方闻扫了他一眼，“想笑就笑吧，我习惯了。”
孔纵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方老师，你唱歌好有韵味啊。”
方闻把灯一关，缩进被窝里，“听完了，睡觉。”
孔纵嗝嗝地笑了一阵儿，然后又开始不安分，挠了挠方闻的手心，“方老师？”
见方闻不理他，又对着他的耳朵吹气，“方老师？方老师你睡了吗？方老师？”
方闻被他闹得烦了，“干嘛？”
“我腿疼。”
方闻叹了口气，“等着。”然后拿毛巾包了些冰块，回来给他冰敷。
“好点吗？”
“嗯，舒服多了。”
“现在好了吧？赶紧闭眼睛。”
“好吧，那晚安。”
“晚安。”
方闻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收了毛巾，回来的时候发现孔纵刚才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看我干嘛？睡觉。”
“我睡不着，咱们玩会儿游戏吧，要不看会儿电视？”
“不行。”
“可是我真的不困......”
“你睡不睡？不睡就滚去客厅墙角站着，什么时候困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孔纵瘪了瘪嘴，“你对我好差，你这么对我会遭报应的。”
方闻没想到他真的下了床去客厅罚站，最后还是心软了，出来找他，“我开玩笑的，回去睡觉吧？我明天有课，得早点休息。”
孔纵气鼓鼓地，“我就不睡！”
“那我陪你一起站着。”方闻从背后抱住他，把头靠在了他的背上，“别生气了，嗯？”
孔纵的语气软了一点，“你刚才好凶。”
“我错了，对不起。”
孔纵得寸进尺，“哼！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
“我困了，就当是陪我？”
“那好吧，本少爷就勉为其难地陪你睡下吧。”
方闻推着他上了床，心想他原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
第二天一早孔纵的闹钟响了，把方闻也吵了起来。方闻在门口和他道别，然后去窗边看他走远，忽然生出一种送孩子上学的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