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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冬冬把被他捏得发皱的英语卷子拿了出来，里面夹着的那张已经写满答案的试卷格外乍眼。
“哪来的？”
“问同学借的。”
“这个我先收着，让他自己来找我要。”
申冬冬不想给，总觉得出卖了自己的好兄弟，哭丧着脸，“闻哥，我真知道错了，我下午就还给他，你别拿走了，行不？”
“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下午让他来找我。”方闻随便看了眼他写的卷子，“这是你第一次抄作业吧？”
申冬冬点了点头，“真是第一次，而且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这些题都是英语老师一道道选的，你这样很不尊重他的劳动。”
“我知道，我这次是真没办法了，我怕我不写作业会被英语老师骂死。”
“那你就不怕被他发现了死得更惨？”
申冬冬一下白了脸，“闻哥，你不会告诉他吧？”
“不会——但是他好像改过选项的顺序，你的卷子抄得太明显了。”
申冬冬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怎么会这样......算了，我下午实话实说吧。”
“你尽量做，别糊弄自己。”
“嗯。”
方闻看了眼表，抽走了那张答案，“准备上第一节课吧，我先走了，待会儿尽量快点讲，给你留点补作业的时间。”
“好，谢谢闻哥。”
方闻回到办公室，心里责怪申冬冬不懂事，又想起自己高中的时候，好像也没少把卷子借给别人抄。
孔纵这时候来了消息。
-方老师起床了吗
-嗯，到学校了。
-有没有想我呀
-想。
-想我什么呢
-想你上学的时候抄不抄作业。
-当然抄啊 我最讨厌学习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有个学生抄作业被我发现了，你说我应该怎么处理他？
-我觉得应该不给他留作业或者少留点 他肯定是不愿意写才抄的 那还不如让他把抄作业的时间用在他喜欢做的事情上
方闻想给自己脑门来一掌，肯定是脑子进水了才问孔纵有什么建议。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我的话给了你莫大的启发 现在站在另一个视角去思考人生了？
-如果我不给梁倩留作业了你也觉得是好事？
-那可不行 她需要作业的磨砺 啥事都顺着她的心意来她还不得上天？我要上班了 中午再聊
-嗯。
-怎么这么冷漠 快点啵啵我 搞快点搞快点
方闻被他逗得开心了一些，“啵啵。”
-啵啵！
方闻在办公室里准备了一会儿教案，计划着怎么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这节课的教学任务。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他拿了东西去给申冬冬上课。
“补得怎么样了？”
“刚写完两篇阅读，还差一大半。”
“咱们先上课，把你作业拿出来。”
申冬冬挠了挠头，讪讪地笑着，“闻哥，我数学作业也没写......”
听到这话方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是瞧不起数学还是瞧不起我？”
“我是瞧——啊不，不是，我是觉得数学不能糊弄。”
“按照上课顺序也该先补我这科吧？”
“是，但是我没弄到数学的答案......他们的卷子跟我的都不一样。”
